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是三溪和蓉兒在給看著,兩個小姑娘正在打掃院子。
一看見她們回來了,立刻興高采烈的圍上來了。
「糖寶好了嗎?」
「二女乃咋樣啊?」
姜小蔓一一回答過之後,就將被吵醒的糖寶放下,然後讓元寶看著她,自己就去做飯去了。
「三弟,一會就一起過來吃點吧。」
「好 。」
姜小蔓也懶得張羅飯菜了,就打算直接蒸飯好了。
將大米淘洗干淨,然後放進鍋里,最將準備好的配菜,蘑菇土豆豆角胡蘿卜切好放進去,另外還有家里自己灌得肉腸以及才鎮上買來的臘腸切丁切片放好,再將準備好的調料一一放進去。
「小蔓姐姐,這樣做,能好吃嗎?」三溪和姜小蔓相熟,最是沒有拘束,一直在眼巴巴的看著。
姜小蔓點頭︰「當然好吃了,而且方便,也快。」
「那個大嫂,你這法子,是在哪里學來的啊?」蓉兒眼楮亮亮的,像是有什麼打算一般。
「我自己琢磨的,一會你們嘗嘗看啊。」
只是沒等到飯菜好了,家里就來了好幾位所謂的「老好人」,其中就包括村長。
「小蔓啊,在做飯啊。」
「是啊,著急從狗山村趕回來,然後就去了藥鋪,剛剛才進家。這大人還好,兩個孩子還餓著呢。」姜小蔓並不太熱情。
這個時候上門來的,能有什麼好事呢?
而且偏偏挑著這個時間點。
姜小蔓有火氣,從來都不會藏著掖著的。
村長有些尷尬,但並沒有說話。
他就說別來別來,最起碼等兩天再說吧,可偏偏非要這個時候來!簡直了!
出了這麼多事情,本來就不會有什麼好心情,還挑著人家吃飯的時間點來,真是!
村長翻了個白眼,無視了旁人讓他說話的眼神示意,自己找了個角落站著去了,準備看熱鬧。
同時也是給姜小蔓一個信號,告訴她一會發飆的時候,可千萬不要傷及無辜啊!
「咳咳,小蔓啊,你剛剛怎麼沒讓你老嬸進屋子啊,一會好一起吃個飯啊?」
說話的,是秦大雙一個將將沒有出五服的兄弟,只不過因為和秦王氏處不來,幾乎是斷了來往的。
只不過此刻上門來,姜小蔓自然是要喊一聲三伯的。
不過……
姜小蔓彎腰,從灶膛里掏出一根燃燒的木棍來,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火速的點著了三伯的衣服!
三伯,也就是秦明仁立刻嗚嗷亂跳的,旁邊幾個人也幫忙拍打滅火。
好在速度,衣服也只是燒了一個角去了,只是秦明仁的火氣卻是可以燎原了。
搶在他開口之前,姜小蔓露出一口白牙,微笑著問他︰「三伯啊,我這只做了飯也沒有做菜,要不讓兩個孩子去你家吃頓飯去?」
「你有病吧!」秦明仁沒好氣的說道,伸手指著姜小蔓,口水亂噴,「我可是你長輩!你居然拿火燒我?你眼里還有沒有一點人性啊?剛剛燒壞了我衣服,還想去我家吃飯,你想的倒是挺美的!」
「對啊,想的挺美的啊!」
姜小蔓往前一步,氣勢瞬間一變,仿佛全身都覆蓋上了冰雪鎧甲一般,整個人如同冰雕,再也沒有一絲人類的氣息!
她高傲的抬起下巴,不屑輕笑︰「秦大磊秦叔明差點害死我女兒,我卻要請他們的妻子吃飯?三伯,是你先來我這里,犯病的!」
搞笑,同樣的道理,怎麼到了自己的身上,就知道有多惡心了?
一個個勸別人善良的時候,怎麼這麼能吧唧?
村長偏頭,忍著沒笑。
這個姜小蔓啊,還是一如既往的伶牙俐齒啊。
「你!這能一樣嗎?」秦明仁語塞,卻也不是一點腦子都沒有,繞過糖寶的事情,直接說秦李氏,「也不是讓你白養著秦李氏,她來你這里做工,自己掙錢自己養活自己,這不挺好的嗎?你也算是給糖寶積陰德了!」
「既然三伯提起陰德,想來也是在意這些的。既如此,那為什麼三伯還來做這般損陰德的事情?是,這不一樣!我只是燒了你一小段衣服,你就怒火滔滔!她旁觀自己的男人和兒子害死我女兒,我卻要善待她?三伯,你看你不僅是犯病了,還病得挺嚴重的。」
女人高高在上,如同白天鵝。輕輕回眸一眼,高傲聖潔的同時,眼中也是對螻蟻的不屑。
氣場全開的姜小蔓,才更加耀眼奪目!
秦明仁咬牙切齒︰「你這是強詞奪理!」
「好笑,你一個臭不要臉的人,怎麼好意思指責我一個強詞奪理的人?」
「你!」
眼看著秦明仁都快被姜小蔓氣的翻白眼了,又一個老好人站出來了,他並非秦家人,只是清泉村里老派的人,平時村子里有誰家需要來人調節了,都願意找他。
此人名夏馳,只是輩分有些小,和姜小蔓是平輩。
「好了,小蔓啊,到底這件事和秦李氏也是沒有關系的,她現在被拋棄了,連個住的地方也沒有,這麼可憐,糖寶又沒事……」
「你既然覺得她可憐,那你就把她領回家去好了,夏馳大哥,你可真是個好人哦,我一定給你立一個樓牌!」
「噗!」
這次村長沒有忍住,笑了出來。
眾人立刻橫了過去,村長連連擺手︰「抱歉抱歉,沒忍住,你們繼續。」
都怪小蔓這丫頭,說話太絕了啊。
簡直就是在說夏馳想要立牌坊啊!這簡直就是在打人臉啊!
「小蔓妹子,俗話說冤家宜解不宜結,更何況那是你老嬸,是一家人……」
「不知道夏馳大哥你可有這樣想要將你女兒釘死在棺材里,給死人陪葬的一家人?」
夏馳不說話了。
這的確太離譜了!
不過……
「到底不是秦李氏做的啊。」
「那夏馳大哥你能保證秦李氏從始至終都不知情嗎?你要是能保證,我立刻讓秦李氏來我作坊上工。不過同樣的,要是讓我查出來秦李氏知情,那想要讓我女兒給死人陪葬的這筆仇恨,我就記在你頭上了!」
夏馳閉上了嘴。
本來他總當來人,就得罪了不少人,家里都不樂意了。要是再來這麼一件……
主要是,就秦李氏那個人品,他實在是不敢擔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