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你們還號稱精英,連個殺手都看不住,煮熟的鴨子,飛了!
「你們!!!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冷峰一口老血憋胸口,差點沒背過氣去。
「那小子聲東擊西,趁我們都去救人,只有一個弟兄看著他的時候跑的」
冷峰忍住抽死他的沖動,抽抽著嘴角:「你的,意思是說,你們一個特工,連一個手腳都被捆住的人都看不住?」
「這……」那個為首的特工一時語塞。
冷峰卻呵呵一聲:「反正經過這件事,諒他們也不敢怎麼樣了,咱們啊,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從此山高水長,各不相干,拜拜了您吶」
「不是?哎?」
冷峰甩甩手,扭頭就走了,呀呀呸的,還指望能通過這個殺手,找李收的麻煩,結果到好,魚沒釣上來,把釣餌給折了。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冷峰深吸一口氣,明兒天一亮,行動就要開始了!
「什麼?!失手了!怎麼可能,那個人是曾誠的學生,甚至比曾誠還要危險,千算萬算沒算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結果!叔!怎麼辦?」李收狠狠的砸了下桌子。
「是咱們冒失了,還沒模清他是什麼路數就冒然動手,有點打草驚蛇了」
「怕什麼?來到山東了,就是龍,就是虎,也得老老實實給我趴著,臥著,不听話一樣宰了吃肉!」一個臉上有刀疤的人,冷哼了一聲,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李收听了,說:「我虎叔真不愧是虎叔,就是硬氣,說的不錯,怕他們干什麼,就算他是中央軍!也不能把咱怎麼樣!逼急了,我用重炮轟他女乃女乃的!」
「閉嘴!」
「叔?」
「不要提,這些東西,不要讓韓復 聞到風聲,那邊可是出了重金的,咱們也收了金條,出了任何閃失,賣了咱們三個也賠不起!懂不懂!」
「那現在怎麼辦?」李收問。
「不惜一切代價,查清楚那個人的真實身份,還有目的!他跟復興社有關系,是絕對不能留的,查清楚韓復 和老蔣沒有懷疑之後,就把他做了!」
「是!我這就去!」
第二天,李收準備去找那個刀疤臉商量對策,卻發現刀疤臉趴在了地上。
「虎叔?」李收推了推,刀疤臉身下壓著的地方都是血。
「來人!來人!!!!!」李收大叫。
尸體擺著,一雙筷子,插在心口,人死的透透的。李收去跟那個神秘的叔報告時,說:「初步判斷,是喝醉了酒,腳下不穩,手里的筷子,扎進心髒,失血過多死的」
「確定沒人進來?」
「屋里的門窗都是完整的,而且守衛森嚴,不可能有外人進來,而且,那些特工的能力,也做不到您想的那樣。」李收說。
「嗯,哎!這個胖虎,大晚上的,喝酒,總耽誤事兒。我說他多少次了都不听,現在好了,耽誤的,不止是事兒,連命都耽誤了,哎。是我想多了」
然而,冷峰回到旅店,看到顧雲飛自顧自的喝著一杯紅酒。
「咦?回來了?咋……嘖嘖嘖,這紅酒,看著色澤,嘖嘖,便宜貨,怎麼,帕金森啊你,不喝酒手抖啊?」冷峰氣正不順呢。
顧雲飛哼了一聲,扔了一個文件袋在桌上,冷峰打開一看,是一個電報的手抄版。
「李兄,五百金條已送去,相約之事,請務必按時送達」
「怎麼個意思?李收,在跟誰做買賣?」冷峰看出,李收想干什麼了。
顧雲飛斜著眼楮看了他一眼:「還真是巧了,這買賣,正是跟北平一個地方軍保安旅做的,你下一個目的地,不是北平麼?」
保安……旅?保安……團?冷峰突然皺眉,好像忘記又想起什麼事情,耿亮跟自己提過,什麼事兒來著,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