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宇不由得一驚。
「怎麼了?」
王晴見陸天宇面色不善,忙問道。
陸天宇有些焦急,伸著手在包里模來模去,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塵粒。
他抬起頭來,說道︰「針不見了,這可怎麼辦?沒有針,我就沒辦法為你治療。」
王晴溫柔地一笑,說道︰「天宇你別著急,以後等你找到了針再說吧,也不急在這一時。」
這時,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急匆匆跑了過來。他正是王晴的丈夫。
「怎麼回事?你圍著我老婆干什麼?」
王晴的丈夫一跑過來,馬上質問起陸天宇來。
王晴趕忙對他說道︰「你誤會了,他是陸天宇,我以前的……同學。他現在是個醫生,他想為我治傷。」
王晴的丈夫不相信,梗著脖子問陸天宇︰「醫生?你在哪個醫院當醫生?」
陸天宇說道︰「白江村。」
「原來是個村醫!你打算怎麼為我老婆治病?」
王晴的老公很明顯看不起陸天宇,眼中帶著不屑的神色。
陸天宇雙手一攤,有些無奈地說道︰「本來我想為她施針,用針灸幫她治療,可是現在,針被人偷走了。」
「笑話!你一個村醫懂什麼?丟針是個借口吧!不會治病就別說大話。」王晴老公說道。
王晴不開心,說他丈夫︰「你別這樣說!天宇他是一片好心,我也相信他的醫術。」
王晴丈夫眼一稜,說道︰「你相信他?還是你看上他了?」
王晴一下子急了,叫道︰「你……你簡直是無理取鬧。」
銀針丟了,陸天宇此時心煩意亂,也無心听他們夫妻兩個斗嘴。
他仔細回想著,突然想起來,剛才那兩個賣藥苗的人,在逃走的時候,好像撞了他一下。
對,一定是他們偷走的!
陸天宇想到這里,馬上對沈如玉說道︰「你去報警,我去找偷針的賊,咱們分頭行事。」
說罷,他丟下沈如玉和王晴夫妻兩個人,急匆匆走開了。
背後傳來了沈如玉的喊聲︰「我報了警之後,怎麼和你聯系?」
「到時我會和你聯系的。」
拋下這句話,陸天宇將身一擠,匯入到了街上的人潮之中。
街邊有兩個東張西望的街溜子,兩只眼掃來掃去,看著不像什麼好人。
陸天宇走過去,把他們請到一個小飯館里,請他們吃飯。借著這個機會,陸天宇打听出來了,偷針賊在前面二里頭的民房里落腳。
「二里頭,你們確定?」陸天宇問道。
一個街溜子拿著牙簽,剔著牙,噴著酒氣,說道︰「你盡管去,保準錯不了。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他們人可多,你一個人,怕是不頂事兒。」
「好,我知道了。」
陸天宇起身會過賬,急匆匆朝著二里頭趕了過去。
剛才陽光燦爛的天氣,此時突然變得陰沉沉的。街邊的小風將碎紙刮起來,讓整個街道看上去有幾分末世的感覺。
來到二里頭,陸天宇找到了那間民房。
在進民房之前,他給沈如玉打了一個電話,說了他現在的位置。然後,陸天宇深吸一口氣,伴著冷嗖嗖的風,獨闖賊窩。
呯
門被陸天宇一把推開,幾個坐在一起打牌的人,一下子出現在了陸天宇的面前。
「誰?」
「干什麼的?」
「進來怎麼不敲門?」
屋子里的幾個人迅速站起來,全都朝著陸天宇看了過來。
陸天宇仔細一看,發現了那個賣藥苗的山民,還有他的托兒。兩人也看到了陸天宇,不由得都是一愣。
山民模樣的賊人率先說道︰「喲,小兄弟,追到這里來了?到我這里,一塊錢一根我可不賣了,至少得十塊一根,哈哈哈。」
說著話,他放肆地笑了起來,眼神十分凶狠。
那個托兒走過來,繞到陸天宇背後, ,將門狠狠關上了。
此時,屋子里其他幾個人也已經知道了陸天宇的來意。
他們惡狠狠地笑著,將陸天宇圍在正當中。就好像是幾只豺狼,正準備伺機攻擊一只被他們包圍起來的獵物。
不等他們近前,陸天宇突然出手了。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尤其是與這些賊人相斗。
「喲,小子手還挺黑。」
「抄家伙。」
「快,把門堵住,別讓他跑了。」
幾個人咋咋乎乎,朝著陸天宇下手了。
真動起手來,這些人並不是陸天宇的對手。
陸天宇精通針灸之術,對人身上的穴位也了解得清清楚楚。他每一拳,每一腳,專門攻擊這幫人身上的關鍵穴位。
「哎喲,疼。」
「啊,這小子邪門!」
「哦呼呼呼,太疼了。」
這幾個人被陸天宇打得連聲慘叫,只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
不過幾十秒鐘,他們就被陸天宇打得節節敗退。
這時,那個山民模樣的人突然目露凶光,從口袋里掏出一把槍來。
他正準備瞄準射擊,門被人從外面撞開了。一隊警察從天而降,瞬間將這些人包圍起來,一個不剩,全帶走了。
他們是沈如玉叫來的。
「你沒事吧?」沈如玉上前來,關切地問陸天宇。
陸天宇伸手撢了撢衣服上的灰塵,說道︰「小事一樁。對了,你幫我找找,銀針被這些家伙藏在哪里了。」
這是一個犯罪團伙,他們不只哄抬物價,還賣假藥,走私藥品。由于陸天宇孤膽闖賊窩,使得警察將他們一網打盡。
為此,警察非常感謝陸天宇,還特意表彰了他。
陸天宇順利拿回銀針之後,找到了王晴。
不管怎麼說,王晴都是他曾經的初戀女神。雖然說,現在兩人已經沒有什麼關系了,不過,陸天宇見她坐在輪椅上下不來,還是心有不忍。
他施針醫治,幾針之後,王晴只覺得腿部一熱,下了輪椅,已經可以正常走路了。
「太好了,太好了,我恢復正常了,我能走路了。天宇,你太神奇了,你真是神醫。」
王晴喜極而泣,對陸天宇感激得不知道說什麼好。
不過,王晴的丈夫看上去好像不怎麼開心。
他帶著不屑的語氣,看了看王晴,又看了看陸天宇,冷哼一聲,說道︰「有什麼稀奇,瞎貓踫上死耗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