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宇這個時候看的是沈如玉,就好像一只撓人心的貓咪。
「讓你看的就是這個東西,當然可以拿出來看看。」
陸天宇並沒有拒絕沈如玉的要求。
「那我就拿開了。」沈如玉拿開那玻璃罩,打開了草藥的包裝盒。
干淨利落。
「這些藥材到底是什麼?如此芳香。」沈如玉打開盒子之後就聞到了一股芳香的味道。
這種香氣令人心曠神怡,如同重獲新生,洗刷疲憊。
「這是什麼靈丹妙藥呀?」沈如玉也是一個醫者,對此百般熟悉。
「這是我弄來的靈丹妙藥呀。」陸天宇笑著說。
沈如玉有些迷茫,他這不是說了一句廢話!
「你仔細聞聞,畢竟是學過中醫的。」
陸天宇這個時候根本就不想直接說出來。
沈如玉最終還是仔細想了想,覺得陸天宇說的也對,于是開始分析起這個藥物的原理了。
她不分析不知道,一分析嚇一跳。
只見這里面的藥材不小,都是相克的,有不少都是相生的,現在摻雜在了一起。
按道理來說,本來是不能這麼開藥的。
「有些時候我根本就不知道有什麼,但是這種藥絕對不是看起來的那麼簡單,不是看起來的那麼相生相克的原理那麼簡單。」
沈如玉那是一個聰明的姑娘,對于這些雖然一知半解,也猜得出來。
她過頭來看著陸天宇,眼神震撼。
「你是從哪里弄來的這種藥草?這配方絕了。」
如玉小心翼翼的拿起了薄膜塑料手套,然後捻起了里面的藥草。
「枸杞當歸,還有蜥蜴…」
她在心中默默的記下了她能看出來的藥草。
陸天宇這個時候知道自己沒有找錯人,找沈如玉來看這種藥草是對的。
「既然你都分析出來了,那我就告訴你吧。」陸天宇眼神變得認真。
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了。
「這是我弄來的很重要的藥草,可以說有起死回生的藥效。」陸天宇繼續和沈如玉講這種藥草的原理。
兩個人從白天一直說到黑夜,外面的星星都亮了,月亮都出來了。
「沒想到它的原理這麼復雜,你要讓我做什麼事情?」沈如玉有些無奈的說。
「其實我讓你做的事情不簡單,就是想讓你研究出這些藥物到底用了多少藥草,用的是什麼藥草,幾斤幾兩,就是能不能重新研制一下?」
陸天宇這個時候看著沈如玉。
沈如玉覺得有一股壓力之感撲面而來,更多的是一種好奇。
「其實我也很想知道這種藥草是怎麼做的?」
沈如玉表示自己迎接挑戰。
「這種藥草是我從一個藥店的老板那里弄來的,送來的時候那個老板心疼的很,」陸天宇直接說了一遍在藥店之中發生的事情。
沈如玉還是有些震驚的,沒想到世界上竟然有如此蓋世藥草。
沈如玉想在陸天宇面前展示一番。
「有些事情我還是想試試的,如果你信我,就讓我來做吧。」
「不知道你能需要多少時間就能把這個研究出來呀?」
陸天宇最關注的還是這個問題,畢竟這種藥草還是很珍貴的。
要是早一點研制出來,早一點投入市場就會壟斷。
這樣的話不但造福于人民,還能大賺一筆。
他有了這筆錢的投資公司,然後建立屬于自己的帝國,當然這也是後面的事情。
「大概需要半個月的時間吧,我現在需要把這里面的藥草一點一點的稱重,然後估算出大約的數值。」
沈如玉這一方面是專業的,她選擇了用最笨的方法來解決這件事情。
當然這麼做也是最靠譜的。
「那好,我就給你半個月的時間,這是實驗門的鑰匙,你就開始好好的研制吧,這件事情不要告訴別人。」
陸天宇從自己的腰帶解下了鑰匙,然後遞給了沈如玉。
沈如玉只覺得鑰匙沉甸甸的。
「那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爭取半個月就做出來,這是一個工程量巨大的工作。」
沈如玉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恨不得就上去,一下子就弄出來。
她覺得自己認識陸天宇之後,視野更加開闊。
「現在天色有些晚了,我們還是回到村里吧,要不然的話趕不上最後一班公交車了。」
陸天宇有些不好意思撓撓頭。
他們著急忙慌的,最終趕上了最後一班公交車,回到了村莊之中。
千千那個時候早就已經回來了。
沈如玉度過了有史以來最開心的一天,畢竟和陸天宇的單獨相處。
「也許等我把重量稱出來之後,我們還是需要一些小白鼠,最好是那種奄奄一息的。」
「那也得需要對照。」
沈如玉還在思考的那個問題。
「好啦好啦,小白鼠我會幫你弄的,你個腦袋瓜先不要想太多了。」
陸天宇因為有些寵溺的說,不出意外,沈如玉的臉紅了。
兩個人回到了衛生站,那時候因為是剛剛的天黑,所以在村頭還是有不少的老人。
出來乘涼的,各式各樣的人都有。
「這你們去哪里了?怎麼才回來呀?都已經黑了。」
「莫不是去了縣城做了一些成年人的事情?」
那時候有幾個莊稼漢打趣著,沈如玉的臉紅的滴血。
「哎呀,小兩口害羞了,果真是年輕真好呀。」
那村頭的大媽們互相打趣兒的,說起了自己的從前,陸天宇一直在尬笑。
回到了衛生站,就看到有一個男人局促的站在那個地方,是一個莊稼漢。
「多謝你,今天早上救了我,我不應該吃魚的,這些雞蛋你們拿去吃吧,我感謝你們。」
那個莊稼漢說得熱淚盈眶,一抹眼淚就要把籃子遞給他。
「我就不吃雞蛋了,上一次還有不少,要不然就拿下幾個來吧。」陸天宇也覺得不拿不好,于是就拿出來了一些,那個莊稼漢讓他們都收下。
最後陸天宇還是都收下了,然後那個莊稼漢一直都沒有走。
「有件事情我還是想拜托陸天宇的,你是個神醫我知道,我想讓你救救我的女兒。」那個莊稼漢一想起自己臥病在床的女兒,心中就一陣一陣的酸楚。
「行吧,現在天色有些晚了…」陸天宇有些不好意思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