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鈴聲在此時響了起來,皇甫烈起身走到一旁接起,是秦少游打來的電話,告訴他夏夜被他丟在公園,限他十分鐘內趕到,不然秦小爺他就不管沒什麼酒品的醉鬼了。
笨女人喝酒了嗎?
掛斷電話,皇甫烈眉峰微蹙回到床頭,對于諾雪柔聲說道,「諾雪,有點事要先走。明天再來看你,好嗎?若緣回來的話幫我轉告一聲。你好好休息。」
「Demon。你……明天真的會來嗎?」
露出一個俊雅的笑容,皇甫烈道,「當然。你好好休息。」
安撫地拍了拍于諾雪放在被單外頭的手,皇甫烈抓起椅子上的外套,形色略顯匆忙地的推門出去,在走廊上撞見買東西回來的于若緣。
「Demon!」
于若緣氣憤地叫往電梯口疾步走去的皇甫烈,質問道,「你要把諾雪一個人丟在醫院嗎?」
「真的對不起,我還有些事。諾雪就拜托你照顧了。」
恰逢電梯到了,皇甫烈拍了下于若緣的肩膀,按下電梯的按鈕,疾步走進,電梯門合上,留下氣急敗壞的于若緣。
「可惡!」
轉身回到病房,于若緣把病房的門關得震天響,面容猙獰地對病床上的于諾雪吼道︰「于諾雪!你會不會太沒用了一些?一個男人都留不住?」
拔掉受傷的營養輸液,于諾雪嘴角扯開一個諷刺的笑靨,冷眼看著怒火沖天的妹妹,「我不知道對于一個從來都沒有贏過我的人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什麼資格。」
「你!」
「與其跑到這里對我大呼小叫,不如好好想想怎麼虜獲Demon。我累了,你出去吧。」
不耐煩地對妹妹揮了揮手,于諾雪躺下去,蓋上被單,閉上眼楮,拒絕再多做交談。
「一個月!如果一個月你不能完成任務,哼!等著你的資產被凍結吧!」
「彼此彼此。」
于諾雪眼皮也不掀地一下地閉眼回道。
「哼!」
重重地冷哼了一句,于若緣踩著高跟甩門而出。
確定房間里再也沒有其余的人,躺在床上的人緩緩地睜開眼楮,眼露冷光,冷笑道︰「我于諾雪看上的男人,又怎麼會讓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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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十一點多,公園的街燈在樹影搖動下若明若暗,有三三兩兩的情侶偎依在樹下、河岸邊喁喁細語。
皇甫烈按照秦少游在電話里所說的一路找去,終于在公園河岸邊的長椅上找到躺得東倒西歪的夏夜。
還未走近,皇甫烈就聞到一股濃郁的葡萄酒味,俊眉微微地蹙了起來,笨女人該不會把葡萄酒當成水喝進肚子里去了吧?
「醒醒,笨女人。你到底喝了多少的酒?」
怎麼醉成這樣!
睜開惺忪的醉眼,夏夜朦朦朧朧地看見一張俊臉,這人長得怎麼這麼像烈?
「為什麼要動手?」
皇甫烈眼明手快地接住了夏夜的出拳,沉聲問道。
「哼!誰讓你長得和烈一模一樣,打你!」
夏夜撅起嘴,孩子氣地道,不死心地又出一拳,還是被對方輕松的攔截。
「身手不錯啊!兄弟!」
夏夜搖搖晃晃的站起,嘖嘖有聲地稱贊,雙手擺出迎戰的動作,大有大干一架的架勢。毫不費力的握住夏夜的手臂,再順勢一扯,皇甫烈強行將她打橫抱起,遭到夏夜激烈的掙扎。
「混蛋!放開我!敢綁架女警死!你小子活得不耐煩了麼!」
抓住夏夜亂踢亂踹的雙腿,皇甫烈索性將她一把抗在肩上,對長椅後頭灌木叢的方向慵懶地問道,「戲看夠了沒?如果看夠了就都出來吧。」
語落,灌叢里鑽出兩大一小的影,「爹地怎麼會知道我們在這里?」
一點也沒有別捉包的尷尬,皇甫遇的小臉上有的只是對爹地的崇拜。
爹地好厲害,他們都藏得這麼嚴嚴實實的,還能一猜就知道他們藏在附近。
「這不明白著呢麼?公園附近還有人,暴力女卻沒受到任何的騷擾。只要不是笨蛋都猜得到。好了,任務圓滿完成。困死小爺我了,然,走人了。」
秦少游打了個呵欠,伸伸懶腰,背對著皇甫烈揮了揮手,雙手插在西裝的口袋里瀟灑地離開。
「大少爺,寧然告辭。」
有禮對皇甫烈鞠了躬,寧然追上秦少游離去的腳步。
「好了,我們也回家吧。」
朝皇甫遇抬了抬下巴,皇甫烈示意其跟上,扛著還在不停亂動的夏夜走出公園,打的回皇甫古宅。
回到花樓苑,皇甫遇懂事的先回自己的房間去睡。
命下人準備一桶洗澡水,皇甫烈去衣櫃取來兩人明天要換洗的衣服。
返身回到臥房,某醉鬼的精神依舊好得出奇,連滾帶爬地從床上爬下來,嚷嚷著要找皇甫烈單挑。
「喂!臭小子!咱們再來過招,我就不信贏不了你!」
「噓▔▔▔宅里大部分的人都睡著了!別這麼大聲,會把大家吵醒的!」
「噓▔▔▔烈?你來得正好!老娘要和你單挑!」
夏夜學著皇甫烈的樣子,也把食指放在唇邊,放低音調,「烈,你和我單挑,我就不吵了!不然……唔……」
捂住作勢要大喊的夏夜的嘴巴,皇甫烈摟著夏夜的腰身,輕咬她敏感的耳垂,用極其誘惑的魅惑聲線,沙啞地說道,「單挑的方式有很多種。未必要動手的。我們換一種更加有挑戰性的方式好不好?」
很懂得如何激起對方興趣的皇甫烈此刻就等著魚兒上鉤。
果然。
「什麼方式?」
一點也沒有察覺到兩個人此時的姿勢有多惹人遐想,一心只想著打敗皇甫烈,獲得勝利的夏夜的眼楮一閃一閃的,抬頭期盼地瞅著眼前的男人。
「比如,像這樣。」
他的臉慢慢地貼近她的,溫熱的舌尖沿著她的唇畔細細描繪,再淺淺地吸吮,然後大膽地悉數滑入她的檀口,更加狂熱地汲取她小嘴內怡人的馨香,在夏夜的身體上掀起一波又一波的驚濤駭浪。
陌生的**洶涌襲來,夏夜驚愕地張開蒙了層水霧的眼,突然用力地生氣地推開皇甫遇,指著他的鼻尖罵道道,「騙子!你這個大騙子!這算哪門子的單挑!」
一手握住夏夜伸出來的手指,皇甫烈煽情地在她的手背上印上一個輕吻,邪肆地道,「怎麼不算?這個就是在單挑誰的吻技好。如果你也能把我問得暈頭轉向的,我就認輸,以後你讓我往東,我不會往西。讓我往西,我就不會往東。怎麼樣?」
?雙手環抱住住夏夜的腰身,皇甫烈惡劣地在她的耳畔吹著熱氣,用充滿磁性的嗓音誘哄道。
「我叫你往東你就不會往西,我叫你往西你就不會往東?」
夏夜歪著頭哦,喃喃自語地把皇甫烈的話又重復了遍,她怎麼覺得這條件听上去這麼誘人呢?
「嗯哼。沒錯。」
皇甫遇又夏夜酡紅的臉頰上偷得一記香吻,微笑著說道。
「好!比就就比!」
星眸簇著勢在必行的火焰,夏夜踮起腳尖,送上自己的嫣唇。
「等等。不是在這里。」
皇甫烈以手擋住夏夜的唇,臨時喊停,換來夏夜疑惑地一瞥,「不在這里在哪里?」
「那里!」
修長的手指指向屏風處還在冒著熱氣的浴桶,皇甫烈乘夏夜分神之際將她攔腰抱起,踏步往浴桶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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繞過紫檀色鏤空屏風,皇甫烈輕柔地放夏夜落地,讓她靠在他的身上,雙手繞過她的香頸,輕輕地將晚禮服的拉鏈下拉,動手月兌起夏夜的粉紅色流蘇禮服。
如果換做平時,夏夜肯定不會乖乖的站在那里,任由皇甫烈月兌她的衣服,但是喝高了的她早就覺得這晚禮服礙事,施展不開拳腳,她乖巧地靠在皇甫烈的肩上,也不亂動,異常的柔順听話。
隨著皇甫烈動作的每進一步,粉紅色的流蘇雪紡裙慢慢地褪至肩部,露出雪白的香肩,再緩緩地褪至腰間……完美無瑕的同體就呈現在眼前,墨瞳幽然眯起,皇甫烈的下月復兀地一緊。
沒了緊致禮服的束縛,早就把什麼單挑不單挑這一回事忘得一干二淨的夏夜,開心的對皇甫烈綻開一個甜甜的笑容,柔軟的身軀貼近他的,雙手圈上他的脖子,嬌嗔道,「就知道烈對我最好了。」
「呵呵,是嗎?」
收緊圈住懷中之人的力道,大掌輕撫著佳人的凝如玉脂的後背,皇甫烈邪邪地笑問。
「嗯▔▔▔好奇怪,我的身體……」
無意識地申吟聲從口中溢出,夏夜嚇了一跳。
這麼煽情的聲音是出自她發出的麼?
「你的身體怎麼了?」
性感的薄唇來到她的肩窩處輕咬啃噬,皇甫烈略帶沙啞地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
夏夜仰起染上情yu的小臉,有些茫然的凝睇著眼前笑得一臉迷人的男人,希望他能夠為自己解答。
融合了女生的嬌憨和女人的嫵媚的夏夜有說不出的誘人風情,再也經受不住這樣撩人的她,皇甫烈快速地除去自己身上的所有衣物,抱著夏夜雙雙進入足以盛下兩個人的大浴桶里。
被抱入木桶的夏夜,一下子就被一波股溫熱的液體所包圍,她舒服地閉上了眼,水汽殷紅了她的臉頰,燦若三月枝頭上怒放的桃花。
偌大的浴桶,一個人洗完全是綽綽有余。但當身材高大的身材抱皇甫烈著夏夜一起進入浴桶時,還是顯得有些擁擠了。
背靠木桶邊緣,皇甫烈抱夏夜面對著她坐在木桶里。不算狹小的空間內,她還是可以清清楚楚地得感覺到,她那婀娜有致的身材與他的胸膛緊緊貼合著,只不過她身上過濃的酒味,稍稍的有些煞風景……
也許是鬧了一整個晚上的緣故。現在的夏夜柔順的像個孩子,她靠在皇甫烈的肩上,乖乖地接受他的「伺候」。
先是將她烏黑的頭發一一地撥到身後,再是細心地抬手扶住她的肩膀,皇甫烈取來一早就放在木桶邊緣上的毛巾,輕輕地動手擦拭起早就醉得不省人事的夏夜,所經之處傳來的滑如綢緞的觸感,感覺好到不言而喻。
幫醉酒的嬌妻洗澡,還真是……世界上最折磨人的甜蜜酷刑。
待到水溫逐漸趨冷,皇甫烈抱著夏夜跨出浴桶。
從木桶里出來,冷氣一下子滲入肌膚,夏夜的酒醒了大半,她抬頭,張開眼楮,先是看見張俊逸的男性臉龐,視線往下是一具結實的胸膛,再往下,就看見衣著未縷的自己,她陡然瞠大雙眸,雙手護在胸前,「我……你……我們……」
「親愛的老婆,我很高興你酒醒了。好了,**一刻值千金,我們來不要浪費這良辰吉日了。」
輕啄了下夏夜的櫻唇,剛才隱忍不發的yu望,終于能夠得到舒緩,皇甫烈略顯著急地
抱著她往床的方向走去。
「你想做什麼?」
皇甫烈一把夏夜在柔軟的大床上,夏夜整個人就鑽到被窩里去,只露出個頭謹慎地瞅著朝她欺近的某軍官。
「當然是做該做的事咯。」
俊顏浮現輕佻的笑意,精壯的鐵臂隔著被子簇擁著夏夜,被夏夜一記橫掃給差點滾下床去。
「呼!好險,老婆,難道你想要斷送你這輩子的xing福嗎?」
險險地避開夏夜的突襲,皇甫烈鐵臂鉗制住夏夜的雙臂,將它們高舉固定在頭頂上方,雙腿則牢牢都壓住夏夜的,以防成為開國以來第一個鄭和式人物。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你去找什麼諾雪、若緣好了啊!來找我干嘛!」
敵不過男人先天性就在氣力上佔盡的優勢,加行喝酒了的緣故,大部分的力氣都使不上來,夏夜氣得俏臉通紅,不停地扭動自己的身體,企圖掙月兌開皇甫烈的鉗制。
「嗯哼!你真的希望我去找她們麼?那我真的去了?」
說著,皇甫烈真的松開了夏夜的雙手,整個人也離開了他的身上。
原本壓在身上的體重一下子消失,夏夜怔然地望著背對著她穿衣的皇甫烈,不知道怎麼搞的,眼淚一下子就從眼眶里逃了出來。
從不在人前示弱的她又縮進被窩里,背過身,肩膀一聳一聳的。
「哭了?」
耳邊響起男人好听的磁性嗓音,身上再度傳來男人特有的重量感,以為皇甫烈真的離開了的她心里一喜,但嘴巴上還是不肯承認。她孩子氣地回道,「才沒有哭呢!」
「是嗎?我看看,咦▔▔▔都成小白兔了……」
強行扳轉過夏夜的身子,看見她哭得紅彤彤的雙眼,皇甫烈輕點她的俏鼻,取笑道。
「沒哭,沒哭,我才沒有哭!」
被子一拉,夏夜連人帶臉地都蒙到被子里去,無論皇甫烈怎麼誘哄,就是不肯露出頭來。
「老婆,被單都被你拿走了,什麼都沒有穿的我冷哎……」
從來沒有用撒嬌的語氣對他人說話的人,尤其還是特別具有魅力的男人,一旦撒起嬌來,女人是很那抵擋的,特別是那個具有獨特魅力的男人在那個女人的心里還佔有特別重的分量。
被單里的人還是沒有露出頭的跡象,只是被子打開了一角,似是在無聲地邀請某人的共享。
如此良機,皇甫烈自然不會假裝矯情,白白地錯過。
果斷地鑽入溫暖的被窩,將溫香軟玉抱個滿懷,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還是老婆心疼我。」
……
懷抱里的人不閃也不躲,對皇甫烈所說的話就是不應一聲。
「還在生氣?」
……
單手攬著夏夜的香肩,另一手把玩著她的秀發,「記得嗎?在C市,你說你信我。」
懷里的人微微動了動,還是不吭聲,皇甫烈繼續用略帶感慨地語氣說道,「你知道嗎?說相信我的人有很多。可是從來不會質疑我的決定,也不會對我有任何懷疑的人,除了少游、亦揚、琉亞、雲淵、無咎,便只有你。我和少游、亦揚是從小一起長大,我們有著相似的童年曾經一起接受過刻苦的體能訓練、柔道訓練,各種防身術和搏擊術的訓練。再後來因為種種機緣巧合,和琉亞、雲淵、無咎他們一起,有過九死一生的經歷。我們是肝膽相照的好兄弟,可以把性命都交付給對方。他們自然信我,如同我無條件地相信他們一樣。
可是你不同。我們相處的時間加在一起,實在屈指可數。可是你對我卻沒有過任何的懷疑。這一次,也信我好嗎?我和諾雪……」
「我沒有懷疑你們之間有什麼。可是……可是我就是沒辦法不在意。」
夏夜捏著被角,總算從被單里鑽出,嘴角下撇地說道。
「我不喜歡于若緣總是圍繞著你轉,我也不喜歡那個柔柔弱弱的于諾雪總是輕而易舉的就能得到你的關心。不喜歡……」
堵住她絮絮叨叨的未說完的話,長舌撬開她因驚訝微張的貝齒,大掌在她的背後游移,待到兩人都快喘不過氣來時,指月復摩挲著她的唇瓣,目光如炬地望進夏夜的眼里,聲音沙啞地說道,「無論如何,你只要記住。你是我的老婆,此生唯一,無人可以代替。」
「烈,我……」
夏夜感動地對眼前這個笑得臉溫柔的男人投懷送抱,就算他沒有開口說愛她,有他這句承諾,也就夠了。
食指輕點夏夜的唇,皇甫烈又彎起淺淺的弧度,迷人地問道,「老婆,有什麼話我們可不可以明天再說。夜晚,真的不適合用來說話!」
「你……色鬼!」
嬌嗔地睨了眼俊逸的男人,夏夜拉過被面對著皇甫烈,嘴角偷偷噙一朵滿足的笑容。
「老婆,食色性也。再說,我們結婚以來,總是聚少離多的,為夫這是在培養夫妻之間的感情。你說呢?」
從背後環抱住夏夜,皇甫烈側過頭,重重地吻上夏夜的唇,扳過她的雙肩,輕巧的舌頭駕輕就熟的找到她的,逗她一起與之嬉戲交纏,不容其拒絕。
有些時候,的確不是適合用來說話。
圓桌上燭火搖曳。
夜,已深。
——華麗麗滴分界線——
陽光透過紗窗,灑進一室的光亮。
皇甫烈和夏夜兩人,面對面擁抱著醒來。
「早▔▔▔」
男人用泛著清渣的胡須,磨蹭枕邊人粉女敕的臉頰,微笑地道早安。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夏夜狼狽地躲開男人的「胡渣攻勢」,咕噥道︰「別鬧▔▔▔媽咪很困▔▔▔」
又把他當成是遇兒?這怎麼行!他有必要重振一下「夫綱」!
皇甫烈更加賣力地用長滿胡渣的下巴摩挲夏夜的臉蛋,舌尖煽情地沿著她敏感耳朵小巧耳垂一路細舌忝,大手來到她光滑的後背,性感而沙啞地問道,「仔細看看,我是誰?」
睡意頓時消失了大半,夏夜睜開眼,嬌憨地揉揉惺忪的眼,喚道,「烈,不要鬧了啦……」
聲音里還帶有濃濃的睡意。
「嗯哼!下次要是還把我錯認為遇兒,我們一整天耗在床上好了。」
嘴角揚起邪肆的弧度,皇甫烈性感的薄唇來到夏夜白皙的肩窩處密密輕咬,激起她的一陣戰栗。
「別……不要……大白天的▔▔▔」
夏夜氣喘吁吁地躲開皇甫烈的毛手毛腳,紅著臉,托著皇甫了稜角分明地下巴,左看右看,很嚴肅地問道,「皇甫軍官,為什麼我覺得你有越來越不正經的趨勢呢?」
「軍官夫人你不喜歡?」
單手撐著下巴,皇甫烈側著身子,偷了一記香吻,目光噙笑地問道。
「嗯……」
夏夜偏頭作沉思狀,決定還是沒辦法說違心的話,于是只好老老實實地點頭道,「喜歡。」末了,為了加強語氣,又說道到。「只要是烈,不管是什麼樣的烈我都喜歡。」
「盲目的笨女人!」
輕敲了記夏夜光潔的額頭,皇甫烈掀開被單,赤luo著身子下床,動手穿起衣服。
支頤著腦袋,夏夜簇擁著被單坐起,斜靠床頭,將自頰老公的好身材盡窺眼底,懶懶地打了個呵欠,「起這麼早干嘛?你又不用上班。」
「我是不用,不過,夏警司,容我提醒你一下,現在的時間好像是8點半,你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可以用來洗漱、穿衣、上……」
「啊!你不早說!」
皇甫烈的話都還沒有說完,夏夜就宛如火燒眉毛般地從床上迅速地竄起,以最短的速度穿戴完畢,奔去庭院打水洗臉。
當夏夜呼哧呼哧地提著水桶奔回房門時,看見皇甫烈和皇甫遇兩父子正在悠哉悠哉地用著早餐。
「早安▔▔▔媽咪▔▔▔」
舌忝了舌忝嘴角的牛女乃,皇甫遇抬起漂亮的小臉蛋和神色匆忙的媽咪打著招呼。
「早▔▔▔等等,烈,你這是什麼速度?」
為什麼她都還沒有洗漱,他就已經開始用早餐了?
眼角掃了眼額頭上還有些汗珠的夏夜,皇甫烈咬下一口油條,好整以暇地斜睨著夏夜,含笑地說道,「難道我沒有告訴過你,溪兒離開之後,馮女乃女乃怕我不習慣,又給我撥了兩個丫鬟,一個負責我的飲食,一個負責我的起居?」
換言之,去庭院水井打水這件事,完全可以交給宅里的丫鬟去做,夏夜沒必要自己親自去打水,還浪費本來就沒有多少的時間。
「你……你不早說!」
夏夜雙手叉腰,加重語氣,雙眸簇著怒火朝正在用餐的皇甫烈走去。
「只有十五分鐘。」
皇甫烈低頭看了下手中的表,抬頭對著夏夜笑得無比溫柔。
「你…。你,可惡!」
就知道看她出糗!
隨意地洗漱了下,早餐也不吃的夏夜就往房外沖,被皇甫烈一把拉住。
「這里去市區就算用飛的,也得十來分鐘,橫豎都要遲到。乖,先把早餐給吃了。反正你是局長的女兒,偶爾遲到一下,應該沒什麼關系吧?」
皇甫烈強行拉著她在凳子上坐下,給夏夜遞上一碗百合雪梨粥,沒什麼所謂的說道。
「不行啦!這幾天有一個重要的CASE,早上要開早會。局里領導都要出席的,要是遲到,我老爸……啊!我昨晚沒有回家!天哪,我這一去還能不能回得來啊……烈……」
夏夜推拒著不肯坐下,後知後覺的夏夜這才想起來家里還有一個對她嚴密監視的老爸。昨天她一個招呼都沒有打,就隨烈回了皇甫古宅,早上她要是去警局,老爸會不會當場就發飆,以後對她實施永久性禁足啊?!
「安啦!昨天我和外公說過了,說你酒喝得太多,我又很困,留在老爸家里過夜。外公就沒說什麼啦。」
吞下盤子里最後一個小籠包,皇甫遇跳下小矮凳,背起放在一旁的書包,對爹地媽咪說道,「我去讓秦叔叔送我去學校了,爹地拜拜,媽咪拜拜▔▔▔」
「拜▔▔▔系好安全帶,和少游說叫他不許飆車。」
「拜托,時速150碼也叫飆車嗎?」
不悅的聲音插入,房內的皇甫烈、夏夜也小遇三人同時回過頭去。
秦少游雙手還胸地斜倚門框,因為要外出,今天的他上半身穿一件V字領T恤,下半身搭配卡其色休閑褲,臉上還是帶著足以遮住大半邊臉的墨鏡,只是那露出的半張臉也足以使人驚艷,再加上他特有的冷傲氣質,其俊美程度比起當今任何一個當紅明星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秦叔叔好▔▔▔」
「乖▔▔▔我們走吧。」
大掌揉了揉小遇的柔軟的頭發,秦少游對皇甫遇隨意地揮了揮手,「走了▔▔▔」
「嗯。好。不許飆車。」
順勢拉夏夜在自己的膝蓋上坐下,皇甫烈不忘記重復。
這一回,秦少游直接背對著他,意思性的揮了下手,就牽著皇甫遇走出畫樓苑。
「為什麼他們兩個會勾搭在一起?」
夏夜望著一大一小離去的背影,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小遇不是很喜歡纏著你的嗎?」
怎麼會叫少游送他了?
「只能說兒子太了解你!」
喂一口粥送進夏夜的嘴里,皇甫烈開口說道。
「啥麼意素(什麼意思)?」
由于嘴里有粥,夏夜只能含糊不清地問道。
「他知道你昨晚那麼晚睡,早上一定會睡過頭。所以早早的就和亦揚商量好,讓他去送他上學。這樣他才不會遲到。」
又喂了口粥,皇甫烈略微感慨地說道,「還好遇兒不像你。」
「你什麼意思!」
美眸微怒,這一次,夏夜發音那叫一個口齒清楚。
「呵呵。沒什麼。快點吃,不然等你趕到的時候都要上下午的班了。」
要是把小貓惹急了,再乖順的貓咪都會伸出它的利爪抓人。關于這一點,對于常年與各色各樣的人物打交道的皇甫烈而言是再清楚不過。
夾了些許小菜送入夏夜的口中,皇甫烈聰明地微笑帶過剛才的話題。
「都不知道是誰害的。」
小小聲的咕噥了句,夏夜端過皇甫烈手中的粥,以風卷殘雲的速度將它消滅,然後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豪氣地說道,「好了!快送我去局里!」
要不是昨晚她醉得太厲害,車都沒有開回來,才不會落到被逼著吃早餐才能上班的地步呢!
「遵命,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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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堵車。
自從有了汽車開始普及之後,堵車這個詞也就應運而生。
「怎麼這個時候還堵車!」
夏夜搖下車窗,探出腦袋,遠遠望去,前方車隊排起一條巨龍,動也不動。
夏夜的心情無比郁悶。
按理,早就過了上班高峰期的階段,這條路上車輛也不是很多的,為什麼此刻堵得水泄不通?
夏夜急得在座位上動來動去。要不是離距離還有一段距離,她真想直接跑步過去!
「听說是來了個英文名叫什麼Evan的國際大明星,這個周末要在我們市中心的體育館開什麼演唱會,今天過來彩排。他的很多粉絲追星,把路給堵了。」
旁邊同樣焦急等著道路疏通的,年紀大概在四五十歲的男性奔馳車主,大概是等車無聊,听見夏夜的抱怨後主動搭話道。
「不就是以色事人的人嗎?犯不犯得著有這麼多人追捧啊。竟然把我們的交通給整癱瘓!」
向來對明星沒什麼興趣的,急著去上班的但苦于車隊沒什麼動靜的夏夜把頭縮回去,沒好氣地道。
「咳▔▔▔老婆,就我所知,韶梨在嫁給煦陽之前貌似也是當紅影星,你這樣一概而論,小心遭到其他影迷、歌迷的打擊報復。」
皇甫烈一邊注意著前面車隊的情況,一邊回頭對夏夜說道。
經皇甫烈這麼一提醒,夏夜才猛然想起,她家大嫂在嫁入她家之前,的確是在娛樂圈里工作沒錯。
「我……我這不是氣昏頭了嘛!誰讓它動也不動……啊!動了,動了!烈!快!」
夏夜激動地拍著皇甫烈的手,催促他發動車子。
皇甫夜苦笑地踩下油門,他的路虎又沒展翅膀,就算再快,在堵車的情況下,也是有限吧。
緊趕慢趕,當皇甫烈載著夏夜趕到局里時,只差十分鐘就可以直接下班打卡了。
為此,一整天,夏夜都在局里各路領導絮絮叨叨的訓話里度過。
「天殺的!那個叫Evan的外國明星,不要讓老娘遇見你,不然見一次打一次!」
高級酒店的旋轉大廳里,燈光暈黃。
夏夜和皇甫烈面對面而坐。
大力地戳著碟子里的牛排,將近詛咒了一晚上的夏夜還在憤憤不平著。
「呵呵。這怎麼能怪他呢。現在的人大都追星,有個別狂熱的追星族也正常。這事怪不到明星頭上去吧?乖,不氣了。喝口紅酒!」
「不要!」
紅暈染上夏夜的小臉,憶起昨晚就是喝多了,才會任皇甫烈予給予求,一晌貪歡。導致早上徹底睡過頭,加上堵車才有的今天的一系列悲劇的夏夜,酒量淺的她說什麼也不肯再喝。
「就一點點?」
和夏夜相反,愛極了昨夜夏夜的嬌憨和嫵媚的皇甫烈,食指扣住她的下巴,壞心地想要誘哄她喝下。
「唔……不要啦!咳咳咳~混蛋!」
強行被灌下幾口紅酒的夏夜微地咳了起來,小臉漲得通紅。
沒想到親親老婆的酒量這麼淺,喝一點點都會嗆到。皇甫烈忙坐過去,輕拍著夏夜的背,幫她順順氣。
「老婆,你還好嗎?沒事吧?」
「哼!不好,一點也不好!」
紅唇高高撅起,似是在誘人一親芳澤。
皇甫烈的頭慢慢地低下,眼看就要偷香成功,眼前橫生出一只屬于男性的大掌。
頭頂上方傳來有些微蘊的克制男性嗓音︰「這位先生,我奉勸你最好放開我的女朋友!」
對于突然伸出來的這雙手略感意外,皇甫烈抬眼看向來人。
來人穿一件清爽的淡藍色襯衫,下半身是休閑長褲,手腕上有戴一條別致的手鏈,副寬大的黑色墨鏡遮住他的大半邊臉,打扮地很潮。
但是看得出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墨鏡下藏著的應該是一張極其出色的臉。
奇怪了,現在的都流行在室內也戴著墨鏡麼?他以為只有亦揚那種我行我素的家伙才會不管何時何地,只要他願意就用墨鏡擋住他人窺視的目光。
皇甫烈摟著夏夜的腰身,俊眉輕揚,微笑著道「這位先生,我們認識嗎?」
「請這位先生放開我的女朋友。」
來人沒有回答皇甫烈的問題,墨鏡下的眼犀利地盯著皇甫烈放在夏夜肩上的手,堅持地把剛才的話有重復的一遍。
從剛才起,就覺得說話的人的聲音有點熟悉的夏夜緩緩地抬起頭,視線落在男人戴著墨鏡的臉時還有些許困惑,直到瞄到高大男人手腕上戴的手鏈,雀躍地跳離皇甫烈的懷抱,開心地奔到男人的懷里,揚起紅彤彤的俏臉,驚喜地道︰「炎!怎麼是你!我好想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