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一個星期都這樣。
井思雅害怕了。
她為此還跟哥哥大吵過不少次,每次她哥哥的反應,都是面無表情的說只想扮鬼嚇唬嚇唬她。
井思雅告到父母那里,父母教訓過兒子後也沒用,井思雅的哥哥每天晚上還是會藏在各個角落窺視著她,剛開始她以為她哥哥正在向著變態發展,後來,井思雅覺得,她哥哥是不是想殺人滅口!
井思雅莫名想到了晚上關燈睡覺的時候,家里寵物貓蹲在床頭,兩眼直勾勾的看著人的人畫面。
這一切的怪異舉止,都是她拿著錄音,質問她哥哥的那晚開始的。
井思雅感覺她哥哥的舉止,開始陌生!不正常!像是已經不是她哥哥了。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井思雅有一次在吃飯的時候,看到她媽媽脾氣很大的臭罵了一頓她哥哥,好像是跟她哥哥在盛飯吃飯的時候,把碗里已經盛好的飯團翻個個再吃的事有關。
井思雅出于好奇,就上網搜索了下為什麼盛飯的時候,不能把翻翻過來,當井思雅說到這里的時候,小臉蛋上的臉色開始有些蒼白了。
人吃飯,死人也吃飯。
人吃飯叫活人飯。
死人吃飯那叫死人飯,而死人飯就是把碗里已經盛好的飯翻一個個,正朝下,背朝上,陽氣被壓,所以民間把這種叫死人飯。
這種死人飯,一般是用在祭祖,上墳,祭奠親人的時候。
民間傳聞,活人跟死人爭一口飯,會損陰德,折陽壽,容易被陰物纏上。
也難怪井思雅的母親看到了,會一頓臭罵井思雅的哥哥。
「你哥哥盛飯喜歡把飯翻過來的這個異常舉動,只有那一天的偶然行為,還是以後每天吃飯都這樣?」
「是不管早中晚三餐吃飯都這樣,還是只有晚上才這樣?」
「是在高考前就有這個異常舉止,還是高考過後才出現的?」
游一凡三連問。
不怪乎他問那麼多,經過這麼多事,他很大的懷疑井思雅的哥哥應該被什麼東西纏上了,或是已經死了,他打算用排除法,做進一步確定,到底是哪一種可能。
如果是在白天也出現這個異常舉止,那充其量只能說明井思雅的哥哥,是個比較喜歡特立獨行,有些個性的少年而已。
跟髒東西扯不上關系。
有些人的腦子就是喜歡吃飽了沒事找刺激。
井思雅听了游一凡的三連問,一個個問題仔細想了想後,然後有些茫然的說道︰「我除了那天,听到我媽臭罵了一頓我哥,我並沒有看到我哥的盛飯過程,後來的幾天,也都沒听到我媽再罵過我哥,不知道是我媽沒看到,還是我哥只是那一天的偶然行為。」
「至于,那件事是發生在我哥高考後的。」
井思雅的回答,基本等同于無。
游一凡模模了頭,他覺得,這件事,還是得親自前往一趟。
「要不這樣,我親自送你回家一趟吧,你這年紀應該學業為重,別老想其它,晚上一個小孩子也不要獨自在外逗留,免得讓你家里人擔心。」
「你真的是隱藏的大佬嗎?」
井思雅心有怯怯的看向游一凡。
「走吧,我先送你回家,現在時間這麼晚了,再不回去你父母就要擔心了。」
「話說,你今天沒去補習班上課,你父母一點都不擔心你,都不出來找你的嗎?」
游一凡打算親自送井思雅回家。
一個小孩子,大晚上在外獨自行走,他的確是有些不放心。
既然答應了幫井思雅解決她哥哥的事,送她回家,也正好是順路而為。
「我爸媽是在一個單位的,平時加班比較多,今天他們要加班,沒到九點,是不會回來的。」
「你真的能幫到我哥幫我哥趕走他身上的髒東西嗎?」
……
只是,井思雅的哥哥今晚居然不在家。
直到井思雅的父母,上夜班回家,游一凡都未等到井思雅那位喜歡吃死人飯的哥哥。
就連在家中,游一凡挨個檢查了一遍,也沒有發現到什麼異常。
家中居然沒有陰氣痕跡,這點很奇不排除井思雅說假話或精神不正常的可能性。
直到井思雅的父母回來,也沒有見她的哥哥。
游一凡給井思雅留了電話,井思雅的哥哥一回家,就馬上通知他。
他會在最快時間里趕到。
既然家里找不出什麼線索來,那就只能等井思雅的哥哥出現了,到底是井思雅的哥哥有問題,還是井思雅本身有問題,到時一切都會真相大白。
一夜平靜過去。
一整晚,游一凡都未等來井思雅的電話。
第二天過去,游一凡還是未等到井思雅的電話。
這天,有些不放心的游一凡,給井思雅發送過去一條信息,哪知,游一凡等來的並不是陳妙琪的短信回復,而是井思雅哭泣的電話。
「我哥失蹤了!我哥已經兩天沒回家,我爸媽已經報警尋找失蹤人口!那天都怪我,如果我正常去補習班,正常回家,我哥就不會失蹤了!」
井思雅在電話里哭得很難過,一陣自責。
按照井思雅所說,她爸媽現在工作也不去了,發動看所有親戚,在滿城找人,就連井思雅也在找她哥哥,所以這幾天一直忘了聯系游一凡。
「我哥會不會出現了什麼意外?我好擔心我哥,我真的好擔心我哥!」
在與井思雅結束通話沒多久,一條紂市本地新聞,隨著頭條推送,被游一凡看到。
【雀城又出現自殺高考生!現在已經到達第五人!】
井思雅的哥哥嘛?
最近又是高考生連續自殺,又是井思雅哥哥高考後出現反常舉止,其實早在一開始,游一凡就已經懷疑這兩件看似毫無關聯的事,是不是存在關聯。
這也是游一凡這兩天,為什麼對井思雅哥哥的事,這麼上心的原因。
不過,為什麼井思雅的父母沒有聯系自己,忘了?
想到這里,還是給王一帆打一個電話,問問情況,
王一帆的電話很快接通。
「王
一帆,我想請你幫我查一個案子,就是最近高考生連續自殺的案子,今天發現的第四名自殺高考生,是不是姓井,叫井思城,性別男,家住漢元里18棟202室。」
井思城正是井思雅的哥哥。
王一帆讓游一凡稍等,最近事情有點多,說這事不是他接手,他需要一些時間去查。
王一帆並沒有詢問游一凡,為什麼突然對這件案子好奇起來。
不過,若是一般能主動被陰陽科的人問起來,一般都是不得了的事。
王一帆的辦事效率很快,還不到五分鐘,就已經查詢到名字,不止是第五名自殺高考生的名字,其他四名自殺高考生的名字也都告訴了游一凡。
「我讓人查過,這五名自殺高考生的名字里,沒有一個人是叫井思雅,家住漢元里的。而且這第五名自殺高考生,是女性,並不是男性。」
「這五人的名字,按照自殺先後,分別叫連志勇,馮文繞,季高昂,向康生,齊雲思。」
王一帆說完後,聲音有些凝重,問游一凡怎麼了?
這案子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這次死的是女學生?
不是井思雅的哥哥?
雖然第五名自殺高考生並不是井思雅的哥哥,但游一凡絲毫沒有放松下來。
于是,游一凡把井思雅找他的事,以及對話內容,給王一帆說了一遍。
就連井思雅發送給他的三段錄音,也全都發送給王一帆。
听完游一凡所說的情況,王一帆並沒有在電話里多談,只留下七個字。
「我主動過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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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的夜空,很明淨。
城市的蚊蟲在藥物的作用下,失去了蹤跡。
當王一帆帶著車隊,停在有間茶館後院的門口時,隨著王一帆下車,其余成員居然從車上拉下五口冰棺。
冰棺里躺著的五具尸體,面色蒼白,灰冷,年齡不大,都是還很青澀的高中生年齡。
「這件案子本來正在按普通案件去辦,若不是你今天聯系我,根本就沒有發現任何不正常,我專門向上頭申請,主動把這件案子調到我手里,下午我剛接手案子,晚上我立刻就把尸體給你拉來了。」
「根據這幾天的調查結果來看,這些自殺學生,不管是個人還是家庭背景,都沒有出現社會交集,沒有一絲生活軌跡重合,這五人來自全市各個地點。」
當說到這時,聲音一沉,目光痛惜的看著躺在冷冰冰冰棺里的五名學生尸體。
「這事是我們的疏忽,是我們對不起這些可憐的孩子!」
「因為一開始,這些學生的社會背景沒有出現交集點,所以一直被當作因學業壓力導致的普通自殺事件,沒有轉到行動部的手上。」
「現在時間也緊,所以,為了盡快破案,我特地走了特殊流程,把這件案子親自接手過來。」
游一凡馬上明白過來王一帆的來意。
「你是想讓我通過進入死魂靈的精神世界?」
「機智。」
游一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