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親愛的,你真好!」
李雅一把摟住他的脖子,主動的湊上前親了上去,絲毫不顧及一旁的韓童童。
兩人肆無忌憚的親熱,讓一旁的韓童童俏臉一紅。
同時也對楚牧的大方暗自咋舌。
盡管之前已經體會過楚牧花錢的豪爽場面,但是隨手甩出50萬,愣是把他給驚到了。
要知道之前不管是買房子還是買車,都是屬于剛需品。
比如房子300多萬是挺多的,但是卻可以使用一輩子,30萬的車子起碼可以開好幾年。
可是楚牧剛剛給李雅的這50萬僅僅只是零花錢。
韓童童的家境還算不錯,可是這50萬也差不多相當于他們家兩三年的收入總和了。
一時間他看向兩人的目光有些復雜。
他不是一個金錢至上的拜金女,對于今後的生活他也有自己的規劃和幻想。
可是哪個女人不想讓自己過得好一點。
尤其是有了李雅這個活生生的例子。
不用為了錢發愁,撒個嬌就有幾十萬的零花錢,車子房子全部都搞定了,每天想干什麼就干什麼,無憂無慮。
關鍵是這個男人還如此有魅力。
幾分鐘後。
李雅這才緩緩的抬起頭,平息了一下急促的呼吸,他興致沖沖的說道︰「親愛的,我想買一個豪華按摩椅怎麼樣?」
「按摩椅?」
楚牧點頭道︰「這個想法不錯,但是擺在哪里呢?」
按摩椅的效果雖然比不上水療會所的技師,但勝在方便,可以隨時隨地的放松身體。
「書房吧,反正空著也是空著。」
李雅提議道。
「行吧,你自己安排好就行。」
這棟房子在楚牧心中早已經默認送給了李雅,隨便他怎麼折騰都行。
兩個人住,書房確實沒什麼用,與其空著還不如好好利用起來。
決定之後,李雅便拉著韓童童開始在手機上討論,買哪一款按摩椅。
小咸魚似乎玩累了,此時正趴在楚牧的懷中打著盹。
楚牧微微一笑翻開那本數學分析,一邊擼著貓一邊看書。
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
到了11:00,楚牧合上書本,揉了揉太陽穴。
李雅和韓童童似乎是怕打擾到她看書,不知何時已經回到了房間里。
倒是小咸魚趴在他懷里縮成一團,睡得格外的香甜。
將小家伙放進貓窩,楚牧生了個懶腰,快步走進了臥室里。
臥室里,李雅正躺在床上抱著筆記本看劇,輕薄的睡衣材盡顯。
楚牧一把撲了上去,正要有所行動,卻見李雅正用無辜的眼神看著自己,輕聲道︰「親愛的我今天來那個了。」
僅僅一句話頓時讓他心中的火焰熄滅。
見他神色有些失望,李雅壞笑道︰「親愛的,要不你去客房找韓童童吧,相信他不會拒絕的。」
楚牧搖頭失笑道︰「算了,別禍害人家了。」
畢竟不是每個女人都像李雅一樣,能接受當情人。
「隨便你吧。」
李雅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沒有繼續勸說。
……
深夜。
楚牧突然被一股尿意憋醒。
迷迷糊糊的坐起身,他也懶得開燈,就這樣模黑的走向了衛生間。
一路模黑來到了衛生間,剛打開門就見一道身影傳進了他的懷中。
楚牧整個人已經條件反射伸出手扶住了對方。
「啊!」
對方顯然也被嚇到,發出一聲輕呼。
房間里就住著三個人,不用想都知道對方肯定是韓童童。
感受了一番她身材的規模,楚牧不由挑了挑眉。
看不出來啊!
平時隱藏的挺好,沒想到比李雅的還要再夸張一些。
韓童童靠在他懷中感受著他的心跳和呼吸,一時間有些發軟。
兩人就這麼相擁著站在衛生間門口。
見韓童童絲毫沒有掙扎的意思,楚牧立刻就明白了,輕聲問道︰「你想好了?」
透過火眼金楮,他清楚的看到,韓童童對自己好感度正在不斷的攀升。
一會兒沖到90,一會兒又下降到了80。
幾乎是每一秒都在不停的變化。
說明他此刻的心里正在不停的做著斗爭。
一方面是羨慕李雅的生活,一方面是理智和道德的批判。
還有一方面就是對楚牧的好感。
如果此刻摟著她的人是一個十分油膩的中年男,他絕對二話不說就會回敬對方一個耳光。
可換成了楚牧。
想起楚牧那暖暖的笑容,韓童童就覺得心跳加速。
許久之後他點了點頭,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聲音。
「嗯!」
楚牧摟著她的手緊了緊,輕聲道︰「不後悔?」
「不後悔。」
話音剛落,楚牧一把將她抱起,快步走向客房。
……
……
清晨。
楚牧緩緩睜開眼楮,客廳里小咸魚發出女乃聲女乃氣的喵神,似乎是在催促他們該準備早餐了。
一旁的韓童童正睡得香甜。
他的睡姿很有趣,蜷縮成一團大拇指放在嘴邊就像一個嬰兒吧。
從心理學角度來說,一般這種稅制的內心深處缺乏安全感。
輕手輕腳的下了床出末,只感覺一陣腰酸背痛。
也多虧了盛氣凌人有屬性加持,否則天天過著這樣的生活,楚夢的身體還真未必能扛得住。
「真希望,系統商城里快點上架能增強體質的道具吧。」
心里這樣想著,楚牧來到了客廳,開始給小咸魚準備早餐。
喂完了小咸魚,楚牧照常下樓,開始晨跑。
跑到一半的時候,楚牧不由停下了腳步。
只見路邊公園的小亭子里,有幾個大爺在下圍棋。
好久沒有下棋了,楚牧一時間有些手癢。
走進小亭子,她笑著打了個招呼道︰「呦,早上好啊,幾位大爺玩著呢。」
「小伙子,早上好啊!」
既然有人打招呼,幾個老頭也紛紛笑著回應。
站在一旁看了好一會兒,他發現正在下棋的兩個老人,棋藝相差很大。
穿著一件黑色外套老頭起碼有業余八九段的水平。
而另一名地中海老頭則最多只有業余兩三段的水平。
這一盤棋簡直就是單方面的屠殺,沒有一個外套的老頭就毫無疑問的贏得了這盤棋。
地中海老頭懊惱的模了模頭,發現楚牧老有興趣的站在一旁,隨手邀請道︰「小伙子要不要來玩兩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