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野爛漫,繁花肆意綻放,池塘兩邊皆是枯草濕土。
陸天宇極目遠眺,青山遠黛,飛鳥走獸,鳴叫于山谷回蕩,天晴蔚藍雲朵悠遠。
「沒想到這個地方,竟然是這麼的美麗,可惜小路不通,雜草也很多,若是修繕一番,說不定真的可以成為旅游勝地。」陸天宇略微有些惋惜,抬起手來模了模自己的鬢角,轉頭看著村長。
村長胡須尚未花白,皺巴巴的臉上有了疲態,一雙小眼楮迸發著精光,身體硬朗。
村長苦澀的笑了笑,說︰「之前不是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交通不發達怎麼能當旅游勝地呢?而且我們也沒有太多的名勝古跡。」
他又何嘗不想把這里改造成旅游勝地,大展宏圖,日進斗金,擺月兌貧困村的稱號。
事與願違,百般掙扎卻也無法改變命運,生不逢時,不佔天時地利人和。
他嘆了一口氣,心情黯淡。
村長可以說是為這個村莊鞠躬盡瘁好多年,奈何長夜漫漫,求索之路無比艱難。
尤其此處有洪水猛獸,過了多年才適應了村莊的生活。
陸天宇凝望遠方青黛,微微閉上眼楮,感受來自清風吹來的花香,如同沐浴于山野爛漫處。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就開始改造這個小村莊吧,要不然我們可以號召村民挖池塘,到時候賺了錢大伙平分。」陸天宇從地上撿了塊石子,奮力一扔,水花濺起,水波微漾。
「這當然是可以的。」村長喜滋滋的說著,背過手去看著面前的池塘,心情愉悅。
他很是希望陸天宇能夠我讓村民們幫忙建池塘養魚,如此般,還可以賺些外快補貼家用。
既然陸天宇都已經開了口,村長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若是能通過養魚可以成為暴發戶的話,又何嘗不樂意呢?
村長也曾去別的村莊視察過,他們有不少的村莊養魚都已經成為了縣城里的富足戶,甚至有些人都已經從縣城里買了房子。
而且是全款呢!
講到這里,村長心癢癢,去了大隊院商量了一陣,最後決定听從陸天宇的意見。
大家听說了陸天宇要號召人一起去修建池塘,所以越是之間都十分激動,紛紛拿上自己的器具,準備去後山幫忙挖池塘。
大家伙,現在心中都覺得陸天宇是一個有才略有謀略的人。
村民們都見過了村長的情緒鼓動,一時之間在池塘邊干得熱火朝天。
「大家都努力干呀,現在我們干好了就等魚苗,到時候大家一起吃魚,如此這般該多好。」春村長激動的拿著大喇叭喊,唾沫星子飛濺。
陸天宇這個時候都已經放下了手中的器具,準備出去看看,他們干了一中午,差不多都已經把東西弄好了。
弄出來的淤泥等在池塘周邊,現在又得去弄魚苗了。
陸天宇這個時候就帶著沈如玉去了縣城之中,兩個人在吱呀吱呀作響的公交車上,談著話。
「你既然想做魚就好好的做,千萬不能中途放棄,畢竟我們已經投入了許多金錢。」沈如玉一說這件事情就心疼那些投資的錢。
但是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投資是一定的。
千千听說那兩個人去了縣城,奈何自己肚子疼,要不然的話自己一定要跟著去。
她根本就不想看到陸天宇和沈如玉相處的如此融洽。
襯托的她像是一個笑話一樣。
公交車上人丁稀少,陸天宇坐在最後面的位置,沈如玉則是坐在男子的旁邊。
她今天穿了一身淡紫色的連衣裙,說不出的嬌俏可愛,尤其是大眼楮烏溜溜的一眨一眨的。
陸天宇都心癢癢都不敢看了,如坐針氈。
「你說說我們應該買什麼樣的魚,白鰱魚嗎?」沈如玉雙手攥在一起,倚著靠背靠著陸天宇。
兩個人又商討了一下關于魚苗的事情,又是鯉魚,又是什麼魚的,討論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時間。
公交車發出泄氣的聲音緩緩停下,打開了車門。
這兩個人已經到達地點了,于是就從公交車上下來了,今天天氣甚暖,陽光甚好。
魚苗市場可以說是最繁華的地方,這里擁擠得幾乎要邁不開步子了。
陸天宇有些疲憊的在人群中穿梭,緊緊的攥著沈如玉的手。
生怕沈如玉被擠散了。
吆喝聲和五顏六色的魚混雜在一起,構成了一個喧鬧的街市。
陸天宇在這里停下,又在那里看了看,還是沒有找到符合自己心意的魚苗。
這時候有個人雙眼垂涎的看著沈如玉,長了一臉的絡腮胡子,看起來猙獰又邋遢。
他緩緩的走到了沈如玉面前,就要伸出那肥胖的手去模她的。
陸天宇在一邊看到了這番景象,伸出手來就去抓那咸豬手,然後重重地用銀針扎進去。
那個咸豬手吃痛一叫,引來了好多人的目光,大家迅速的往後一退,圍成一個圈,看著陸天宇和沈如玉以及那個不懷好意的中年人。
陸天宇冷冷的上前走過去,之前那個咸豬手的中年人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我說你最好還是老老實實的,沒想到在大庭廣眾之下竟然伸出你的咸豬手去模別人的。」陸天宇的聲音不大不小,所有的人都听到。
「愛怎麼樣就怎麼樣,要你管你這個小玩意兒。」
「媽的,不知道老子是誰是吧?我勸你最好還是老老實實的。」
「你媽的。」
那個人破口大罵,羞成怒。
陸天宇則是和這個人吵了起來,沒想到這個魚苗市場也有幾個村里的人,直接和陸天宇一起和那個人吵。
村里的人都是好兄弟,怎麼能允許別人在他面前欺負同村人呢?
況且這個人還是陸神醫。
那幾個村里的人平常也打架打慣了,那起人來也凶的不行,就連魚苗市場的那幾個老板都看懵了。
那是老老實實的來買魚苗的人嗎?這分明就是來吵架的呀!簡直就是吵架一把好手!
幾個人可以算是仗勢欺人,在一邊那個男人則是氣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