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這個冷峰,一桿子打翻一船人,我們讓他找到目標再殺,可是他,居然一口氣端了一窩!這!也!太大膽了」看到下面的報告,戴笠的親隨手中的茶杯都打了。
「是啊!不鳴則已,一鳴……嚇人!」戴笠難得的幽默了一把。
「那,接下來,老板還要對他委以重任麼?」
戴笠嚴肅的看了親隨一眼:「這事還輪不到你操心!」
「是卑職多嘴!」
「他不是要動身去山東麼,希望他我能保持這鋒銳之勢,校長,可是不願看韓復渠一天天做大」戴笠把手中的報告,緩緩放在桌子上。
這事情,悄然傳到了一直關注冷峰他倆的陳誠耳朵里,此時陳誠正在賣弄兩把刷子在寫毛筆字,當密報送來的時候,陳誠听的心如止水,可是筆鋒一轉,生生把打了半天草稿準備寫的厚積薄發四個字變成了,悍將兩個字。
「處座!這是……」
陳誠舒了一口氣:「猛虎,出了籠子,就不會再回去,劍一出鞘,勢不可擋,我沒看錯人啊,我還得感謝戴笠,若不是他的培養,冷峰再厲害,也長不出真正的獠牙」
「處座這次去山西繳費,帶上他,想必會容易些」
陳誠搖搖頭:「想要控制這只猛虎,就要找到他的順毛,看不出來麼?他對日笨人,出手非一般的很辣,所以如果想讓他為我所用,就要看這劍鋒,所指何處,你在這里,幫我盯著點,不要讓別人,摘了桃子,尤其,是李宗仁和白崇禧他們」
「是,屬下明白,我會一直派人和戴雨農聯系,保護冷峰和耿亮,絕不讓他們伸手」
「嗯」
冷峰就這麼,和顧雲飛尷尬的坐著,當然這是冷峰有點尷尬,這個顧雲飛一直自顧自的嘗遍了屋子里的酒,冷峰頭頂冒汗,終于忍不住說:「大哥!大哥?!這酒都是自費的,你能可著一瓶喝麼?」
顧雲飛砸吧了一口酒,說:「你也太小氣了,我可是給你賣命啊,沒跟你要工錢就知足吧!」
冷峰心塞,你還不如要工錢,滿屋子的酒,你都給打開了……天啊!
第二天,冷峰直接帶著顧雲飛,直奔郊區,挖了個坑,把那個腦袋埋了。
顧雲飛抱著胳膊:「你就不怕,沒了腦袋,你就沒了這份功勞?」
冷峰:「沒了就沒了,如果上峰信我的能力,我說了,便信?若是不信,那我就是把全尸都帶過去,也屁用都沒有!」
「呵,你倒是挺明白」
冷峰:「走吧,去山東,這個時間不緊,但是北平的事情很緊,所以我們去山東的事情速去速決,然後去北平」
顧雲飛撓撓頭:「那你,嘖,那你為什麼不直接去北平?」
冷峰:「沒錢了!去韓復渠那里弄點外快!」
顧雲飛:「我看你一擲千金,不像是沒錢的人啊」
冷峰哈了一下:「這個錢嘛,不一定是以錢的方式存在,你說,我們抱著金銀,饑荒的時候不能當糧吃,打仗的時候不能當槍炮,所以,我為什麼一定要錢的形式的錢呢?」
顧雲飛何等聰明,哦~了一聲「我知道了,可是,就咱們倆,除了錢的形式,其他形式,你也……搬不走吧?」
冷峰:「哈哈,看來你的確知道我要換什麼了,不過沒關系,我自有辦法!有!山東美食很多!走!?」
去往山東的路,崎嶇。
耿亮找到了倒霉的小軍師的下落,馬不停蹄星夜趕去了南昌。
在南昌地頭上,程小滿依舊面色陰沉,天氣寒冷,清晨,乞兒們都聚在一起,依偎取暖,旁邊就有前一天半夜烤紅薯的爐子,烤了一夜的紅薯,又香又糯,最是搶手。
「嘿嘿嘿!起來!都起來!」烤紅薯的把乞兒們踹起來,乞兒們圍著噴香的爐子,不肯離開,程小滿肚子咕咕直叫,但是硬著脖子,不肯過去。賣烤紅薯的沒辦法了,「吶,拿著,走吧!」
為首的乞兒,把紅薯掰開,一塊一塊分給乞兒,程小滿也伸出手,乞兒卻沒有給,而是說
「你不肯討,就餓死吧!哼」為首的乞兒哼了一聲!
「哎呀,做了這麼久的火車,腰都要折了,你我看,還好嘛!」顧雲飛說。
冷峰心里吐槽,我最近啥都沒干,光趕路了,要麼騎馬,要麼騎馬,要麼騎馬,坐火車都是最舒適了好不好!
「你說,派你一個堂堂王牌特工,去殺一個紈褲子弟?你們上峰可真有意思。」顧雲飛說。
冷峰:「那只能說明兩個問題,第一,上峰是白痴,第二,紈褲不是紈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