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到的不算晚。」
淡然的聲音從海拉等人的中間響起。
這熟悉的聲音
是游一凡!
他來了!
他信守了諾言!
沒有拋下他們!
可激動後的平靜下的他們,目光中又帶著著急和擔憂。
對面人數太多,實力又太過強大,他們現在,既有一見到援軍的驚喜,可同時在為游一凡擔憂。
若是,他們今天逃不出這里,又何必白白多留下一條無辜人的性命。
就在這個時候,那些入侵修行者觀察到海拉等人之中突然多了一個戴著綠色魚頭頭套的男子。
入侵修行者︰「???」
你是怎麼出現的?!
當然,那些入侵修行者們沒有去問,能一步步的廝殺出來,都是有腦子,能突然出現,做到無聲無息,要不就是有著特殊的法門,要不就是超級高手。
若是第一種還好,若是第二種
冒然的問話,引起了不快,豈不是會死的更快!
「你怎麼出現的?」
突然出來囂張至極的聲音,讓所有修行者的目光都轉移到了那里。
是個腰間圍著獸皮,脖子上戴著一圈不知道什麼獸類骨骼所制成的項鏈,是一個黑人魔巫。
眾多入侵修行者︰「懂了。」
這名黑人魔巫看著周邊一圈人的目光,似乎覺得受到了冒犯,語氣不善的說道︰「你們這些白皮鬼,想打架嗎?」
忽然!
後方突然煙塵肆虐,
這件事,讓他們現在沒有時間好好糾正這個黑人魔巫的錯誤。
只見,天上有各種風火雷電的攻擊,追擊這一名在房頂上快速跳躍,移動的男子,就在這些入侵修行者們剛破口大罵逃散開的時候。
只見,那名頭上戴著綠皮魚頭套的男子,手握長刀,刀上赤炎彌漫,刀法快到肉眼看不清,出刀越來越快,風罡帶著赤炎竟然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赤炎風牆,這個戴著綠皮魚頭套的男子,不躲不閃,一刀刀的硬生生的劈碎了漫天風火雷電,為背後的海拉等人,獨自的擋下了危機。
入侵修行者面色嚴肅的看到,這個新來的綠皮魚頭套男子是如何劈開漫天風火雷電的攻擊,這家伙,絕對是一個超級高手。
在場的普通修行者,都不是這個人的對手。
果然
沒有莽撞是對的。
至于,那名黑人魔巫,此時恨不得將自己隱藏起來,讓那名綠皮魚頭套的男子看不到自己。
就在這個時候,在場的修行者們,終于看清此前的漫天風火雷電的是出自誰的手,只見一大群身材修長的漂亮女性魔法師,聲音清脆好听的謾罵著,手里提著各種施法魔具,掃把,拐杖之類的玩意,從遠處殺氣騰騰的追殺而來。
看到這一幕,原本氣的跳腳,恨不得當場拿小刀刀砍她們腦殼的修行者,集體化為了淡定。
這個世界,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很難惹。
你永遠不知道一個漂亮女人的後面有多少無腦的綠皮舌忝狗
惹不起
她們惹不起
此時,這些修行者目光看著站在海拉等人面前,煙塵里的男人,目光里流露出思索的神色。
這男人的身份,不用猜,也知
道是誰了。
在現在,能惹到魔法師協會的副會長帶著這麼多女性魔法師追殺的男人,除了號稱「詛咒師」的男人,他們已經想不出有誰還能受到這麼多魔法師中的漂亮女性夾道歡迎。
在魔法師的體系中,只有女性才能修煉詛咒,也就是咒術。也不知道是體系的原因,還是魔法師體系里的詛咒創始者特別對女性關照的緣故。
面對著突然攪局的兩方勢力插足,其余的大小勢力打算靜觀其變,突然,地底下有名鼻青臉腫的土系覺醒者浮出地面。
只見這名土系覺醒者剛浮出地面,就立刻神色緊張的找到了自己所在的組織,並立刻緊張的大聲喊道︰「老大!老大!告訴你個要命的消息!魔法師協會的副會長帶人殺過來了!」
那名神態緊張的土系覺醒者絲毫沒有注意到周圍人臉上的異色,還在繼續大聲喊叫的報告︰「我看到那群魔法師剛進結界,就和那名喜歡爆他們副會長衣服的男人,打起來了!我一看到他們打起來,就馬上通知老大要小心他們!」
終于,他小心翼翼的看著臉上越來越不對,越來越黑的老大︰「你的臉,怎麼越來越黑?」
那名被稱為老大的男人,臉黑的如同剛從煤礦出來的黑鍋,此時這名老大的內心,恨不得拍死這個丟人的玩意兒,
面對突然安靜的空氣,和其他人偷來的目光,即便臉皮厚實的老大,也有些吃不消這麼多目光的注視。
他臉一黑,狠狠地瞪了一眼手下,低聲喝道︰「丟臉的東西,你看看你背後的人是誰?」
那名土系覺醒者轉身看了一下,瞬間臉色被嚇得煞白。
魔法師協會的一眾,現在可不就站在千佛寺這里,正面色不善的盯著他。
此時,這群面目凶神惡煞的魔法師協會的周邊,其他大小勢力都刻意離得遠遠地,唯恐招惹這群女人。
尤其是,他嘴里那名魔法師協會的副會長。
那是一名有著如同紫菜般紫色頭發的大波浪的白皮膚女人,即使身穿的寬大厚重的長袍,也依然難以掩蓋魔鬼般的玲瓏曲線、堪稱極度夸張的修長筆直的雙腿,她肌膚雪白,雙眸如同藍寶石般深邃動人,臉龐燦若星辰,美得不可讓人直視,害怕一不小心沉迷其中。
難怪,那一次游一凡玩炸了這名魔法師協會的副會長的衣服後,會有那麼多的高手,滿臉帶著憤恨,嫉妒的追殺。
心目中如此完美的女神,竟然被別人捷足先登,自己百般去嗨還沒有任何反應,反倒一眨眼就綠了!
愛是一道光,如此美妙。
這綠帽誰戴誰知道!
即便副會長美若阿芙蒂涅,但是,即便是偉大的神明也會有著怒火,衣服被玩到爆衣的那件事,對于這名位高權重,身份顯赫,出行有無數的舌忝狗而言,就是人生最大的屈辱。
傷害不大,但很要命。
此時,這名副會長的雙眼,正帶著冰冷與怒火,怒視這她正前方的那名男子,壓根,就沒看土系覺醒者一眼。
而這名土系覺醒者順著副會長的目光看去,臉色再次被嚇得煞白。
果然,那名最大的boss在那里!
此時此刻,千佛寺的塵土硝煙已經散盡,大家再次看見綠皮魚頭套的游一凡。
「安特,既然你先趕回來,你在地下趕路的速度應該快過他們,為什麼你趕回來的速度反而比他們還要慢!」
那名老大,目光不善的看著他的小弟。
土系覺醒者語氣支支吾吾了半響,這才低頭羞愧的說出實情,原來這名土系覺醒者在地下開車的時候,和一人撞了車,兩人都有路怒癥,所以,這才鼻青臉腫的回來。
听完解釋的老大︰「」
這個時候,游一凡看著那群神情激憤,仿佛他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臉上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
「就這樣到此為止,我雖然一直不還手,你們也別太過分。」
「再繼續,我就砍死你們。」
說到最後,游一凡一臉不屑,像是看著一群憨憨。
什麼女人?
漂亮女人?
不存在的。
女人只會影響他出刀的速度!
而且他不喜歡吃西餐。
「???」
魔法師的協會的妹子們,再次開始繼續罵開,不斷的威脅。
而此時,其他圍觀的修行者,看著一人跟這群漂亮的女性魔法師們口嗨的游一凡,也是感覺,羨慕,舌頭真的靈活。
同時,又是羨慕游一凡的勇氣和膽魄。
誰人不知,這些女性魔法師都是膚白貌美大長腿的漂亮妹子,和這些魔法師發生一些超友誼的關系,是多少舌忝狗們所追求的人生巔峰。
不過,說真的,即便看著這麼一群漂亮妹子罵人,那靈動,清脆的嗓音,宛如在國家劇院听大合唱,一點都不厭煩,反而是種享受。
這就很生動的反應了一件事。
大部分男人不討厭音樂,不討厭廣場舞,而是討厭沒有年輕漂亮妹子的廣場舞。
不過,現在的游一凡是越來越不耐煩。
誰被天天惦記,誰都會厭煩。
若不是當時他覺得確實讓妹子當場爆衣是有點不對,但這場景也是他沒有想到的。
若不是如此,若是這些人敢追過來,就是格殺了,也不是不行。
至于國際影響?
白色面具殺的人和我游一凡有什麼關系?
哦,不對,我現在是綠皮魚頭套。
隔著頭套,游一凡目光不善的看著魔法師協會副會長︰「不死不休?」
「除非你原地去世!」副會長冰冷的吐出七個字。
那就是死人了啊。
游一凡沉默了下。
他環視了一周對著他虎視眈眈的其他修行者,最後又將目光轉向魔法師哪里。
此時的他毫不掩飾,語氣中帶著冰冷惡意,且不屑的嘲諷道︰「你的衣服換的真勤。」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卻讓這群囂張不斷謾罵的女性魔法師們集體身子一寒。
仿佛有一種錯覺,她們若是繼續下去,她們的將在游一凡的面前,毫無秘密可言。
下意識的緊張的搓了搓手指,低頭看了下衣服,還在,沒有在外人面前出手,不有的輕松了一口氣。
其中感受最深的是那名副會長。
在那一刻,對上了游一凡的目光,哪怕是隔著頭套,她好似都能感覺到,若是再繼續下去,面前的這個男人可真要下狠手了。
讓她渾身不自在。
不敢直視游一凡的目光。
「不要擔心,只要不動用詛咒,我們就不會有事!」
但副會長的解釋,在此處顯得無比的蒼白無力。
游一凡的語氣讓她們充分的感覺到了威脅,不止是心理上的,還有著生理上。
這些女性魔法師在這一刻產生了估計,無人敢冒這個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