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爾尼亞斯,象征著生命的傳說寶可夢,與它對立的,則是象征著毀滅的伊裴爾塔爾。
傳說,當卡洛斯地區的營養供給不起依附于它身體上的生命時,破壞之神伊裴爾塔爾便會應運而出。
大地枯竭,植被飛灰,整個地區都會遭到它的無情毀滅。
當然,這種毀滅,往往會留下一層薄薄的希望,毀滅與新生如一陰一陽般相輔相成。
每當伊裴爾塔爾收割完生命,導致卡洛斯大面積死亡發生後,哲爾尼亞斯便會出現。
它象征著生命。
無數新芽抽枝,生命重啟,綠地復生。
「所以你是在伊裴爾塔爾的清洗下的存活者?為了逃離清洗跑出了卡洛斯?」
「我可沒這麼說昂。」
「而且,我故事還沒講完,你隔這兒補充啥呢,要不你來講唄。」
夏日薰斜眼意思非常明確,
總結︰你說泥馬呢?
「誰稀罕吶……切!」
華木毅俊臉一黑,拿本子的手在空中揮了揮,欲一記小拳拳把眼前的這個賤人打死!
「卡洛斯的人和寶可夢也不是只在增加,每年自然死亡,或非自然死亡的人與自……寶可夢。」
「也有很多。」
夏日薰挑眉,挑釁似地瞅著他,華木毅無語瞪眼,悻悻放下蠢蠢欲動的右手,听她接著說道。
卡洛斯每年死亡的人數不算少,這促使生與死之間達到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但這種平衡並不是絕對的,每年誕生下來的新生兒依舊比每年死亡人數多。
據傳說,卡洛斯地區統一前八百年左右,伊裴爾塔爾就曾經現世對卡洛斯進行過一次清洗。
證據就是卡洛斯的歷史曾經在七百年那段時期有過一次前所未有的大斷層。
卡洛斯到至今為止,都只能從七百年前的史書中推測八百年間發生過什麼。
因為八百年前留下來的東西,實在太少,而比八百年更久遠的年代的記載,更是鳳毛麟角。
整個卡洛斯也僅有幾塊含糊不詳的石板證明,八百年前的確有人類文明存在。
「而我為什麼斷定又一次清洗即將開始,是因為……」
夏日薰語氣一頓,來自穿越者的「預知」能力姍姍來到,狠狠的滿足了一番燻的劇透快感,而後面嘛,
當然就是靠自己忽悠了!
不對!穿越者的事哪能叫忽悠呢?她說的本來就是實話……只是不在同一個世界而已啦!
夏日薰說道︰「因為後來有人看見過哲爾尼亞斯,雖然很難見得上一面,但至少每隔上十來年總能遇上一次。」
「但是,現如今,距離人們最後看到哲爾尼亞斯的時期已經有上百年的時間。」
「所以我不得不多想……」
「生與死本就是同一個體系,當毀滅沉寂,新生便會降臨,而當哲爾尼亞斯感覺到生機濃郁到一個極致,甚至對卡洛斯地區造成巨大負擔時……」
「哲爾尼亞斯會不會替代沉睡中的死亡之翼?」
「這種可能性很大,這讓我很不安,我有自己的村子,有自己的家人,伙伴。」
「而我又做不到大開殺戒,減緩卡洛斯地區的負擔。」
說到這里,夏日薰嘆氣︰「畢竟,我就是這麼個善良的人,怎麼可能做出揮刀殺人的事。」
華木毅滿臉古怪的抬頭瞅一眼,撇撇嘴,又低了下去。
你的確沒殺人,就是打暈了一堆而已→_→
夏日薰沒鳥他,接著道︰
「卡洛斯的貴族們不蠢,我能想到的,他們也能想到,我的想法是找到哲爾尼亞斯,尋求它的幫助。」
「我也詢問過一些貴族的意見,你也知道的,人的思想很難實現統一,如果說,我是守序派,自然也就有激進派還有……野心家。」
「激進派的想法和我截然相反。」
「他們想在伊裴爾塔爾現世期間,用手段控制住它,這樣,所謂的清洗也就無從談起了不是嗎?」
握筆的手停滯一霎,華木毅抬頭眉間皺起︰
「按照你說的,就算控制住了伊裴爾塔爾,但卡洛斯無法供給更多的生命……」
最後不怕整個地區四分五裂,分崩離析徹底消失嗎?
他突然長吁一口氣,冷笑起來︰「也對,都控制住了伊裴爾塔爾的他們,既有力量又掌握權利。」
「怎麼會把微不足道的生命放在眼里。」
夏日薰不置可否︰「這就是我說的野心家,而激進派則是打算進行合理的死亡安排。」
「比如有些瀕死的,得絕癥的,在醫院四肢殘廢的,他們全靠兒女或父母供養,最終導致家庭負債累累,光是沒日沒夜的愧疚就讓他們生不如死。」
「又或者家中落魄,欠了一債的,也可以安排安樂死,上層會發放一筆十萬左右的補償金,補償給他的後人。」
「甚至還有借了高利貸的,也能用安樂死的方法讓自己解月兌。」
夏日薰一邊盯著他的眼楮,一邊娓娓而談,越說越來勁。
像前世的藍星,為什麼各個藥店會禁售安眠藥?不就是擔心因為壓力過大而想到自殺的人嗎?
自殺說起來簡單,但哪種方式不令人望而卻步?
上吊,跳河,自燃,跳樓,那個不痛苦?
(跳樓可怕在跳樓的過程,以及對跳下去沒摔死,變成殘廢的恐懼)
如果國家提供,支持安樂死,用想都能想到,死亡率分分鐘提升30%!
這還是保守估計(這里說的是藍星)
「回歸正題,雖然我沒有加入任何一個派別,但是由于我經常與守序派的人接觸,這也讓我貼上了守序一方的標簽。」
「勘察,尋找哲爾尼亞斯,一個人終歸不如一個整體,所以我會時不時的找守序方拿情報。」
解釋了一句,夏日薰說道︰
「我認為想要找到哲爾尼亞斯,只能一個人找這樣才有誠意,歷史上,見到它的,那個不是孤身一人偶然發現?這是我為什麼沒加入守序方的原因,有句話說的好,不知道你听過沒。」
「功夫不負有心人∼」
少女語氣驟然升高,抑揚頓挫的說道︰
「我終于!」
「終于!」
「你怎麼不好奇?」
在華木毅完全沒有變化的臉色下,夏日薰湊到他臉前比了個中指。
華木毅︰……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但是好像揍她一頓阿……
(`?)
「終于,我來到了這里。」
在華木毅青筋暴起,幾欲動手的目光下,夏日薰嘆氣。
似在感嘆世事難料,又似帶著股淡淡嘲諷。
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為什麼我們男人要處處忍讓!這個社會到處充斥著對男人的壓迫!
華木毅想到這里,表情都扭曲了!
男人什麼時候才能站起來!氣抖冷!
「你講就講……」
華木毅一臉蛋疼︰「怎麼還自己加戲呢!就算是拍戲也不帶演員說旁白的啊!」
「還有!我可沒這麼想!我覺得我過的很好!沒有壓迫!」
夏日薰恍然,嘴角逐漸滑稽,不經意間似乎有一縷劍(賤)意迸發。
「咳咳!」
見好就收,夏日薰咳嗽兩聲,正經起來︰
「我被萬軍偷襲,幾進幾出,但不敵敵方來勢凶猛,在殺得數十人丟盔卸甲,大喊不要之際,亦精疲力盡,無力再戰。」
「在意識消散間,我似乎看見有數人在我身上肆意妄為……我被捆成了粽子丟入了,太平……洋!」
「再醒來,我就在這里了。」
篩選掉一臉的車印子,華木毅面無表情得記下話中信息︰
被人偷襲—拼殺—被俘—來到關都……
怎麼看都像是在反復碾壓我的智商!
淦!
(▼皿▼#)
「你在這準備一下後事,我去向上面報備。」
「哎等等!後事是什麼鬼!」
「字面意思。」
砸了咂嘴,目送華木毅頭也不回得朝外面走去︰
「人是你放的吧。」
步子一頓,他應了一聲︰「怎麼?」
「沒什麼,就問問,畢竟我抓的人……我這個人還是很負責的。」
「是我放的,放心……我有最後一個問題,你……是寶可夢嗎?」
「啊?哦……不是。」
眼神微眯,她突然明白了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