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遁.鳳仙火之術!
! ! !
數個火球帶著驚人的溫度從天而降,火球落地砸出數個直徑一米的大坑,一時間煙塵四散,泥屑橫飛!
咻咻!
叮!
手持短刀磕飛兩柄苦無,經過波之國的任務再來和這些普通的忍者打總感覺像是一個成年人毆打小朋友。
咦?記得以前有一部游戲好像就叫暴打小朋友來著?
是叫暴打小朋友還是叫狂扁小朋友來著?
忘了……
「怎麼會……」
頭帶著雨忍村護額,用防毒面罩遮住嘴鼻的忍者喘息未定
「你們是怎麼發現我的?為了掩飾自己的氣息,我連另外兩個人都沒帶上!」
夏日薰花里胡哨得用短刀在空氣中雕了朵花漫不經心道︰「跟個一樣暴露在空氣里的查克拉也叫掩飾?在一百米外我就發現你了,簡直丟人。」
看著年齡比夏日薰等人大不了多少的雨忍暗叫倒霉︰「可惡!居然是個感知忍者嗎?!」
「阿薰才不是……」
pia!
「憋說話。」夏日薰反手堵住鳴人的嘴,這小子耿直到她無力吐槽。
「小子,如果你想活命的話就把你的卷軸交出來!」
「別開玩笑了!我想逃你以為你們能攔住我嗎?!」
雨忍嗤笑,提起查克拉就想跑,只是夏日薰能不知道他的打算?
「听卷軸就在你身上,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了!」
夏日薰眼楮微眯,危險的氣息從她身上狂涌而出!
刀勢!
「怎麼……怎麼會!」
雨忍雙目失神,被夏日薰用刀指著的他就像被一個巨人死死盯住,只要伸出手就能輕而易舉的將他捏碎!
撲通……
「切,菜雞。」
夏日薰收刀,刀勢不是什麼玄幻小說里玄之又玄的刀意,更不是夏日薰的刀自帶buff,只是她用了點作弊手段而已……
當一個人看到另一個人時大腦便會自動接收那個人的信息,而這些散發出來的信息是可以控制的。
就好像前世有些人看上去凶神惡煞,真實一面卻是一個心善之人,而看上去老實巴拉的也不一定就是好人,說不定就是個夜晚手持電鋸的殺人狂。
而這些能讀取的信息都是人可控的,散發出去讓大腦接收到的信息,也是最表面的東西,夏日薰做的很簡單,就是將自己龐大的精神能量放出,在敵人凝視著她時她的精神能量也在影響著敵人。
伸手在雨忍身上模索,在上衣沒有發現卷軸,夏日薰轉向其下路。
這是一灘可疑的水漬……
大腦從眼部接收到看見的信息,夏日薰一頓默默扭頭揮手道︰「你們誰來搜一下卷軸,可能是在褲子里,本美女是個矜持的人,就不去搜了,免得模到什麼不好的東西,你們誰來?」
「呵呵。」
矜持?
清楚記得小時候夏日薰若無其事得看著鳴人解手的佐助表示,我信你個鬼!
鳴人眼前一亮咳嗽一聲,施展出醞釀已久的佐助流裝遁,頗為裝逼的吹了吹自己的黃毛︰「阿薰,你到後面來,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夏日薰&佐助︰……
數秒後,死亡森林里傳出一道悲憤欲死的慘嚎,簡直是聞者落淚,听者傷心,為其默哀三秒。
……
「阿薰!你怎麼可以這個樣子!」
鳴人一副本寶寶生氣了的樣子,說道︰「居然騙我!」
「沒辦法佐助不好騙,畢竟人家腦子好使。」夏日薰攤手,樂不可支︰「再說了,不就是尿嗎。」
鳴人︰為什麼感覺你話怪怪的?
「我們出發吧,現在離終點還有一段距離。」
佐助面無表情,從他微微顫抖的肩膀來看,他並不像表現出的那般冷淡︰「到了之後可以早點準備陷阱。」
「嗯嗯!出發!」
兩人默默轉身,與一手異味的鳴人拉開距離,那個雨忍的卷軸和他們一樣都是天卷,拿著沒什麼,秉著說不定會派上用場的想法,這個卷軸由鳴人同學拿著。
「喂!喂喂!好難聞的!」
夏日薰忍笑,這件事說來也是她的鍋︰「好吧好吧,你過來,我用水遁給你洗洗。」
「哦……」
一行人再次上路,這一路上除了一些自己找上門的,第七班還沒有主動出擊過,也沒有遇上我愛羅與日向寧次兩組勝算未知的小隊。
三人沉默著在樹枝上快速移動,風在耳邊呼嘯感知著周圍的情況。
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
夏日薰單腳點在樹干上,輕松飛出幾米遠。
不知不覺的已經習慣了時刻保持警惕,也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從前完全想不到的模樣。
這就是生活,如果有的選誰想把腦袋別在腰上?
「等一下!」
夏日薰皺眉︰「你們覺不覺得這里有點不對勁?」
「沒有啊?」鳴人探頭探腦,不明所以。
少女一向不會無空放矢,瞳孔中一抹猩紅悄然浮現,佐助掃視四周凝眉道︰「不對勁,這周圍什麼時候這麼安靜了?」
轟!
大地震顫,夏日薰瞳孔爆縮,在他們腳下一股入深淵般深不見底的查克拉正瘋狂逼近!
「小心!」
電光火石間一腳揣飛佐助,夏日薰抬手拉住迷茫地鳴人一個懶驢打滾狼狽得躲到一邊,近乎同時得,一條數人環抱都不一定能抱住得巨蟒破土而出!
嘶~
巨蟒吐信,不知道什麼時候一道穿著和服的男人站在巨蟒頭頂。
男人伸出與蛇一般無二的信子舌忝舐嘴唇,沙啞的聲音玩味而冰冷︰「找到了。」
冰冷而瘋狂的查克拉讓夏日薰心跳仿佛都漏了一拍,這個男人的氣勢比再不斬卡卡西都要強!
夏日薰深吸一口氣道︰「你也是考生嗎?我們願意把自己的卷軸交出來!」
「呵呵呵,我這個人更喜歡……永絕後患。」
男人只是簡單的站在巨蟒頭頂,散發出的殺氣便讓夏日薰兩人動彈不得!
冷,刺骨的寒冷包裹住夏日薰全身。
男人的殺氣讓她感覺自己置身在萬丈冰山的夾縫之中,每一口呼吸都是冰冷的寒氣,周圍的空氣凝滯得仿若實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