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偷偷出現在我的後面是想殺人奪寶!?」
游一凡笑呵呵的看著混血神父。
神父︰「」
說話委婉點,這叫資源共享。
「我身上有什麼值得你牽掛的呢?」
游一凡摩挲著下巴思考。
隨即,他臉上露著不可置信加上極度惡心的表情︰「你難道想劫色!」
「哇,你這個人真惡心。」
神父︰「」
這個年輕人的腦袋在想什麼?內心戲這麼足!
空氣瞬間安靜。
作為一個優秀的神父,當然不可能被這場偏了風格的話語帶了節奏,矢口否認道︰「年輕人,不要對外人充滿戒備,剛才只是巧合,我可是一直記掛著你的安危,特意趕快來支援你。」
「再說了,我是一個正常的神父,一聲都奉獻與主,不喜歡男色。」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混血神父明顯加了重音。
我信你個鬼喲,你當我是憨憨嗎!?
話音剛落,游一凡主動出手,
而神父在原地直接消失不見。
又是這種悄無聲息的詭異移動能力。
這能力不去搶大龍可惜了。
只見神父的人影瞬間出現在了游一凡的背後,臉上冷漠,雙眼像是注視著一個死人,嘴角勾起若有若無的勝利的微笑,左手拍向游一凡的後心,右手要搶奪游一凡的背包。
這後心要是拍中,常人會直接被震碎心髒,當場死亡。
對面的優先出手,讓這名混血神父在一瞬間就有了應對,這種感覺,就像是一直在等著對方出手,或者一直在準備著提前出手。
只是,當混血神父剛出現在游一凡的背後的時候
噗!
刀光寒芒一閃,一顆人頭伴隨著沖天的血箭,沖天而起。
原地只留下一具無頭尸體。
游一凡蹲了下來,舌忝了一波盒子。
「呸,窮逼,什麼都沒有還敢進福地!」
話落,游一凡沒有耽誤,直接朝著有著虛空巨像的山巔金頂方向前進,原地只留下一個被腳掌踏裂的蛛網大坑。
隨著游一凡的距離越來越近,那邊的傳來的動靜越來越大,那是戰斗的波動,好像是兩個強者大戰。
一聲聲的爆炸聲堪如五天震雷,一次次的交手,能量的踫撞,把漆黑的夜空渲染出異色。
同時有煙塵在天上沖天而起。
看來是尸夫在和它口中的福王交手!
不用想,也能猜的出來,尸夫口中的福王,八九不離十就是那具長得賊哇啦丑的詭異怪尸。
距離越來越近,戰斗產生的能量波動愈來愈小。
似乎是已經分出了勝負
游一凡的雙眼眯著,開始減慢速度,收斂著自身的氣息,悄然模近終于,他看到在這里一直沒有見到的黑色佛魔!以及,黑色魔符附近的情形!
黑暗之中,一個黑色人影,正在吃著黑色魔
佛!
沒錯!
就是在吃黑色魔佛!
那尊黑色魔佛似乎是擁有著其他的材料制成,竟然不是游一凡在林家村里的人頭坑中的詭異寺廟里所見的石頭制成的材料,而是一種不知名
其中,似乎有著無數的詭秘黑影層層疊疊。
這尊黑色魔佛原本存在的地方,是一座四四方方的,用著青天白玉制成的有著濃郁神秘感的神殿。
但因為之前的大戰,這座神殿已經不復存在,只剩下殘垣斷壁。
游一凡藏身在遠處,眯著眼楮望去,想要努力的看清,除了那正在吃著黑色魔佛的黑色人影外,還有著站在不遠處的似乎是藏身于黑暗之中的模糊虛影,並不能看清那個人是誰?
也無法看清黑色魔佛體內那重重詭秘黑影是個什麼,那個黑色人影到底在吃什麼?
游一凡的目光一轉,開始尋找起尸夫。
滋啦!
一聲細微的輕響讓他的視線轉移到了那里。
緊接著,有著一個帶著憤怒以及瘋癲的聲嘶力竭的聲音,在這片黑暗之中痛苦響起。
「福王,如今的魔佛還沒死,你竟然在現在的時間吃掉了魔佛的在此地留下的一尊法身,魔佛知道了你這個他唯一的弟子做出這種欺師滅祖的事情,他一定是殺了你!一定會殺了你!」
「就算你接下來吃掉我,獨自吞下著機緣,你以後肯定也逃不過魔佛的追殺!」
那是尸夫重傷後虛弱的聲音。
藏在暗處的游一凡嘴角抽了抽,這個叫福王的詭異怪尸的胃口這麼好,成了精的臘肉都能下嘴。
我的天吶,這口味真刺激!
不過,吃掉魔佛能成為天藏,這種手段,說出去怕是沒有人會相信。
荒不荒誕先不說,有點惡心。
游一凡循著聲音傳來的佛像,繼續努力的尋找著尸夫,但在黑夜里,一時間並不好找。
只听到濃濃的夜色下,繼續傳來尸夫的如同瘋子般痛苦的尖叫。
「當初佛門內斗,一個個佛陀,菩薩,入世清理門戶,被滅,魔佛也在金剛界和天心界兩宗的高手圍攻之下死了只是世人沒有想到,魔佛居然用著另外一種方法存活下來,魔佛留在這里這里的金身法相,雖然不知道是有著什麼企圖但呵呵修魔界唯一的弟子的心,居然比當時的魔佛還要黑,竟然比魔佛的心還狠,居然想到了欺師滅祖,這是當年的魔佛都沒有敢干的事情,竟然被他唯一的親傳弟子干了!哈哈哈呵呵呵一個老瘋子,一個小瘋子,欺師滅祖哈哈哈」
尸夫發出一聲聲的淒厲慘笑。
那慘笑中,有痛苦,有不甘,有彌留,有仇恨,還有著對自己深深的怨恨。
來自于它對福王深深的怨恨,
它不該找福王合作,
不該找竟然敢欺師滅祖的狗東西合作。
它原本是不用死的。
原本這頓饕餮大餐,有著它的一份。
原本這份成為天藏的機緣,也有著她的一份。
現在,它的機緣不僅沒有了,成為不了天藏
,還會成為變成福王實力的一部分。
「天藏,食我呵呵呵不!這機緣我也有份!我也有份!」
「食我!食我!」
「福王你別想獨吞!」
「你的這一個驚世騙局,竟然騙了五百年,連我都被你騙入了這個局中,害的我今天落到這個地步,你也會死,你也會死,我就看著你食我!食我!我變成的厲鬼,將在你的體內折磨,你也別想好過!」
看不見的黑夜之中,尸夫的聲音,變得癲狂,語無倫次。
發瘋,發狂,聲嘶力竭的瘋狂再次掙扎,面露著一絲古怪。
從一名尸夫的身上听到「變成厲鬼」這句話,還真有點莫名的怪異。
甚至有點想笑。
畢竟從嚴格上來說,成為了尸夫早就已經死了,甚至都不屬于人的範疇,畢竟是自己親手將自己煉成了這幅能夠在靈氣枯竭的中間期苟活的邪尸
而一直在黑暗之中尋找著尸夫的蹤影的游一凡,此時,終于找到了尸夫的位置。
一具披著頭發的青黑色的干枯尸體,皮肉傷散發出幽幽鬼火一般的青色光芒,身上有著一塊深深陷入軀體之中的青色石磚。
攤在地面上,一動不動。
看來他的確是百分之百的砸中了尸夫,只不過,沒有砸死,只是砸傷。
青色石磚還瓖嵌在了尸夫干枯的里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游一凡終于徹底看清了尸夫的模樣。
那是一具畸形的青黑色尸體的模樣。
玲瓏袖珍如花瓶一般的大小,尸夫的身軀依稀可以看出是個女孩子的模樣
這不禁讓游一凡想到了以前曾經在書上記載著的一個雜技。
其中的一個是花瓶女孩,
游一凡記得很清楚,書中的這個記載他還和綠韭菜探討過,畢竟,那個時候是高中事情,是孩子對于外界最有求知欲的時期,也是在塑造著三觀的時期。
書中記載著當時各種怪異的存在,花瓶女孩,畸形人,雙頭凶虎
雖然在後面,兩個人在電腦上查這些事情的時候,是否真實存在的時候,其中的一個搜索,說的是花瓶女孩其實是一種常見的騙術,利用的是視覺欺騙,人藏在暗格後,只漏出一個頭。
但在這個世界,這種東西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折耳貓,失去了尾巴的柯基犬,各種人造奇異的水果,杯中犬不同的本不存在與世間,卻因為某種需求逐漸的進入到了視野,到底有的是謠言還是真實,很難以判定。
就像是曾經出現的米肉,菜人,用著現在人的思想會覺得不可思議
游一凡之所以能夠聯想到這種事情,那是因為他想到尸夫的修煉方式,尸夫要借助神龕盒子才能掠奪香火,用著香火修煉自身延緩生機,而那個神龕盒子那麼的小,總的來說,不過是一個成年人的枕頭大小,要想將成年人放入其中,就需要將人從小養在那種狹小陰暗的小小的神龕盒子里。
人體去適應,去做出了相應的改變,變得畸形,人體才能在狹小陰暗的神龕盒子中存活下去。
人啊真的是適應能力最強的一種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