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一番神操作之後,待到黃昏漸濃之際,靳某人也是看到一抹靚穎緩緩而至,抬手間更是將那婀娜的身姿顯露無疑。
「看什麼呢!還不生你的火,小心被火燒到!」
「美女,被火燒到只是小事兒,若是被你這個大美女迷到,可就是大事兒了!」
「貧嘴,還敢貧嘴,你就不能正常一點啊!」
「很正常啊!如果本公子現在連這樣的話都不講,恐怕慕容大小姐就會說出更不正常的話來!」某一刻,就在一堆篝火之側,靳商鈺也是少有的放松,整個人也是把個煩心事兒全部拋到了腦後。
這一刻,只有篝火、暮色與美女。
一夜無話,待到翌日清晨到來之際,靳某人同樣重復著不知道重復了多少遍的收帳篷動作,嘴里還哼著讓人听不太懂的小調兒。
「靳商鈺,你好像心情不錯嗎!早知道,就讓你多烤上幾尾魚了!」
「美女,什麼情況!難不成是昨晚沒有吃飽!」
「那到沒有,主要是怕咱們之後的路上沒有好吃的!」
「放心吧,這一回戰事緊張,咱們還是要提高速度!估計再有兩天便可以到達宇文城的外圍!到那時,希望你把自己重新收拾一下!至于本公子嗎,本身就是變了模樣的人嗎!」
「你,你不會是想著潛入宇文城,收拾那個離殷大壞蛋吧!」
「這,這個,差不太多!畢竟這個家伙不除掉,老子總是覺得的怪怪的!」說話間,其實靳某人早就收拾好了一切,二人一邊聊著,一邊快速的策馬飛騰著。
某一刻,就在一個清晨朝陽乍起之時,他們也是來到了距離宇文城不到五十里的區域。
在那里,因為怕暴露了自己,所以他們也是放棄了之前的兩匹戰馬。
「娘的,你個丫丫的,看來還是這十一路比較靠譜啊!不過就是不知道凌雲那家伙與離殷斗到了什麼程度!」雖然還在緩緩前行著,但此刻的靳商鈺還是在心中想到了一些事情。
這邊,靳商鈺與慕容語嫣已然快要到達宇文大城,而此刻的城內已然是另外一幅場景。
也許是因為戰事的需要,整個大城都進入到了緊急狀態之下,不僅沒有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就連四道城門也是緊閉著,仿佛隨時都要迎接大的挑戰一般。
到是此刻的城主府,也就是當年的宇文王府中卻是議論聲不絕于耳。
「大人,看來凌雲是動真格兒的了!咱們的人損失太大了!而且他的目標就是宇文城!」
「是啊!誰能夠想到,這小子一上來就拼死拼活的!要不,咱們現在就把情況報上去吧!畢竟光憑咱們這里的人馬,好像很難對抗靳軍的強大攻勢!」
「你們說完了嗎!」
「回大人的話!我等講的都是心里話!平時您不就是希望我們講真話和實話嗎!」
「罷了,你們說的也是不無道理!這樣吧,繼續在城中實施緊急狀態!另外,你把這里的情況收集整理一下,爾傳給上面的人吧!雖然本尊知道這是靳商鈺那小子的圍魏救趙之法,可就是陽謀啊!想到了,又能夠怎樣!誰叫他們的攻勢強猛呢!還是那句話,宇文城不能夠有失,咱們這里的人都不能夠有失!」雖然對于現下的情況比較擔憂,但最終坐于中間位置上的離殷還是選擇了下下之策。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大廳之外也是小跑兒進來一人。
「報,報告大人,最新的戰報已然傳了過來!」
「說,快說出來!本尊到是看看,到底現下是一個什麼樣的局面!」
「回大人的話!就在剛剛,咱們收到了拓拔鮮卑部的戰報!據傳,那里好像發生了大事件,不僅七公子拓拔玉被囚禁起來,而且拓拔野還與拓拔無疆親率大軍直撲咱們兵營!」
「什麼,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看來一定是靳軍在里面搞鬼!想來,這些天,凌雲冒著巨大的危機對我部實施突擊,根本目的就是為拓拔鮮卑部的反擊做勢!好好好,既然你靳商鈺這樣的做,那就休怪本尊無情!」某一刻,就在宇文城內一座府院之中,那離殷听到了新的情報後,也是露出了一抹十分詭異的神色。
說來,因為靳軍不斷對宇文城發起的強大攻勢,也是令得整個大城處于一種十分危及的狀態之中。特別是擁有城中絕對話語權的離殷,更是想到了很多的事情。
而這個不眠之夜,他們就是在一起研究著應對之策。畢竟他們不可能等著被靳軍攻破大城。就算是知道靳軍的目的大多數是為了緩解拓鮮卑部的戰局壓力,可他們不敢賭。因為一旦賭輸了,後果就是城破人亡!
「大人,您既然已經下定了決心,那,那讓在下看來,宇文城是沒有任何的危機可言!到是上面的大計劃恐怕要受到一些影響!另外,高層會不會因此而冷落了大人!」
「不會的,畢竟他們也是知道的,咱們守住這宇文大城,不僅僅是為了自己的生存,更重要的是為了高層掌控了一塊戰略要地!不過,你說的事兒也不是沒有發生的可能!但願高層能夠明白本尊的良苦用心!」
「屬下明白!那,那我們就按照您的安排分頭行動了!」
「好!你們下去吧!另外,告訴咱們的暗手軍團,還是暫時的停止一切行動!畢竟南嶺七殺在凌雲軍中,太過于危險了!」
「我等就此告辭!」某一刻,就在宇文城內的一座議事大廳內,一眾人等也是快速的退了出去。
「那個,你真的決定了!要知道,這樣做,上面肯定會不高興的!畢竟他們已然把拓拔家逼迫到了最後的危及時刻,若是在這個時候退兵,可想而知他們的心情會是怎麼樣的!」
「老人家,我離殷又何嘗不知道他們的心思!但這里真的要保護好!畢竟靳商鈺不會放過咱們的!就在這些天里,我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兒,竟然多次夢到靳商鈺,難道他真的要在這里出現!」雖然說話的音亮不是太大,但听在身邊老者的耳,卻是五味雜陳。
也許在這一刻,離殷的腦海中還真是出一了靳某人的身影,只不過現下的離殷根本不敢正視那張既熟悉,又顯得很是陌生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