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水泥匠平日里就樂呵呵的,現在更是干得熱火朝天,若不是,陸天宇真的听見了他和別人打電話,要不然的話根本就不相信這個人會做出如此惡毒的事情。
水泥匠心中七上八下,心中想著是不是引起了陸天宇的懷疑?額頭上流下大滴大滴的汗珠。
他最終囁喏了一下嘴唇,臉上掛著淳樸的微笑,然後默默的垂下了頭。
繼續刷著那些池塘的水泥,只見池塘之中有不少被他弄好的地方很端莊,簡直判若兩池塘。
陸天宇心中無奈,卻沒有辦法說出口,站在魚塘的岸邊,看著柳樹的枝葉被風吹散。
水泥匠干活十分迅速,勤懇樸實,只可惜怎麼就會听了別人的壞話了呢?
「你現在在這里好好干吧,若是這樣的話,說不定還能有一獎賞,好好干。」陸天宇有些疲憊的說,然後離開了魚塘。
水泥匠二丈和尚模不著頭腦,心中那股擔憂的味道越發濃重。
他不懂得陸天宇為何突然造訪,但似乎又是會解釋的通,有可能就是來監工的吧。
口袋里的手機還在震動,水泥匠現在還不敢接,看著陸天宇漸行漸遠,最終還是掛了電話。
總覺得旁邊的幾個村民說不定會和陸天宇說有些端倪的話。
陸天宇這個時候先去村長家造訪,只見村長正在院子里悠閑的喝著茶,茶是碧螺春,味道十分清甜。
尤其這泡茶的水是山間泉水,從後山里的一個小清泉中打出來的。
「村長,村長…」陸天宇角的時候推開了院子的門,門的兩邊是柴火,院子里臭臭的。
喂養著雞和兔還有一只狗,陸天宇早就習慣了這種味道,所以也覺得沒有什麼。
甚至還覺得村長很節約,過日子。
他吸了一口氣,然後憋住了自己的鼻子。
「水泥匠干的怎麼樣呀?現在是不是好多了?」老村長搖著蒲扇,然後從搖椅上坐了起來。
他胡須已經有些發白,發絲之間也有一兩根白發,最近十分嗜睡。
「那倒是不錯,但是有件事情我想告訴你。」陸天宇輕聲說。
他踩著石板直接到了村長面前,村長給他斟茶,然後開始說著最近自己的發現。
陸天宇就在一邊听著,也不知道該怎麼樣才能把這件事情更好的告訴村長,畢竟這個水泥匠在方圓十里之內都是赫赫有名的。
他的手藝十分好,有的時候人也說他是樸實的很。
但是出了打電話這件事情的時候,陸天宇就覺得這個人不樸實,甚至還有些壞意。
「既然出現了這個問題,那就說明一件事情,要是有人想針對我們,讓我們不能成就大事。」村長輕聲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水。
茶葉的味道十分清冽,村長贊賞的說了一句。
陸天宇並不喜歡喝茶葉,但還是象征性的說了幾句,夸贊了幾句茶葉的好喝。
「你說的不錯,但是現在幾乎全村的人都沒有時間,根本就找不出人來去看這個水泥匠。」陸天宇這時候又犯了難。
端著茶杯的手微微顫抖,然後將茶杯中的水一飲而盡。
「這樣這樣的話,這些日子我大概把那些文字都處理完了,大概是有時間的,實在不行我跟著進度。」村長從搖椅上站了起來,在屋子之中踱步。
屋子里的雞鳴聲一聲接著一聲,趴在地上的狗則耷拉著眼皮。
弄池塘的水泥這件事情可以說是當務之急,每一個步驟都很重要。
兩個人都很焦慮,畢竟這個水泥匠的手藝好,但這個水泥匠的心不正。
村長實在是舍不得這樣一個技藝高超的水泥匠就這樣被趕走了,而且現在還沒有確切的證據。
「現在一些事情我們還看不出來,要不然的話就再等一些時間吧,等到確定這個人是壞人了,我們再去趕他走。」
大家不管干什麼活都不是很容易,而且要找一個好的水泥匠實在太難了。
「那村長您的意思是?」陸天宇听到村長這麼說,心中已經猜測了個七八分。
「當然是在村子里最閑的人就是我,現在要是沒事的話,那我就去吧。」村長抖了抖身上的塵土,然後拍了拍自己的膝蓋。
「既然村長都這麼說了,那我怎麼會拒絕呢?」陸天宇答應了村長,畢竟是村子里的事,村長出面會好一些。
既然已經決定了,陸天宇也沒有什麼好擔憂的了,但是一想到別的事情,就比如老村長向來嗜睡,陸天宇想了一番之後,決定去拜訪另一個人。
張芸正在院子里鋤地,他準備把院子里的一小塊土地種上玫瑰花,等到來年的時候就可以看到有小牙冒出,那火紅的花朵在風中飄揚。
她對陸天宇依舊是戀戀不舍,尤其是一雙眉宇之間全都是喜歡的氣息。
等她看清楚陸天宇來的時候還是開開心心的,臉上飛過兩朵紅暈。
「陸天宇,你怎麼來了,是有什麼事情嗎?」張芸強迫自己穩重一些,不能太過喜形于色,
陸天宇把最近的事情都跟張芸說了,尤其是想拜托張芸跟村長一起去看看那個水泥匠的工作,也是為了防止水泥匠下毒。
張芸最終還是答應了陸天宇的請求,畢竟說不定這時候和陸天宇可以來一個親密接觸。
一雙眸子含著秋波,似乎在暗示陸天宇什麼,但是陸天宇不為所動,整個人說完了事情,等著張芸答應就離開了,說實話,張芸的心中有些失落。
女主得知了這件事情之後,開心的像是一個小孩子,尤其是眉宇之間都是笑意。
兩個人一直在旁邊盯著水泥匠,中午吃飯的時候,長的陽光十分刺眼,綠葉繁盛的陽光。
「那我就休息一下吧,現在實在是太熱了,等到中午過去的時候我繼續。」水泥匠一雙眸子之中寫滿了勞累。
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于是給那個指使他的人打個電話。
他發現周圍沒有人注意到他,才放心大膽的坐在陰涼底下,一邊假裝吃飯,一邊聊著天。
同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