只不過讓馬蕭吃驚的是,天啦嚕那個叫黃軒轅的居然跟祖濤他們住在一起!!!伴隨著馬蕭的到來,那家伙也起來了,馬蕭很明顯不想帶著他玩~~~~
黃軒轅看了一眼馬蕭的著裝,露出那種別樣的笑容,一邊系武裝帶,一邊往祖峰所在的房間走,祖濤是在這次事件里圖謀最大的,所以當然不肯輕易離開,潘樂倒是有些雲淡風輕了,好幾天得不到召見,也在春寒之中端著一個紫砂壺在院子里看了許久的風景,陳晨依舊是那個樣子,听朋友來消息,一個叫白丁的,去了廬山,可以說,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這幾天,都是分蛋糕的時候,若是都沒吃到還好,可是那個明顯是毫無建樹甚至還嚴重拖後腿的吳鐵成都成為了最大的「贏家」,祖濤相信他們不會是白出力的那個,他需要的是耐心。
一听到馬蕭來了,他咕嚕一下就從床上跳下來, 穿好衣服,陳晨睡眼惺忪,潘樂沉悶的說︰「來活了」,陳晨一句話不說,只是在穿衣服,都是老特工了,完全不是那種干活立刻要報酬的主,特工從來都不是按時吃餉的,沉不住氣的當不了特工。
「旁邊屋的那個,也起來了」潘樂的耳朵很好用,陳晨皺了下眉頭︰「我見過他」
氣氛一滯,陳晨是廬山的教官,他見過王世和很正常,王世和作為侍衛長,去廬山挑選格斗優秀的學員補充侍衛隊沒有人會有異議,可是見過黃軒轅,這可很值得考究。
隨著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陳晨說︰「他曾經和總教官一起出現在陽台,應該也是在挑人」
潘樂沉聲︰「那他是奉命挑選人員,還是」
陳晨搖搖頭︰「普通人是沒有資格見到總教官的」
「那他是來做什麼的」陳晨反過來問潘樂,這個得看經驗,根據閱歷來判斷,這潘樂的話參考性比較大。
潘樂一邊穿上皮鞋,一邊說︰「如果這個人來頭這麼大,派過來,不是當副隊長,就是軍需官」
「軍需官不會,冷峰他自己就是軍需官」祖濤仔細想了想,冷峰好像從來都是自己親自管理物資,並且管的十分好(冷峰還沒怎麼管理過自己的部隊,一共也沒幾個人,管的再不好就見了鬼了)。
「不管了,馬蕭是冷長官的心月復,來了肯定有重要的事情,半夜來,那就是又緊急又重要」潘樂整理了一下衣服,和祖濤一起出去。
馬蕭點了點頭,剛要說話,就看到黃軒轅了,頓時臉色垮了,這一下,潘樂心里有了判斷,這位黃軒轅,怕是要來當副官的。
「張嘯林回來了,怕是要找長官的麻煩,你們去盯著點,如果他不長眼的話,我想你們知道該怎麼做」
祖峰看了看馬蕭︰「明白」沒有別的話,潘樂︰「青幫的事情,戴老板知道麼」
「戴老板知不知道,我不知道,但是他最不想的就是知道冷峰出事」陳晨直接回答。
三個人沉默的「答應」了,黃軒轅一直沒說話,馬蕭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看到馬蕭離開,潘樂︰「黃副官,你有什麼想法麼」
黃軒轅看了看潘樂,說︰「不愧是老槍手,眼楮很毒」,听到這個詞,潘樂猛地一震︰「你是誰?!」
黃軒轅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戴老板不會給你們重用了,被冷峰染指過的,他不敢用」
意思是,別三心二意了,以後納入禁煙大隊也是不錯的選擇,陳晨和祖峰不由得對視一眼,這和他們想要的簡直是南轅北轍。
潘樂本來就已經听天由命,只為了給自己的一眾弟兄們找一個有前途的路,只要過得好,去哪兒,他無所謂的。
三個人準備回房間,可是黃軒轅卻直接往大門外走去,潘樂︰「你去哪兒」
「江湖事,江湖了」黃軒轅說出這六個字
「江湖?呵呵」潘樂冷笑一下,返回了房間,可是臉上寒若冰霜,陳晨他們都不是聾子,听到了黃軒轅說了老槍手三個字,但是潘樂不想說,他倆都不問,看樣子以後就得一起同事了,還是不要刨根問底的好。
黃軒轅直接去了一個武館,清晨已經有勤勞的小商販還有勞動者開始為了一天的生計奔波,黃軒轅很淡然的來到了這里,突然暴起,騰空一踹,厚重的門板四分五裂,飛濺起很多木屑。
看這個樣子,旁邊的人見怪不怪,這不就是踢館麼,在大上滬太常見了,這個人,怎麼是軍爺?!什麼時候軍爺也摻和到武館里的事情了?
呼啦啦,被驚醒的武館弟子紛紛拿著長槍短棒圍了上來,一看是個軍官,頓時都猶豫不敢上前。
「叫你們的師父來見我」黃軒轅背著手,直接踱步進了武館,包圍圈一點點縮小,最後都縮進了武館,外面的人也就是探頭看看,不敢進去。
一個龍行虎步的大漢,乍暖還寒的時候,就穿著一個汗衫,手里拿著一個熱毛巾擦著光頭︰「誰找我」
看到黃軒轅,大漢楞了一下,突然看著弟子︰「關門!」
弟子們以為是要關門打狗,立刻緊張起來,誰知這個大漢直接走過去︰「您怎麼來了」
黃軒轅︰「你能拉攏到幾個武館?」
大漢猶豫了一下︰「四五個」
「聯合起來能不能抗衡張嘯林」
「張嘯林?那個王八蛋?雖然差點,但是還能拼一拼,怎麼,要對付他了?他是青幫,杜老大他們不會管麼?」
黃軒轅︰「張嘯林惹了一個不該惹的人,那個人是我的頂頭上司」
听到這里,大漢立刻直起腰︰「弄他!」然後往地面啐了一口︰「叫女圭女圭們都起來了,報國的時候到了!」
隨後黃軒轅說︰「我去太平武館」
大漢一听,拉住他︰「師兄!太平武館去不得,自從他們的太師父被……他們與你們為敵了」
黃軒轅抬了下眉頭︰「不試試怎麼知道」
周圍的弟子們才算明白,來的這個人,可是師伯啊,怪不得能一腳把六寸厚的門板踹的四分五裂。
「師兄,現在不是六年前的上滬了」大漢的年級看起來比面前這個人老很多,卻這麼喊他,這畫面總有些怪異。
「我也不是六年前的我了」黃軒轅抬腿就進入了後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