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芸大人不計小人過,偷偷的看了陸天宇一眼,兩人會意輕輕點頭。
「像這樣的話那我就好好做,沒關系,我都已經原諒你了,大家都是鄉里鄉親的。」張芸故作大方的說。
牛嬸這時候跟著陸天宇一起出去了。
「天宇啊,我知道你是一個很厲害的醫生,我的女兒真的沒事嗎?」牛嬸沉寂在剛才的恐嚇之中。
「之前的時候我們耽誤了很多時間,現在我已經盡力了,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陸天宇,心平氣和的說。
他根本不怨牛嬸的不禮貌,畢竟在這窮鄉僻壤的地方,牛嬸所作所為也算是情有可原。
「你就放心吧,現在還不是多麼危險的時候。」
「像這樣的話那就好,那就好。」牛嬸暫時沒有那麼擔心了。
她就是有些焦急的等在門外,恨不得趴在門板上听著里面的動靜。
陸天宇就站在外面,什麼也沒說。
「你先把這個鑷子拿開,這個鑷子是不能放在這里的。」沈如玉細心的為這個女孩兒清理著。
張芸很是乖,雖然很討厭沈如玉,但這個時候不能馬虎。
被子上的血已經流了很多,但現在都差不多已經干了。
「我說沈如玉,不知道你對陸天宇還有什麼感覺呢?你能不能離他遠一些?明明是我先來的。」張芸這時候手下的動作不停。
她是看不慣沈如玉,每次都讓陸天宇來擦!
沈如玉這個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我為什麼要離陸天宇遠一些?憑什麼呀?」沈如玉翻了一個大白眼。
「各自清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我離陸天宇近了關你什麼事?」沈如玉回擊道。
兩個女人各自看對方不順眼。
張芸憋了憋嘴,她就是看著沈如玉不順眼,裝什麼白蓮花呀?
醫術也不怎麼高超。
「你配不上陸天宇的,我可以照顧陸天宇。」
張芸也算是經歷過人間情事,所以這時候用這個來,嘲笑沈如玉。
「你恬不知恥,我也可以照顧陸天宇,你算什麼呢?」沈如玉這句話氣得夠嗆。
躺在病床上的劉叔女兒的時候本來是有些听不清的,但是小月復經過處理之後,沒那麼疼了。
她自然將兩個人的話听得一清二楚,沒想到,張寡婦這麼風騷呀。
「不管怎麼說,你就是照顧不好陸天宇的,大不了我們兩個人公平競爭。」沈如玉根本沒把她在眼中。
張芸不過是一個寡婦而已,有一點點的姿色。
而她風華正茂,比上有余,讓她離開陸天宇是不可能的。
牛嬸跟女兒講兩個人的話,都記在了腦海之中,不敢睜眼楮。
現在的狀況實在是太可怕了,牛嬸的女兒可不想當炮灰。
這時候都已經清理完了,沈如玉收拾了一下醫療器械,徑自出了門。
張芸惡狠狠的瞪著她的背影,心中啐了一口。
小不要臉。
「你們在說什麼呀?我已經醒了。」牛嬸的女兒到時候見到沒聲音了,于是睜開了眼楮。
她的還有些簌簌麻麻的,小月復之中隱隱約約還有疼痛。
一想到自己打掉了一個孩子,她就想要哭出聲音來。
本就是無顏面對母親,不知道要怎麼去澄清這件事情。
她總覺得這件事情一定會被打死的。
「既然你已經醒了的話,那就告辭了。」陸天宇給牛嬸的女兒試了一下脈搏,發現各項差不多都回歸正常了。
「沒想到自己的身體自己都這麼不在乎,若是你以後這麼不在乎的話,一定會出問題的。」陸天宇苦口婆心。
他一個醫生,醫者仁心。
所以才多加勸阻。
牛嬸讓自己的女兒臉色不那麼蒼白了,心中暫時松了一口氣。
「多謝你們三個人了,要不然我的女兒就不行了!」牛嬸說著感謝的話語,仍舊是有些氣呼呼的。
她生氣的是自己的女兒。
竟然如此不知檢點,不知道天高地厚。
「到時候我給你們弄的那些湯藥,喝兩天。」陸天宇從藥箱中拿出藥草。
雖然是有些心疼這些藥草的,畢竟這些藥草價值不菲,不過這小村莊後山上很多。
他這麼一想也不心疼了。
牛嬸臉色很難看,回去的時候,陸天宇走在前面抱著醫藥箱,面對兩個女人各自看不順眼。
「張芸這也是努力了,多謝你了。」陸天宇這個時候也知道張芸要的是什麼。
張寡婦這個時候臉蛋一紅,這是自己應該做的。
沈如玉重重地翻了一個白眼。
到了醫藥室,張寡婦又坐了一會,和陸天宇聊了一會,就離開了。
陸天宇最近在扎棉花做的人,練著自己的神功,就比如說用銀針隔空打牛。
小村子很小,一件小小的事情就能傳的轟轟烈烈,很快這件事情就傳了出去。
「你們還不會不知道吧?這寡婦真的是不檢點,我听別人說這女人想嫁給神醫。」有一個鋤地的農民大聲的說著,面色帶著鄙視,看不是這種人。
「沒有男人的撫慰饑渴了吧?」
「我看也是,我看也是,沒想到看似干干淨淨的,內心骯髒的很。」
張芸走在田徑上,,這幾日總是會听到這樣的話,她整個人都有些惱怒了。
「你們亂說什麼呢?別胡說八道。」張芸聲音本來就小,這時候根本就像是蚊子一樣听不見了。
「你這是說什麼呢?自己不檢點還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這不是讓大家笑話嗎?」那田野里的人大聲的哈哈大笑。
他們說了一些下三濫的話來嘲笑張寡婦。
張寡婦根本就沒有想到那件事情竟然會傳播的這麼快,整個人都有些懵了。
「你們不要憑空污蔑人。」張寡婦說。
不知道是哪個嘴尖舌長的把這件事情傳來。
她活的本來就很艱難了,現在又踫上這樣的事情,怎麼能讓她不生氣呢?
張寡婦又經歷了好幾天這樣的事情,陸天宇在閉關之中根本就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在練一些銀針。
甚至是有人故意到了張寡婦的家門口,大聲的說著勾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