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方,其實有關于女巫的傳說,並不少。
其中最有名的,莫過于《女巫之錘》這本由傳教士纂寫的書了。
里面詳細列舉了很多種識別女巫的方法。
也由此而來的,就是席卷歐洲大陸的「女巫審判」了。
不過,到了現在,也沒人敢去審判女巫了,不說女巫自身的實力強大,就是女巫們的舌忝狗們,也是人多勢眾。
這一點,游一凡深有體會。
其實,所謂的女巫邪惡,女巫審判,本質上就是兩種宗教信仰的沖突。在這場信仰沖突中,一切美麗的女性,都會被當作是女巫變化的美貌在引誘普通人。
根據記載,持續了三個世紀的女巫審判,光是有記載的就有大約十萬人被處死,也就是上火刑架燒死。
其中絕大部分都是女性。
也有一部分俊美的男巫。
沒有被記載入進死亡數字里的無辜者,就更是不計其數了。
最無辜的,還是那個時代的女人被當作了犧牲品。
整整長達三個世紀的女巫審判,早已根植入整個歐洲大陸的每一個黑暗角落,不是一個世紀,兩個世紀,能夠根除其所帶來的影響的。女巫審判的影響,肯定還存在著世界一些角落,只是現今已經很少見,並不如幾個世紀前那麼瘋狂。
這都是書上記載的沖突原因。
游一凡一直覺得,所謂的女巫審判,其實就是知識的沖撞,或者,換一個說法,就是在那種蠻荒的年代,女性不得去擁有知識,來威脅到男性的統治階層的地位,女性必須沒有知識,有知識的就是女巫。
總的來說,所謂的女巫大多擁有著三點︰長得好看,有知識,身材好。
擁有了最好的東西,卻不能有足夠的武力去保護,那就是女巫和男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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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一凡這時看到,教堂外的女性焦尸,在來到教堂百米外時,停了下來。
似乎焦尸進不了庇護所的教堂。
只有一雙充滿怨恨,惡毒的眼楮,仿佛是在詛咒般,惡狠狠盯著教堂。
就在教堂里的鎮民們剛要松口氣,以為焦尸進入不了庇護所教堂的時候,突然!
砰!
砰!
噗哧!噗哧!
大量的牛羊等牲畜,從天上高處,砰砰砰的從天而降,小鎮里養的多有動物,全都如下雨一樣的,瘋狂砸在教堂四周。
這些動物從高處摔得血肉模糊,肚髒破裂,鮮血和碎肉,鋪滿了一地。
焦尸踩著一地碎肉和動物內髒鋪出來的血路,開始一步一步,接近教堂一百米內,八十米內,逐漸進入五十米內。
而天上的動物,還在不斷砸落。
以鮮血侵染大地。
帶著復仇而來。
「我們都是上帝的虔誠信徒,上帝一定會拯救我們的!」
「女巫南希,今天分明是想要殺死全鎮所有人,反正都是死,我們跟她拼了,女巫進不了教堂,只要有上帝在,這個世界就會有光明,上帝一定會拯救眾生,所以我們一定要反抗阻止女巫進入教堂里」
「別愣著了,你也來跟我們一起,一邊向上帝禱告,一邊阻擋教堂外的女巫,千萬不能讓女巫進入教堂里!」
游一凡再次被一名鎮民拉到教堂門口。
而此時的教堂外焦尸,距離教堂門口已經不到二十米距離!
就在這個時候,人群里的游一凡忽然驚咦了一聲。
「咦?快看,上帝在發光!上帝好像真的降下神光顯靈了!」游一凡驚訝出聲。
「是嗎,真的嗎?」
「我怎麼沒有看到上帝降下神光?」
「為什麼只有你一個人看到?」
鎮民們仿佛落水者抓到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紛紛急促追問。
很奇特的感覺,不管民族,不管文明,不管年代,大家都能听懂彼此的語言。
因為,這本來就不是正常的活人世界!!
「上帝好像又不會發光了」方正遲疑說道。
「剛才不知道是不是我錯覺,我靠近點再仔細確認下。」
但鎮民們都阻止游一凡,說上帝不許褻瀆。
「女巫就快要進入教堂里了,一旦讓女巫進入教堂里,我們大家都會沒命。你們不信任我,難道還信不過上帝嗎?剛才我真有看到上帝降下一道神光,我走近點看,或許就能看得更清楚了。」
游一凡說得很急,聲音好像真的非常焦急,這個時候,教堂外的女性焦尸,已經距教堂不足十五米了。
這已經是近在咫尺了。
鎮民們猶豫後,終于同意了讓游一
凡接近上帝,但只許方正接近五米之外。
「哎呀,上帝果然有降下一道神光,你們沒看到?」游一凡站在離神像五米處距離。
「那我再走近點確認下」
五米,四米,三米……游一凡一步步靠近,突然,游一凡身形一個模糊,人已爆沖向眼前的上帝。
「你在做什麼!」
「快阻止他,他在褻瀆神!」
鎮民們騷亂大喊。
但如此近距離下,他們就算速度再快,也無法阻止了。
嚓!
砰!
當一拳砸中神像的時候,沒有想象中的亂石爆炸,而是一面鏡子脆響炸裂,也就在這個時候,眼前的教堂消失,鎮民消失,教堂外的女性焦尸也消失不見,他重新站在別墅廢墟里。
而他面前的鏡子,已經炸沒了一半,只剩下寸寸龜裂的另一半鏡子。
紫色魂氣+1。
果然呢!
鬼話連篇!
鬼話就是不能信!
游一凡看著面前的又一個異常物品鏡子,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
你讓我與女巫交戰,我偏不如你所願,我還要背道而行,你不是跟我說只有上帝才是救世主,那我偏偏攻擊神像。
當然了,最關鍵是,他又不信仰上帝。
信仰這東西,有個屁用,幸福是靠雙手創造的。
所以出手的時候沒有白皮那邊的那麼多顧忌
雖然游一凡並不知道,如果他跟著劇情發展,真跟那具焦尸,在鏡子世界里對戰起來,會出現怎樣的結局?但對方想把他拉入鏡子世界里殺他,就肯定是有十足的信心。
游一凡猜想,當初那些鎮民應該全都死了。
而他跟這些死人鎮民待得時間越久,肯定處境越不好。
然而!
異變突起!
原來就在游一凡從鏡子世界里出來的時候,不止是他一個人出來,還有一個黑色斗篷人影隨著鏡子的炸裂,也被迫逃了出來。
黑色斗篷人影一閃,還想要逃,想要逃進一旁的另一面鏡子里。
「終于抓到你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當我這是你家!」游一凡對著鏡子就是一拳。
砰!
那面鏡子炸裂。
游一凡雙目凌厲,追著黑色斗篷人影又是一拳。
砰!砰!砰!
游一凡緊追不放,就是不給黑色斗篷人影,重新逃入鏡子里的機會。
當整個別墅一層的玻璃,都被方正破壞殆盡後,那黑色斗篷人影終于逃無可逃,一直戴在頭上的斗篷滑落,露出一張面孔。
當游一凡看清對方後,先是有些意外的愣了下,然後頭盔下的他,帶著恍然語氣的說道︰「原來是你!」
「你是那個被燒死女巫的兒子!」
「鏡子里那個被燒死的女巫南希,還有剛才在廚房里煮肉,一直等著一家人團聚的金發女人,應該就是你的母親了對吧。」
「你母親的死,應該就是刺激你走上黑男巫的路吧?」
游一凡看著眼前的斗篷人。
在那滑落的斗篷下,同樣是一張英俊的金發男子面孔,這張金發男子五官輪廓,依稀有著跟金發女人有幾分相似地方。
所以游一凡才會判斷,這名年紀看起來像是二十多歲青年的黑男巫,應該就是女巫南希的兒子了。
至于為什麼過去那麼長時間了,對方看上去還像是二十幾歲青年那麼年輕?西方電影或小說里,經常出現比如需要九個處女的鮮血和靈魂,來復活黑女巫的女王。
或者每天靠新鮮處女的鮮血,來保持女巫們青春永駐的老掉牙劇情,不是嗎?
估計生活在中世紀的女人們,要咆哮體了。
動不動就處女血!!處女招你惹你了,還是處女吃你家大米,踩你家香菜地了?先有領主的處女夜權,還要被女巫拿去當祭品。
「剛才我把你母親的尸體劈成兩半,我這算不算是讓你對我有了不共戴天的殺母之仇?」游一凡看著面前的金發男子,一步一步逼近向對方。
腳下踩著一片片玻璃渣碎片,發出 嚓, 嚓的清脆響聲。
他手臂上的肌肉緊繃,就如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時刻做好撲上去,劈碎了對方的準備。
「那一天她在家里,就像今天這樣,在家里炖著一鍋肉,等我放學回來。」
金發男開口了,嗓音圓潤,聲音很好听,很誘惑,就跟他那英俊外貌一樣,帶著對普通人的引誘力。
他在說話時,語氣是那麼的平靜。
即便再多麼疼痛
的傷疤,疼了那麼長時間,終將會疼到麻木,麻木到學會了遺忘。
「然後,一群人沖進我們家,踢翻了晚餐,抓走了我母親」
「所以,每到這個時間點,她總會從鏡子里自動出來,一天天重復著那最後一頓晚飯,等我放學回家的場景……」
「知道那天我是怎麼逃過去的嗎?那年我還不到十歲,我跳進鎮子里的糞池,為了活下去,我在糞池里整整躲了五天沒敢出去!」
「所以我發誓!為了變強,我要不擇手段!我不會像我母親那樣懦弱,善良,直到被鎮民燒死在火刑架上,才學會了第一次殺人!」
頭上斗篷滑落下去的金發男子,臉上始終很平靜,像是在述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故事。
一邊說著,他手中多出來一口全透明的玻璃斬刀。
「很可憐也很淒慘的故事!」游一凡看著面前的金發男。
「但跟我們又有什麼關系呢!你不經過海關,你必須死!」
游一凡沒有猶豫,沒有同情,直接果斷出手了。
咚!
腳下地面崩碎,在巨大力道的推動下,游一凡身影一閃,已經如一枚極速出彈的鋼鐵炮丸,重重砸向對面的金發男子。
砰!!
震耳欲聾的撞擊身,金發男手中的透明斬刀,一個接觸的剎那便炸成無數碎片爆射開來,他的身影被游一凡拳頭上霸道的力量狠狠砸飛了出去。
「沒了鏡子!」
「你又不敢對我施放詛咒!」
「你這個黑男巫的能力,在我面前等于是削弱了一半,連巔峰都不是的你,拿什麼來抵擋我?」
「靠愛發力嗎?!」
游一凡根本就不等金發男摔落在地,腳下一踏,人如離弦冷電,迅疾無影的竄出,右拳重重砸向金發男。
轟!
半空中的金發男,在危險威脅的逼迫下,爆發潛力,人在半空中精巧的一挪,險之又險的倉促避開游一凡這一拳。
游一凡這一拳落空,直接劈碎了瓷磚地面,又在瓷磚下的水泥地板重重鑿出一個深坑。
「無謂的掙扎!」
游一凡身上現出赤色流光。
砰!砰!砰!
無數的鋒利玻璃碎片,在金發男的操控之下,掀起狂暴龍卷,與游一凡體外的赤色流光發生爆碎炸響,想要絞殺了游一凡。
爆炸的聲音震耳欲聾,在極速撞擊之下,每分每秒都有無數玻璃爆碎成粉末。
哧!哧!哧哧哧!
赤色流光每分每秒都在被切割,迸射出大量火花,發出有如金鐵切割的尖銳摩擦聲。
游一凡的整個身形,都被玻璃碎渣覆蓋。
一秒,
兩秒,
猛然的!
一道金光身影,撕碎玻璃碎片風暴,從龍卷中如一頭人形暴龍般狠狠撞擊而出,一刀劈向金發男,後者連退一步,氣感幻術!
游一凡身形一轉,一拳砸向金發男的腦袋。
金發男連忙躲了過去,只差一點,他就當場死亡,他的後背驚出冷汗。
游一凡腳步一踏,身形比剛才更快了幾分。
「死吧!」
游一凡暴喝一聲,一個近距離貼身沖撞,他就像一列一百多噸重的火車頭,咚,咚,咚,腳下地動山搖,水泥地面一腳一個深深腳印,他重重撞上金發男的胸膛, 嚓!
骨頭斷裂。
口吐血塊。
人如月兌線風箏狠狠飛出。
但游一凡哪里肯放過乘勝追擊的機會,抬手一抓,抓住金發男的一條腿,砰!
對著地面重重一砸,以地藏境的身體素質,直接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
想反抗,哪里這麼容易!
就在坑里的金發男身體,無視人體骨關節構造,猶如毒蛇般詭異扭轉九十度,想要偷襲近在咫尺的游一凡時,
轟!
游一凡一拳狠狠的將他砸到地面上,水泥現出一道大坑,如蛛網般碎裂。
金發男掙扎,痛苦咆哮,想要站起來,可游一凡將他的腿部和手部骨骼砸碎了大半,他什麼都掙扎不了。
「你到底是誰!」
「你這麼強,不可能默默無聞,為什麼我收集的情報里沒有你?!」
游一凡居高臨下,看著瀕死反抗的金發男。
「竟然沒听過我呢!好好看看我的臉,廢物東西!」
金發男睜大眼楮,很快,他像是想起了什麼,驚恐的看著他。
「東南亞你你是西北道陰陽司的游一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