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角手了長戟,擦了擦面龐的血印,看著劇孟拿開山斧,謹慎的他並未沖動,看向剛剛解決一個偏軍的涉間道︰「過來幫忙!合力斬了他!破了此陣!」
涉間就地解決一個校尉,拔出長槍,掃了一眼不動如山的劇孟,當即沉聲道︰「來了!」
劇孟看向兩人,當即手騎著戰馬的馬神,怒喝道︰「出陣!」
「殺!」原先還苦苦維持陣型的士兵在這一刻放棄了防御,直接在內部開始野戰,兩邊的士兵手持長戈,長戈大約三米左右,大多數的秦軍還未靠近,便是殞命在這戈下。
「看戟!」蘇角虎吼一聲,手中的長戟上下翻掃,虎虎生風,劇孟卻是渾然不懼,猛然怒喝︰「下!」
「叮,劇孟國士屬性發動!武力值加8,基礎武力值100!開山斧武力值加1,當前劇孟武力值109!」
「呼呼……!」長斧破風襲殺而來,帶起絲絲虎嘯,迎面接斧的蘇角舉戟格擋,可劇孟此斧勢沉重,只听得折戟之聲響徹周遭,蘇角嚇得面色慘白,只能仍由這一斧落在自己的胸膛甲片之上,頓時鱗甲紛飛,蘇角一口老血吐出,胸膛上一道深駭的傷痕浮現在眾人眼前,蘇角整個人頓時沒了氣息!隕命在此處。
涉間一看,那還得了!當即調轉馬頭,卻是來不及了,被迎後趕上的劇孟一斧頭收割了性命,鮮血凌厲的劇孟呼著一口濁氣,看著還在奮力反抗的王賁,當即收斧奚落道︰「王賁!放下手中的武器!我家大王心善!可留你一條性命!」
正在亂軍中左右沖殺的王賁,一劍刺入一個小兵的咽喉,听得劇孟的呼喝,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大怒,猛然大喝道︰「劇孟!你給老子等著!看我取了你的狗命!」
「是嗎?看看這是誰的人頭!」劇孟十分大氣的將蘇角!涉間二將的頭顱扔至王賁腳下,王賁自然認識這兩個朝夕相處的同僚,但他是大軍的主帥,自然不能亂了陣腳,下一刻王賁連看都沒看,一腳踢飛兩個人頭,冷哼道︰「少糊弄老子!將士們!莫要中了此人奸計!隨我殺出去!殺!」
周圍的士兵听得王賁之言,軍心這才安定下來,沒有人注意那兩顆人頭到底是不是,他們注意的是秦軍的心氣沒有斷!士氣還在,還可一戰。
劇孟見王賁沒有中計,微微錯愕了一番,不由的贊嘆道︰「不愧是名將之子!這心性倒是比普通人強了不少啊!」
「破!」恰巧此刻的楊端和沖鋒陷陣,手中的一桿丈二長槍上下飛舞,如入無人之境,一槍翻挑,直接挑開了正門,王賁一看,知道機會來了,怒喝道「將士們!快!殺啊…」
頓時數萬個秦國精銳士兵巡速涌入陣內,想要依靠人數的優勢!將這個陣門給撐死!劇孟面色淡漠的看向越來越多的秦卒,渾然不在意道︰「穩住陣型!組織防御!」
八門金鎖陣中央,曹仁站在站台上,雙手插著腰,一雙虎目老回打量戰況,似乎隱隱約約有些擔憂之色。
「報!劇孟將軍征戰秦將!蘇角!涉間!王翦八門齊攻,範全!王君可二將進攻死門!」
「哦!」曹仁頓時理了理精神,卻是只見四門方向的秦軍已經被殺的七零八落。
死門
常茂殺提著一柄飛虎長刀,胯下騎著一匹玲瓏白馬,催馬殺入陣中,看著負隅頑抗的範全和王君可二將,常茂當即冷喝道︰「諸葛連弩!」
「嗖嗖嗖………嗖嗖嗖………嗖嗖!」死門陣內,不斷有秦兵隕落在這諸葛連弩的威壓之下,頓時鮮血淋灕,王君可手持著一柄刨刀,左支右撐,眼看著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範全面色難堪道︰「老王怎麼辦!突圍不了啊!」
王君可眉頭大汗,正欲說話,嗖的一聲冷箭射穿了他的咽喉,而射箭之人正是常茂,此刻慌亂的秦軍中,一個士兵大喝道︰「不好了!王君可將軍死了………救命啊!」
「老王………」範全回首往去,王君可的尸體已經掩埋在地下,在加上四周聲音嘈雜!人堆擁擠,竟然無法看到王君可的身影。
「防御……快!防御!」範全拿起一個盾牌舉過頭頂,面色慌亂,不管王君可的死是不是事實,但現在他們的確沒了優勢啊,範全下意識的做著防御的動作。
「嗖!「只听得一聲箭鳴,範全也是死在這箭下,而射箭之人乃是更贏。
常茂騎著戰馬來到更贏身側道︰」這諸葛連弩比之你的弓箭如何啊!」
更贏手持著諸葛連弩,上下打量一番,贊嘆道︰「真乃是鬼斧神工!這比弓箭厲害多了!」
「死!」還不待曹仁高興一會,生門之地!王彥童手拿著長槍,一槍而下,殺了生門的守將夏侯亶,王彥童手持長槍,看著生門的陣旗冷哼道︰「給我砍了這軍旗!拔陣!」
「殺!王離一馬當先,手持著自己的鬼頭大刀,一刀便是斬斷了生字陣旗,王彥童周身上的殺氣大開,虎目看向曹仁的軍旗,冷哼道︰「隨我拔陣斬將!殺了曹仁!上!」
「殺!」
「報!生門夏侯亶被秦將王彥童所斬!現如今王彥童帶兵殺向將軍的陣台!」
「不好!」曹仁面色一白!連忙轉頭看去,果不其然,王彥童直奔著自己的陣台殺了過來,曹仁面色大汗,他很清楚自己的八門金鎖陣是什麼構思,生門一破便是被抓住了尾巴!大陣已經散了!
「狗娘養的的!要不是兵力不夠!老子拖死王翦這個狗日的!」曹仁怒罵了一句,沒有辦法啊,王翦利用人數的優勢,直接用八路兵馬破陣!總會有一路成的!偏偏讓王彥童率先破陣了。
曹仁面色煞白,當即大喝道︰「快!殺敵!快!」
現如今!生門以破!大軍散亂,夏侯亶心系曹仁,縱馬支援,猛然怒喝道︰「賊將休要猖狂!我來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