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意沉謐。
接下來的數天的晚上,游一凡一直在外出溜達。
隨著時間的推移,開始在修行者和覺醒者之中流傳這樣一件事。
有一個東方面孔的男人,肩膀上坐著一名新娘,專門找降頭師和魔法師的麻煩。
關鍵的是,這對男女沒有固定的路線。
經常隨緣,沒有規律,打一槍換一個城市,五天時間換了五座城市,眾人就是圍追堵截,都找不到報仇的機會。
前段時間,這些入侵者們經常談論的話題是︰
「你听說了嗎?」
「什麼?」
「又發現了一條新的福地通道。」
或者是︰
「福地具體開啟時間有消息了嗎?」
而現在,大家踫面聊得最多的話題,變成了︰
「你听說了嗎?」
「什麼?」
「隔壁又有新的降頭師遭殃了。」
「這麼慘。」
「昨晚上,有大群修行者在我們的隔壁佛寺集結,想要搶佔通道,結果幾方勢力打了一半,全部放下矛盾,滿城追殺一個男人。」
「他干了什麼?這麼厲害?!」
「你聲音小點,可不能說厲害。」
「怎麼?」
「據說,魔法師協會的一名副會長的衣服玩的當場爆衣,這位副會長是個女的,女的爆衣,這後果,嘖嘖嘖」
「這位魔法師的副會長原本只是想替自己的魔法師朋友出口惡氣,想要追殺那個家伙結果,人沒殺成,她身上的詛咒法袍不小心觸動了詛咒,反而被玩炸了。」
「好巧不巧,這位女性副會長除了法袍,沒有穿任何衣服,結果,你懂得,當場爆衣。」
「嘿嘿嘿」
「魔法師你知道越是高層越是漂亮,在不斷的提升實力的同時,她們會更加注重基因優化,實力越強,優化的基因越優秀,人也就越漂亮。」
「那群白人很多高手都是她的追求者,你想啊,自己辛辛苦苦跪舌忝的女神在別的男人面前當場爆衣,你說,那些高手們能不找這家伙拼命嗎!?」
「現在啊,那家伙已經徹底出名了,為了細劃分,給他起了個外號。」
「什麼外號?」
「詛咒師獵人。」
「這一下子將南洋的那些施展詛咒的降頭師也算上了。」
「因為他專門找會施展詛咒的人麻煩。」
「咳咳」
剛拍完一天的戲,躺在浴缸泡澡的游一凡,莫名其妙的嗓子有些難受。
游一凡撓了撓喉結,嘀咕一聲,以他如今的體質,按理來說,已經不會感冒,這是有人在想他?
肯定是家里的兩個小寶貝想他了。
至于黑貓
總感覺有些問題。
好像那只貓特別喜歡和一諾千金在一起。
游一凡回到房間,打算跟一諾千金這兩個小家伙來一場視頻通話。
視頻通話一接通,就看見了一諾千金兩個小腦袋一左一右的湊在鏡頭前,離著鏡頭這麼近,仿佛是想要更清楚的看清游一凡。
看背景是傲天兄的店子里,攝像頭多余的小角落里能看見打著哈欠的黑貓。
這是游一凡第一次看這貓打哈欠。
平常不是蹦迪,就是打碟,要不就是打游戲。
也許是鏡頭的緣故
,也許是錯覺。
游一凡看著這兩個努力擠在鏡頭面前的小臉。
竟然覺得有些像
游一凡將這個錯覺先放下。
半開玩笑的說道︰「幾天不見,你倆竟然還有些長胖了?」
一諾和千金愣了愣。
似乎不知道說些什麼為好。
游一凡被這兩個小家伙呆萌的動作逗樂。
小孩子似乎天生就能給人一種治愈的效果。
游一凡開始跟這兩個小家伙開始講這段時間在這里的所見所聞,看到的各種稀奇古怪的見聞。
兩個小家伙听的很認真。
看著她倆這個樣子,這個時候游一凡才認識到,因為身份的特殊性,一直呆在雀城的一諾和千金兩人,對著外面的世界,充滿著渴望。
即使有著互聯網,能做到不出門就能知道天下事,但又怎麼能比得過自己親眼看見,親手模到的那種感覺,來的奇妙,來的心滿意足。
當游一凡說到拍戲的時候遇到的刺激鏡頭的時候,兩個小家伙還會將在打哈欠,對著其他事漠不關心的黑貓,抱在懷中。
看起來很膽小,找個物件,抱在懷中,努力的听著。
而黑貓始終從一臉懵進化到了一臉不爽,最後成了一臉不屑,兩個眼楮宛如看呆瓜似的看著鏡頭里游一凡。
就差直接揭露。
一旁正在雕刻著木雕的傲天兄,看著這幅溫馨的一幕,笑了笑,臉上露出了懷念。
「一諾千金,你倆不是一直想要給良辰兄一個驚喜嗎?」
傲天兄給了這對小家伙一個鼓勵的眼神。
兩個小家伙認真的想了想,只見兩個小家伙從沙發上跳了下來,四個小短腿,蹦噠噠的跑到了貨架前。
然後很珍重。像是拿著小寶貝一樣,小心翼翼的拿來兩個小木雕。
「良辰兄,你不在的這半個月,一諾和千金在我這里學了木雕,很有天賦。」
傲天兄略帶些神秘的說道。
在一諾和千金兩個小家伙期待的眼神中,兩個小家伙將木雕一左一右的放在了鏡頭面前。
游一凡看清了那兩只木雕的樣子。
一個是一根短棍,另一個是跟他手中的銘鴻刀一般樣子。
不過,兩個小木雕都只有袖珍大,顏色漆黑如墨。
游一凡喜愛的夸獎道︰「雕的不錯啊。」
傲天兄在一旁說道︰「我給你看一下這東西怎麼用?」
「你看。」
鐺!
傲天兄伸了一根手指彈了下,竟然和短棍和小號版銘鴻出現了金石撞擊之聲。
「這材料,可以啊。」
「一諾千金跟著傲天兄好好學著本領。」
當游一凡將要結束通話前,傲天兄另外有事找上游一凡。
傲天兄︰「你等一下,我給你叫一下秦千里,這倆天他在聯系你,結果你的手機聯系不上,還有一件事,听說你在東南亞鬧出了很大的動靜,還被人取了個外號‘詛咒師獵人’?」
「」
游一凡心中有點驚訝,自己的英勇事跡傳的這麼快的嗎?
不過,這不是關鍵。
什麼是詛咒師獵人?
我可是很友好的,又沒有釘個十字架放火!
游一凡剛要解釋,這個時候秦隊也出現在了鏡頭面前。
開口第一句︰「喲,詛咒師獵人,你終于
主動聯系了。」
游一凡︰「」
「我給你們解釋一下,不是這樣的,作為一個正經人,看見他們身上能量波動,正義的俠士,會保護平民,我只是想讓他們把詛咒物品都在我這里消耗光,反正有著秦隊送的防詛咒玉牌,這樣,他們就不會在搶不到福地名額的憤怒之下,襲擊平民。」
「但是他們,你知道他們干了什麼!?」
「真的粗魯,一上來就開打。」
「這種人,本來就應該沒收作案工具,還這個世界一片青天。」
「還好他們遇到的是我,我這個人大度,不計較,非但沒有以怨報怨,還以德報怨,只是讓他們將詛咒施加于我,便將他們放走了。」
「這算是給世界和平做貢獻吧?」
秦隊听的臉一黑。
他壓根就不相信游一凡的瞎扯,這家伙一遇到正事說話就沒有個正行。
秦隊有些狐疑的看著鏡頭里的游一凡,這家伙猴精著呢,壓根就不是這種性格,說是為了保護平民的安全,自己地盤的還好一點,其他的,他又不是沒見過游一凡眼楮里的淡漠,只是她暫時沒想出來針對那些玩詛咒的人的目的是個什麼?
黑貓倒是隱隱約約能猜出來,只不過它為什麼要說呢?
蹦迪不香嗎?
搖起來!
秦隊感覺不能再扯下去了,直接了當的說道︰「你那個玉牌壞了嗎?」
游一凡一臉問號?
怎麼會壞!?
游一凡拿起一個小布包,布包里的玉牌已經失去了活性,從血色變成了青色。
秦隊︰「果然,玉牌被你這麼用早就失去了活性了,最近我翻了資料,甚至問了在總部研究院工作的同學,你肩膀上的鬼新娘,你還沒有選擇性遺忘這個吧,她有替你阻擋詛咒的作用,所以你以後遇到詛咒不用擔心,莽就行了。」
說到這,秦隊頓了頓,狐疑的看著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鬼新年能給你消除詛咒,逗著那群玩詛咒的人玩呢?!
但看著游一凡一臉懵的情況,他也說不準這家伙是演的還是怎麼?
秦隊將這個點在心里設為了懷疑點。
「對了,听說你最近跟那邊的修行者走的很近?」
「昨天晚上,有那邊的人聯系咱們的駐外基地,幫他們核實一個人的身份,是不是咱們這邊的修行者。」
游一凡眉頭一挑。
接下來,游一凡開始詳實的述說他在東南亞的經歷。
秦隊並沒有露出意外的神色,看來他已經了解到了情況、
听完後,秦隊這才重新說話︰「東南亞的執政官送來了一封感謝信,關于你在那里的事跡,你為總部維護了愛好和平的形象,他們給了咱們這邊之前一直在談的便利。」
「不過,一開始,你沒有說自己的身份,挺好,萬一和當地起了沖突,總部之前的努力可就白費了。」
秦隊並沒有說總部在東南亞努力了什麼,想必是游一凡的權限不夠。
又或者,這是秦隊私下里打听到的消息。
「等你回來,總部打算給你送一份大禮,還有,你的鎧甲也快要到了,和這次大禮一起。」
游一凡听得心里賊癢癢,連忙問秦隊大禮是個什麼?
結果秦隊頗為神秘,臉上寫滿了等你回來自己看。
「關于福地的事,雀城陰陽科這邊也確實幫不了你什麼,這邊最近靈異活動頻繁,連王琦這小子也在大半夜里偷偷從家里模出來處理靈異事件。」
「注意安全就行了,有困難打電話,我可以幫你呼叫支援。」
秦隊神神秘秘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