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峰正在和碧塔踏著節奏點,優雅的跳舞,碧塔:「想不到,副局長先生的舞步這麼熟練,可一點都不像副局長先生您自己說的不會跳舞的樣子哦」
還以為有多難,里外里就這幾個曲子,用眼看都知道怎麼跳了,冷峰心說,但是嘴上卻說:「哦?是麼,可能是跟美人跳舞,不自覺的跳的好了吧」
碧塔輕笑:「哦副局長閣下的嘴可真甜,一定有很多女人圍在您身邊」
冷峰嘖嘖了兩下:「碧塔小姐可是猜錯了,我身邊可全是大男人」
碧塔眨眨眼:「是麼?」
冷峰:「是的」
碧塔還要說什麼,一個西服男走過來,對碧塔耳語,碧塔挽住冷峰的胳膊:「副局長先生,總領事要見您」
冷峰報以迷惑不解的表情,指著自己:「我?什麼事?」
冷峰當然知道什麼事,裝糊涂裝無辜還是必要的,這里是什麼地方?每個人都不是吃白飯的,如果真以為這些小嘍是擺設,那就大錯特錯了,所以哪怕是面對這些普通的工作人員,冷峰該裝還是得裝的。
「好吧」冷峰的表情很復雜,好似有興奮,也有忐忑和緊張,全部落在了別人的眼里。
「邦邦邦」敲門,瓦爾特:「進來」
「先生,他們來了」開門的人很自覺的站在外面。碧塔先進來,對瓦爾特行禮:「總領事先生」,瓦爾特點點頭:「碧塔,你真是越來越美麗了」
碧塔莞爾一笑,目光看向冷峰,瓦爾特:「你就是華夏北平警察局副局長麼?」
冷峰:「是的,閣下,我是」
瓦爾特:「伯恩斯坦副領事說,你也見過那條項鏈,是麼?」
冷峰看看伯恩斯坦,又看看邁爾,露出迷惑的表情:「是的?」
瓦爾特:「副局長先生說的很猶豫,我希望听到實話」
冷峰:「額,是的,我看到過,我們都看到過,還有野澤領事,我們都看到過」
瓦爾特表情異常:「也就是說,這里發生了可恥的盜竊案麼?」
冷峰大驚:「什麼?伯恩斯坦領事的項鏈真的不見了麼?」隨後轉向伯恩斯坦:「伯恩斯坦領事,難道您不是為了照顧其他送禮物的客人面子,特意準備私下再送的麼?我還以為……」
伯恩斯坦臉色紅的跟豬肝一個色,自己該怎麼回答?!回答是還是不是??回答不是,那麼就證明項鏈丟了,而自己保管不當,讓領事夫人出丑,也說明自己想要出風。說是?難道說要再變出一條麼?已經說丟了,現在又說這些,是在戲耍總領事麼?
「額……這個,總領事閣下,是這樣,我很想讓夫人帶著這美麗的項鏈,和您一起為舞會跳開場舞的,可是現在,這條項鏈,確實找不到了」伯恩斯坦冒汗解釋,我不是出風頭哦,我是為了夫人耀眼哦!!
「這……總領事閣下,找我來是……」冷峰試探著問,殊不知這種表情讓瓦爾特比較反感。
「我只是想問問你,是不是真的看到了那條項鏈」瓦爾特言簡意賅,冷峰:「是的,我看到了閣下」
邁爾表情異常,這個時候,如果冷峰一口咬定沒看到,那對自己是更有利的。
瓦爾特看到碧塔的手挽著冷峰,不由得抬起下巴:「我相信你的話,副局長閣下,你是個誠實的人,那麼,你能推測一下,這個項鏈去哪了麼?」
邁爾:「伯恩斯坦,不會是你反悔,自己藏起來了吧?」
豬隊友果然是豬隊友,這個時候說這話,難怪競爭領事一點勝算都沒有,幸好沒把寶押在邁爾身上。
冷峰沒說話,這時候不適合多說,多說多錯,少說少錯,不說就不會錯。
果然伯恩斯坦發怒:「作為副領事,我真為你能這麼想感到恥辱。」
瓦爾特不說話,但是對于邁爾能說出這麼無知的話很失望。
同時,伯恩斯坦對于冷峰的實話實說很感激,他又不是瞎子,自然看到了碧塔挽著冷峰的手,這說明他們關系不錯,起碼剛才不錯。
「那麼,副局長閣下,能推測一下麼?你畢竟是警察」鑽石項鏈可不便宜,要送給自己老婆的項鏈不見了,不就等于自己的東西不見了麼,這怎麼可以!
冷峰皺著眉頭:「伯恩斯坦閣下對我們展示項鏈後,我和邁爾副領事就去了夫人的客廳,送給夫人了禮物,隨後,我們走出去,看到伯恩斯坦閣下已經下樓了。」
邁爾:「是的,是這樣的,我們就沒有再看到項鏈。」
冷峰問伯恩斯坦的秘書:「請問先生,項鏈被蓋上紅布的時候,您親眼看到項鏈在盤子上麼?」
秘書:「是的閣下,我親眼看到了」
冷峰:「那麼也就是說,項鏈是在托盤中,不見的」
秘書:「先生,您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說我偷了伯恩斯坦先生的項鏈麼?」
冷峰:「請息怒先生,我只是在闡述最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瓦爾特:「繼續說」
冷峰:「我當然相信秘書先生的人品和忠誠,但是,請問,在項鏈放進去和上台期間,有人接近過這個托盤麼?」
秘書:「沒有,野澤領事一直在我左邊,伯恩斯坦副領事在我右邊」
冷峰:「這樣啊,那麼請問盤子有沒有可能是因為傾斜而導致項鏈自己滑出去了?」
秘書思考了一下:「對不起先生,我想不起來了,也許有這個可能性。」
冷峰:「那麼,請各位想一想,當時伯恩斯坦閣下發現項鏈不見後,第一時間是去剛才站立的地方尋找,並沒有發現,如果不是有人可以偷走項鏈,那麼就是被人撿走了」
眾人表情怪異,尤其是瓦爾特:「不可能,這次參加宴會的,都是我精心挑選的……」然後怪異的看著冷峰,因為冷峰不是。
野澤領事:「瓦爾特領事的朋友,不會做這麼無恥的事情,而這里唯一沒有正式邀請函的,只有你了」
冷峰佯裝受辱,漲紅了臉:「瓦爾特先生,看來我是個不受歡迎的人,既然如此,請允許我離開」
碧塔急了:「總領事閣下,冷峰先生一直跟我跳舞,我們根本沒有接近伯恩斯坦先生,而且他的手一直跟我的手挽在一起,野澤先生您太失禮了」
野澤攤開手:「我並沒有說,是副局長閣下偷了項鏈啊,只是說了實話而已,難道不是麼?」
冷峰哼了一聲:「實話,是實話,反正我又沒有在伯恩斯坦領事旁邊,又沒有在項鏈旁邊,又有碧塔小姐為我作證,既然我沒有嫌疑,就找告辭了」
說者無心听者有意,冷峰不在伯恩斯坦旁邊,又沒在項鏈旁邊,所以沒有嫌疑,那誰有嫌疑?伯恩斯坦雖然不敢想,但是還是不由得去看野澤文雄。
心理暗示下,伯恩斯坦越發覺得野澤文雄有可疑的面孔。
方才,他可是花了重金買了金項鏈,看樣子,他是自己掏腰包的,雖然拿項鏈不太可能,但是如果項鏈真的掉在地上,他會不會悄悄……藏起來?!
得到允許後,冷峰和碧塔出門,碧塔:「副局長閣下,和您在一起的時光真美好」
冷峰:「替我問候邁爾領事,我就先走了,如果有機會,真的還想和您這樣美麗的女士跳舞」
碧塔:「副局長閣下……您覺得,項鏈,去哪里了?」
冷峰:「如果不是在某個角落,恐怕就是在某個人的兜里了,不過反正不在我兜里就是了」說著冷峰苦笑著把衣兜翻過來。
碧塔:「當然,我一直在您身邊」
雖然不能目睹,但是懷疑的種子已經埋下,伯恩斯坦也不是廢物點心,剩下的,靜觀其變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