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峰的表情非常難看,怎麼,這個黑鍋背的也太,讓人咬牙切齒了︰「臭不要臉的!」
魯大昌回過頭︰「冷參謀,你還有什麼想補充的?」
冷峰眯起眼楮,知道如果自己現在不吱聲,這個黑鍋是背定了,魯大昌你這個臭不要臉的,冷峰絕對不會讓魯大昌這麼容易就既當了表子也立了貞潔牌坊。
冷峰曾經仔細研究過世界的二戰史,不過卻華夏二戰史沒有特別多的研究,華夏的抗日爛劇已經夠多了,讓冷峰這麼一個二戰武器迷看到滿屏幕的破綻,簡直是一種酷刑。
當然,對于這個時候軍閥混戰的情況,也是比較了解,雖然有時候電視劇都是騙人的,但是冷峰還是喜歡用俗套的情節往上套,結果就是,吃盡了苦頭。
「沒什麼要補充的,我只是覺得,給這個小家伙一個少校還是少將,沒什麼意義,十四師還是要依靠卓尼的人民來提供所有的補給,還需要他們用青稞給咱們換大洋,槍炮,在場的各位還需要用他們的錢,他們的命來給自己肩膀上領子上多弄一個星星,一大堆年過半百的軍人只是因為面子上過不去就欺負一個還在嘬手指頭的女圭女圭,這種事情也不是很丟人的,反正整個華夏掛著將餃,卻讓一個校官做決定的事情很多」冷峰說的特別若無其事,而這些話,足夠吧在場的所有「長官」炸的人仰馬翻。
魯大昌的眼神變得非常危險,陰險,如同一條毒蛇,而當時的卓尼土司面對這種眼神,選擇的是冷哼一聲打馬離開,而冷峰能離開到哪?一個小小的少校在魯大昌的地盤上,能翻起多大的風雨?
不過骨子里的倔強,讓冷峰不肯低下頭,這是什麼,這是個虛構的游戲而已!憑什麼怕你,你算個球!冷峰突然信心倍增,就算這是你的地盤又怎麼樣,耿亮不在身邊,老子又死不了,怕你就是孫子!
于是冷峰迎著他的殺人的目光,說︰「怎麼,魯師長覺得我說的不對麼?」
魯大昌揚起一絲冷笑︰「冷參謀,你應該叫我師座」
冷峰偏過頭︰「不好意思,魯師長,我不是你十四師的人,沒必要稱呼您為師座」
「哈哈」魯大昌用癱坐的方式,告訴冷峰自己很不滿,說︰「都說中央軍的人狂傲,說的倒還一點不假,一個少校,夠狂的!」說著掃視其他的長官,于是冷峰再次得到了無數的嘲諷眼神。
冷峰卻死死的盯住魯大昌︰「怎麼,魯師長,很不爽麼?那麼很抱歉了,我在德國,讓很多人不爽過,打瞎了柏林軍事學院的格斗教官眼楮的時候,不知道魯師長的領章上,到底有多少貨真價實的東西」
魯大昌惱怒的站起來︰「少校,我魯大昌是什麼人,你沒有听說過,但是………」
冷峰打斷他︰「我受邀參加過德國高級軍事指揮會議,並且由集團軍長官還有德國貴族親自發出邀請,魯師長,不準備夸我一句後生……可畏麼?」可畏兩個字,說的非常咬牙切齒,這句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尷尬至極。
中間的一個中將尷尬的笑了笑︰「後生可畏!果然後生可畏,早就听陳誠長官提起過,總裁親自安排了冷參謀和耿參謀回國,指導前線剿匪事宜,今日一見,總裁果然慧眼啊!慧眼!」
听到中間的中將如此說,旁邊的一個少將也站起來︰「哎呀,原來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冷參謀,久仰久仰」
冷峰冷笑一下︰「久仰?恐怕您,還有在坐的長官們,你們都不知道你們要面臨的是什麼麼?難道僅僅是幾個面黃肌瘦,拿著破舊的步槍來作戰的紅軍?難道僅僅是看起來只有十幾歲的女圭女圭兵?」
魯大昌︰「冷參謀,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冷峰︰「沒什麼意思,總裁一直致力于把部隊打造的跟德國黨衛軍一樣,可是我回國看到的,各位長官們,你們太讓我失望了,我會盡快給陳長官回復,關于這里的一切」哦天啊,冷峰又用的電視劇橋段,雖然在電視劇里,魯大昌一類的人應該立刻偃旗息鼓,不敢惹是生非,可是這里,不是電視劇。
冷峰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而冷峰不知道自己會遭遇人生中第一次,巨大的,危機。
回到營地,冷峰跟馬蕭說︰「現在整個營地沒人敢跟咱們作對了,不過,馬蕭,去弄一匹馬,給我」
馬蕭揚了揚眉毛︰「你要一個人行動?」
冷峰︰「我被陷害了,魯大昌那個王八蛋,準備把卓尼對他們的矛盾引到我身上,就算再不願意,我也得去一趟土司樓」
馬蕭︰「真的不要我跟著麼?」
冷峰︰「他們不敢拿我怎麼樣,我說的是魯大昌他們,可是他們會對你和任東還有…樁子那個小家伙……所以,馬蕭,你是老兵油子了,知道該怎麼對付他們,保護好他們,他們還是孩子」
馬蕭點點頭,說︰「知道了」,隨後馬蕭離開。
半個小時後,馬蕭給冷峰牽來了一匹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黃鬃馬,說︰「早去早回」
冷峰點點頭,上馬離開,而馬蕭看著冷峰遠去的背影,說︰「可你也是個孩子啊」
…………………
「吁,我要見惹朵公主」冷峰勒馬。
藏兵收起槍,立刻去稟報了,一個管家模樣的人走出來(土司不會只有一個管家),說︰「冷長官」
冷峰一看,哦,這就是早晨把自己放出來的那個管家,于是說︰「土司老爺的事情,我知道了,節哀,但是我這里有點消息,想告訴惹朵公主」
管家說︰「惹朵公主,去雪山下為老爺念經超度了」
冷峰︰「在哪?」
管家指著一個方向︰「就是那座雪山」
冷峰點點頭︰「好」
于是冷峰開啟了傳說中奔山跑累死馬的模式。
……………
「惹朵!」蒼天啊大地啊,冷峰總算看到了很多喇嘛,還有五彩的經幡。
「吁」其實不用冷峰勒馬,馬已經快跑死了,冷峰從馬背上滾下來後,惹朵沒有想象中那麼憔悴,反而多了很多干練以及霸道的氣息,父親,母親,還有哥哥,嫂子,佷子佷媳婦都死于人手,現在就剩下了自己和弟弟,弟弟是未來的土司,但是在此之前,自己不能嫁人,自己必須撐起這個家來。
「原來是你,什麼事情」惹朵問。
冷峰︰「魯大昌他們,已經決定給楊復興一個校官」
惹朵一臉嫌棄︰「哦?看來,我阿爸給了你們那麼多錢糧,都是喂了狗了」
冷峰︰「不過這有關系麼?就算給楊復興什麼軍餃,也不會有額外的損失和額外的獎賞吧」
不說這個還好,說了這個,惹朵怒了,怒目一瞪︰「哼!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給我滾!」說罷,一鞭子就抽過來,冷峰立刻躲閃。
「惹朵!現在土司剛剛去世,又是內訌,你們正是容易受到……」冷峰還沒說完,惹朵大吼︰「不是內訌!雅班次仁的手下已經招供了,是你們指使的,是你們指示他們殺了我阿爸!」
冷峰︰「惹朵!冷靜下來!」
惹朵不顧正在念經的喇嘛們,獨自一個人跨上了一匹身上綁著各種彩色帶子的馬,朝遠處的河邊跑去。
冷峰于是又跨上了基本上累癱的馬,去追惹朵,這下誤會可大了!不過,這不是誤會,只是冷峰擔心自己真的會成為那個替罪羊,必須解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