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玉帶著手套拿起「月華」這味藥草左看看右看看,根本就不相信陸天宇帶來的是真的。
因為這種藥草實在是太難得了。
能見過這種藥草的人屈指可數。
她今天能夠有幸得到,實在是三生有幸!
月華這味藥草長相十分精巧,尤其是上面的枝葉,活像極了小銀鈴鐺。
尤其是上面的花紋,更是非比尋常。
味道清冽如山野泉水。
不管怎麼說這種的藥草,長相喜人,可惜就是太難得到。
「這種藥草可以說是近乎絕跡,你是怎麼弄來的?」
沈如玉太好奇了,一雙烏溜溜的眸子望著陸天宇,說不出的嬌俏可愛。
陸天宇輕聲咳嗽了一聲,眉宇間都是一種笑意。
他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過沈如玉如此天真無邪的樣子了,心里也覺得快樂。
陸天宇還是有些猶豫,往地上瞅了一眼,深吸了一口氣。
最終還是將救治了杜成功兄長的事情告訴了沈如玉。
沈如玉听完之後也很贊嘆陸天宇的醫術高超,夸贊的陸天宇有些臉紅。
陸天宇還是沒有完全救治好杜成功兄長的病,雖然杜成功兄長的手指尖能動彈。
徹底恢復還是需要一些日子,這是一場持久的戰役。
「對了,你給我些藥草吧,我得給杜成功的兄長送去。」陸天宇猛然想起,一拍大腿。
沈如玉面露難色,欲言又止。
陸天宇連忙問她發生了什麼事情了,沈如玉嘆了一口氣,告訴陸天宇藥草已經不多了。
之前的時候藥草的數量本來就不多,後來又給綿綿用了不少。
現在有的藥草包已經是少的不行,即將用光了。
「那現在給你這個藥草了,你大概什麼時候才能做出來?」陸天宇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問題。
現在的藥草包可以說是少的可憐,陸天宇把所有的期待都放在了沈如玉的身上。
「我不清楚,但是一個星期之內我會做出來另一種版本的。」沈如玉思量了一番,毫無底氣的說。
她最近這幾日就像是一個陀螺一樣,不論去哪里都想著怎麼才能把東西給研制出來。
這是一場漫長的戰役,越挫越勇。
陸天宇听說了這句話之後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告訴了沈如玉要加快速度了。
要不然的話一定會耽誤病情的。
他讓沈如玉等著數數還有幾包藥草,沈如玉回來的時候告訴陸天宇只有七包了。
陸天宇覺得有些愁悶,但是他也是相信沈如玉能快點把藥草弄出來的。
陸天宇從縣城拿了兩包藥草準備給杜成功送去,畢竟現在杜成功兄長的病情是不能在耽擱了。
要是一直耽擱下去,只會耽誤治療的最佳時期。
到了杜成功這里,陸天宇則是輕輕的敲響了門。
「好久不見,我的結拜弟兄。」杜成功見到了陸天宇很開心,就像是見到了一個闊別已久的老朋友。
伸出手來緊緊握著陸天宇的手,面上帶著春風得意的笑。
「也沒有多久,還是很喜歡杜先生給我的草藥,這樣的話,我才能更好的研制。」
兩個人客套了一番。
陸天宇又詢問了一下病人的病情,杜成功表示他的兄長如今一切都好。
就是有一些骨瘦如柴。
其實面對外人的時候,杜成功從來都是不拘言笑的。
但是一見到陸天宇,也就是自己的恩人,臉上總是帶著儒雅的笑意。
「現在還是要施針的,但是也少不了藥物的治療,我特地給你帶來了兩包藥草。」
陸天宇將藥草遞給了杜成功。
杜成功也是懂藥草的人,卻無法聞出這究竟是什麼藥草。
見著杜成功疑惑的眼神,陸天宇什麼都沒有說。
畢竟是秘籍,怎麼可以輕易示人?
杜成功的兄長這個時候已經可以睜眼了,雖然看起骨瘦嶙峋的,但是營養之類的都跟上了。
陸天宇給躺在病床上的病人試了試脈搏,一切都好。
「現在你們去把藥草給熬出來吧。」陸天宇已經給杜成功的兄長施針完畢。
杜成功忙不迭的吩咐別人去做了。
差不多又過了半個小時的功夫,陸天宇將那藥草湯藥一勺一勺的喂給了杜成功的兄長。
沈如玉只好夜以繼日的顏值藥草,終于在第三天的時候把藥草給研制出來了。
陸天宇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後很是開心,將沈如玉抱了起來。
沈如玉害羞的不行,這還是她第一次被一個除父親之外的男人抱唻!
「其實我真的很感動,你竟然能夠把這個給做出來。」陸天宇仿佛見到了大把大把的錢朝自己飛過來。
沈如玉只是笑笑也沒有多說什麼。
她也覺得自己厲害極了,要不然的話怎麼可能研制中出來這樣的藥草呢!
陸天宇每隔三天就會去一次杜成功的兄長那里,為他施針。
杜成功的身體不錯,可以說是恢復的很好,喝了湯藥五天之後終于睜眼了。
杜成功要跪著感謝陸天宇,陸天宇忙把他給扶了起來。
「不必行如此大禮。」
杜成功和他的兄長抱頭大哭,兩個人已經很久沒有在一起說話了。
「再過幾日的話就可以下床了。」陸天宇還是告訴了他們這個好消息。
听到這句話,杜成功驚喜的不知道要說什麼好。
他認為自己的兄長能睜眼已經是萬幸了,沒想到還是有站起來的可能!
這真是太好了!
「我覺得你對藥草是有一定的研究的,要不然的話也不會救治的好我的兄長。」
杜成功先是夸贊了陸天宇一番,後來又問陸天宇要不要開藥草店。
他可以給陸天宇進貨,價格比其他人給的實惠。
陸天宇不是沒有想過開藥店,但他大隱隱于市,還是沒有過夠閑雲野鶴的生活。
杜成功看出了陸天宇的面上有些猶豫,又說可以投資。
「你不要想太多了,我就是很喜歡你這個人,畢竟聰慧還有技術在手。」杜成功笑著說。
陸天宇表示如果以後的話,說不定會做,又講了一些客套的話語。
又過了幾日,杜成功的兄長經恢復的差不多了,至少腿能動了,還能扶著東西下床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