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曼兒的線索
墨狄听了烏茲王一番介紹,終于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原來格爾東贊和格爾西贊父子二人在烏茲國和蛇族之間的爭斗中起了推波助瀾的作用,不但成功拆散了烏茲國與蛇族的結盟,還削弱了二者的力量,讓自己的家族和蠍族都收獲不小。
現在蛇族的美杜莎、蠍族的代表格爾西贊、烏茲王都來與墨狄結盟,墨狄想要置身事外,已經是不可能了。
墨狄問道︰「如果我同意幫助你,你要我做什麼?」
烏茲王見墨狄已經松口,眼楮一亮,高興起來,道︰「墨公子,我現在之所以不敢對格爾西贊有所行動,主要是因為我的父王還在他的秘密控制之下。如果墨公子能夠幫我,請你營救出我的父王。除此之外,我別無他求。」
墨狄道︰「好,我答應你。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烏茲王道︰「墨公子請說。」烏茲王很希望能幫到墨狄,因為雙方只有互相需要,結盟才會更加穩固。
墨狄道︰「我有一個朋友,叫趙曼兒,被名為黑白雙煞的兩個人挾持。據可靠線索,他們從烏茲國經過,我想知道他們的行蹤去向。」
烏茲王道︰「好!我一定會幫你查到。墨公子,你先來看這個。」說完,他從衣袖中拿出一個小小的卷軸,在墨狄面前展開。
墨狄一看,上面空無一字,問道︰「這是什麼?」
烏茲王道︰「墨公子,這是我根據線索繪制的父王被囚禁的地方。」說著,他手上靈氣顯現,在卷軸上輕輕一撫,上面就出現個一些線條和圖形。
墨狄仔細一看,這是一幅地圖,上面遍布了山川河流。其中一個叫「烏拉拉山」的地方,畫了一個紅色的圓圈。
烏茲王指著烏拉拉山,道︰「綜合各方面的線索看,我父王極有可能藏在這個地方。」
墨狄對烏茲國的山川水脈已經爛熟于心,但這個叫「烏拉拉山」的地方,卻沒有印象。在他的記憶中,這里應該是一片沼澤地。不過,他還是將這副地圖牢記于心中。
烏茲王道︰「墨公子,你可都記住了?」
墨狄點點頭,道︰「放心,已經記住了。」
烏茲王道︰「好。」說罷,他在卷軸上輕輕一震,整個卷軸碎為粉末。
烏茲王道︰「墨公子,營救我父王這件事,必須在一個月之內完成。」
墨狄問道︰「為什麼?」
烏茲王道︰「一個月之後,蠍族就要對我們烏茲國發動進攻了。如果那時候我還沒有將格爾西贊控制住,他聯合蠍族,里應外合,我就被動了。」
墨狄道︰「好,就從今日算起,我們以一月為期。到時候,我也希望能听到曼兒姑娘的消息。」
烏茲王道︰「沒問題。我一定做到。」
兩人達成協議,烏茲王起身要走。「墨公子,我必須走了,否則時間長了,容易被格爾西贊探知到消息,如果他知道我們二人合作,恐怕蠍族的進攻時間就會提前了。」
墨狄道︰「好,大王,我也就不能相送了。」
烏茲王臨走之時,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道︰「墨公子,今晚你要小心些。格爾西贊知道你還活著,恐怕還會有行動。」
墨狄道︰「多謝大王提醒。」
烏茲王轉念一想,道︰「不過,這也是個好機會,也許你就可以借這個機會消失了。」
「消失?」墨狄與烏茲王互換了一下眼神,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好,我明白了。」墨狄道。
烏茲王道︰「如果你有什麼需要,可以讓驛長來幫忙,他是我的人。」
「知道了。」
烏茲王得到了墨狄的支持,滿意而歸。
墨狄繼續留在房間中,細細想了一下今晚可能遇到的襲擊,需要做哪些準備。等前前後後的每個細節都想好了之後,就把驛長叫來。
驛長忙躬身道︰「墨公子,你有什麼吩咐?」
墨狄道︰「驛長,你去告訴所有的客人,這個驛站今晚我包了,讓他們馬上搬走,退他們雙倍的房錢。」
驛長不明白了,問道︰「墨公子,你這是要干什麼?」
墨狄道︰「不要問這麼多,照我說的去做就可以了。如果有不願意不走的,就給他們三倍的房錢也無妨。」
驛長雖然搞不清墨狄要干什麼,但也不敢違拗他的意思,道︰「好,我這就去辦。」
驛長轉身要走,墨狄又叫住他,道︰「等等,賞伙計們每人一個金幣,給他們放一天假,今天晚上也不用在這里了。」
驛長更糊涂了,但也不敢多問,道︰「好。我馬上去做。」
墨狄又道︰「你馬上去找兩具死尸來,不,三具。」
「啊?」驛長嚇得臉都變了顏色,聲音顫抖著,問道︰「墨墨公子,你要死尸干什麼?」
墨狄道︰「不要多問,只管去做就行了,大王已經交代過了,你是他的人,听我的吩咐即可。你記住,這三具尸體要兩男一女,女的年齡要與陽姑娘相仿,身高胖瘦差不多。而兩具男的尸體嘛,就照著咱們兩個的樣子來找就行了。注意,一定要保密,不準讓任何人知道。」
驛長見是大王的交代,心中就有了底,道︰「好,好,我這就去死囚牢里找,那里面每天都死很多人。」
墨狄道︰「還是不要道死囚牢里去找,還是城外找一些無人認領的尸體為好。」
驛長道︰「還是墨公子考慮得周到,我這就去辦。墨公子還有沒有別的吩咐?」
墨狄道︰「好了,沒有了,快去辦。這一切都要在黃昏前辦完。」
驛長道︰「墨公子放心,我一定辦好。」
驛長領命而去。墨狄也從房間里面出來,他突然听見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嗡嗡」聲,而且這聲音就是從自己身上發出來的。他猛然想起,這是「嗜血追魂蜂」的聲音。
墨狄忙從腰間拿出一個瓷瓶來,拔開瓶塞,嗜血追魂蜂從中飛了出來。
這只蜂在空中盤旋了一周,徑直飛向對面的房間,在門口上下飛舞著,極為興奮,最後,竟然從門縫中鑽了進去。
墨狄奇怪,心道︰這只嗜血追魂蜂對這間屋子這麼興奮,難道這里有曼兒的氣味不成?
墨狄試著輕輕推了推門,門一下就開了,他探頭看了看,見屋中並沒有人,就進了屋子。
屋中陳設頗為講究,布置得也很精細,比外院的普通客房豪華了很多,看來是高級客房。
墨狄四下看了看,發現嗜血追魂蜂落在雪白的床上,趴在那里不動了,只是偶爾扇動翅膀。
墨狄見此,更加堅信趙曼兒一定來過這里!
驛長剛走到樓下,就听到樓上墨狄大聲喊道︰「驛長,快回來!」
驛長心道︰這位墨公是怎麼了,原來看似很穩重的人,今天怎麼這麼奇怪啊。他心中雖然這麼想,但還是轉身「蹬蹬蹬」跑上樓。
驛長上了樓,氣喘吁吁,道︰「墨公子,還有什麼事?」
墨狄忙問道︰「驛長,大概一個月前,這里是不是住過一個年輕的姑娘?」他把趙曼兒的樣子描述了一下。
驛長回憶了一下,道︰「住過!我記得很清楚,當時她是與兩個老人一起來的,就在這里住了一晚。奇怪的是,那兩個老人則在樓下守了一夜。當時我還懷疑,不知這兩個人是為了保護那姑娘,還是在監視她。我本想問問,可那兩個老人凶的很,我也就沒敢多問。」
墨狄道︰「那兩個人長得什麼樣子?」
驛長道︰「那兩個老人一看就是雙胞胎,長得一模一樣,如果他們不是穿得一黑一白,根本就分辨不出來。」
墨狄握拳猛揮一下,道︰「錯不了,就是他們了!」
驛長道︰「怎麼,墨公子認識他們?」
墨狄道︰「認識。驛長,那姑娘沒有留下什麼話嗎?」
驛長道︰「留下話了。她交了一個月的房錢,說這間房在一個月之內誰也不準住,必須保留原樣。除非一個大秦的公子來了才可以住。」
墨狄听驛長如此說,更肯定那姑娘是趙曼兒了,道︰「她確實說只有大秦的公子才能住?」
驛長道︰「沒錯,肯定錯不了。」
墨狄道︰「好,我就是她說的那個人。」
驛長愣愣地看著墨狄,突然道︰「哎呀,我怎麼給忘了,墨公子就是大秦之人。哎呀哎呀,我真是該死,這些天蛇族圍困大石城,我每天都過得心驚膽戰,昨夜這里又出了命案,我就把這件事情給忘了。墨公子,小人真是忘了,肯定不是故意拖到現在才告訴公子的,還望公子見諒。這沒有耽誤公子什麼事情吧?」
墨狄哪里還有工夫埋怨驛長,道︰「沒有。你先去吧。」
驛長惴惴不安,小心看著墨狄,見他並沒有生氣,道︰「墨公子,要是真沒事,我就告退了。」
墨狄的心思都在趙曼兒身上,擺擺手,道︰「沒事了,走吧。」
驛長見墨狄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更加沒底了,不過還是小心地轉身走了。
驛長走後,墨狄關上了房門。他轉回身來,深深吸了一口氣,好像都聞到了趙曼兒的氣息,不禁心潮涌動。
趙曼兒已經失蹤一個多月了,這是墨狄與她接觸最近的一次。
墨狄喃喃說道︰「曼兒,你到底在哪兒啊?你過得還好不好?」
墨狄在房間中慢慢走著,感受著趙曼兒的氣息,好像曼兒就在他身邊一樣。
離別時,才知道相思是什麼。墨狄再一次感受到了。與白瀟瀟離別是這種感覺,與趙曼兒依舊是。
墨狄在屋中仔細查看,想找到趙曼兒留下的線索。可他找了一圈兒又一圈兒,連床上的被褥都翻了一遍,也沒有發現什麼。
墨狄心里嘀咕︰曼兒啊曼兒,我找你找得這麼苦,終于發現了你一點兒線索,可是你光留給我一間空房子有什麼用啊?這不是讓我干著急嗎?
墨狄有些喪氣,順勢躺在了床上。他聞了聞被褥上的氣味,上面有淡淡的藥香,確實與趙曼兒身上的氣味一樣。墨狄不禁多吸了幾次。
「咦?這是什麼?」墨狄猛然發現床榻正上面懸著一個小卷兒白絹。這個小紙卷被床榻上的紗帳擋著,如果不是仰面躺在床上,根本看不見。
墨狄一下跳起來,將這卷兒白絹取了下來。他迫不及待地小心地打開,可這僅僅是一塊白絹,沒有任何字跡。
墨狄這就搞不明白了,趙曼兒在這里放一卷空白的白絹干什麼呢?
他試著用靈氣掃過白絹,白絹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雪白一片。
墨狄冥思苦想,怎麼也想不明白趙曼兒這麼做的目的。就在他要放棄的時候,他猛然想到,趙曼兒是個藥師,是不是在這上面用藥寫了什麼東西呢?
他拿起白絹,朝著窗子看,見上面果然有些淡淡的水漬,但看不清是什麼字。
墨狄大喜,這說明自己猜得沒錯。可是,如何將這上面的字顯現出來呢?這又讓他犯了難。
墨狄想︰她既然一個藥師,那麼這個字肯定是要用某種藥才能看見。既然她是寫給我的信,那麼只有我隨身帶的藥才會有用。而我隨身帶的藥,只有火龍丹了。
就是它了!他拿出一枚小小的火龍丹,用水化開了,然後用筆沾著藥液,輕輕刷在白絹上。
果然,白絹上慢慢出現了字跡!
PS︰傳晚了,但是是3800字的大章,加量不加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