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陽光正好,
游一凡躺在搖椅上,在後院之中慢慢搖,心情超美麗。
假如接下來沒有事情的話。
「一凡啊。」
「什麼事?說,不對,是好事嗎?好事就說,壞事就算了。」
游一凡趕忙從躺椅上坐了起來,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秦隊。
秦隊笑眯眯的看著他︰「當然是好事啦。」
游一凡眉頭一挑,不信的說道︰「可拉倒吧,你有啥好事,盔甲到了,還是能測試實力境界了。」
秦隊伸出右手上的一根手指,腦袋和手指同時左右搖擺,笑眯眯道︰「是好事喲,咱們」
「打住」
秦隊沒管他繼續說道︰「冥婚想不想看。」
「冥婚?」
游一凡有些疑問。
「你要請戲班子表演冥婚,振興茶館?」
秦隊︰「」
「不是,是真的冥婚,有興趣沒?」
游一凡趕緊收斂了臉上的疑問之色,說道︰「沒有,我最近想休息,我自從加入了這里,沒工資還不說, 沒白天沒黑夜解決這些奇怪的玩意兒。」
游一凡不等秦隊說些什麼,接著說道︰
「話說,你為何會對冥婚有興趣,那東西只是陋習,還能有什麼異常?總不會是死人復活了吧。」
說到「死人復活」這三個字,游一凡的面色一變,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又有死人復活了吧。
秦隊坐在石凳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說道︰「說不定呢,還真有可能。」
「行了,別磨蹭了,收拾下裝備,咱們等會兒就走。回來帶你去唐胖子那,吃黑骨羊,這次正經黑骨羊管夠。」
游一凡站了起來,拍了拍秦隊的肩膀,十分親熱的說道︰「小秦啊,你早這麼說,不就不浪費時間了嗎!」
「你先去開車,我去收拾一下。」
說完,轉身就走,留下了莫名其妙變成了司機的小秦。
現在的小秦一臉懵逼,
「到底你是隊長,我是隊長。」
他先到了一諾和千金的房間。
看到這對小姐妹在認真刻苦的埋頭學習,他欣慰的點了點頭,終于長大了,知道主動學習了。
于是,將自己要出遠門的事情,對著一諾和千金一說。
一諾和千金的眼中閃爍著某種光芒。
像是興奮!?
游一凡模著下巴,看著一諾和千金,
「你倆,好像听說我要出遠門了,很開心?!」
「你倆是不是以為我出遠門了就會沒有作業?!」
「嘿,你倆想錯了,還真有。」
「不過,本來是沒有,你倆的小眼神觸動了我的心弦,讓我不得不響起這件事,為了提前預防,不會給你倆天天看肥皂劇,打游戲的機會。
我會給你倆布置一個星期的作業,而且我還會給可愛的小丫姐姐說一聲。」
「嘿,想不到吧。」
游一凡說完,一諾原本閃耀著光芒的眼楮上,瞬間失去了神采,如同一具莫得感情的僵尸。
千金也是如此,小骷髏的眼眶里左右搖晃的
興奮光芒,變得呆滯,兩眼發懵。
————
冥婚也稱陰婚,陰親,合骨葬等等。
通俗的說,就是給死人找個結婚對象。
這個屬于民間的一種習俗,只不過是陋習的一種,早在2000多年前就存在。
現在,有些地方依舊有著。
游一凡記得自己還是個還在上小學的孩童的時候,就在電視上看到過一個新聞。
大致的內容︰
一對夫婦把自己還在上初中的姑娘騙回家,用大量安眠藥毒死,賣了5w塊錢,給了隔壁鄰村的意外死亡的小男孩的家人,湊了個冥婚,下葬。
有一說一,那個時候,他還真不懂這些,看了也就看了,也沒多大的想法。
怎麼說,也不能強求一個還在上著小學的孩子,家鄉這邊還沒冥婚這種實景現象,讓這樣一個孩子在腦海里模擬出來。太難了,
現在的他,大了,也就懂了,懂了,也就能知道了,這種東西簡直是不該存在。
這種東西,就跟以前一些地方要將上了年歲的老人,趕進深山,任其毀滅。
傳承下來的問話,在這數不盡的歲月中,不僅積澱了生人的燦爛,也帶來了死人的世界。
就好比這呆逼冥婚,
以前的人認為,如果這些尚未婚配的孩童死去了,不替他們完成婚嫁,孤墳容易滋生鬼怪,使家宅難安。
這種想法,依照現在的想法當然是錯的。
但,總有些呆逼,腦子長包了。
而且,這,冥婚,也容易滋生一些相關產業鏈。
哪家死個人,不等第二天,剛下葬,就有人盯著,將墳扒了,尸體拿了出來,配給需要陰魂的人家。
這種做絕戶之事的,有損陰德。
但,還有種,就是游一凡自己從新聞上見到的,上面剛提過,把自己孩子藥死,給了別人。
但但,還有種,就是活人人販子了,將別人家的孩子,親人,宰了,賣個配陰魂的。
嘿,真他娘的缺德。
不過,大老板的推廣火葬,再加上強制性破除這些陋習,也就很少有這些呆逼事了,如果有,就看有沒有「爸爸」了。
————
八蛋村。
秦隊和游一凡開著車來到了這里。
這次並沒有帶上王小丫,因為王小丫要留守雀城。
最近雀城的糟心事越來越多,王琦那小子還小,不頂什麼用,行動部的宋隊長一天到晚的呼叫他們幾個。
簡直了!
進村的路是一個經歷了不知多少風雨的石橋。
進村只有這一條路,可謂是相當的封閉,封閉也就代表這,這地方的一些陋習,還能保留著。
這座石橋,橫跨在河流之上。
橋上雕刻著形態各異的石獅,古色古香。
八蛋村,這個地方,不久前死了一個人。
死了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
幾天前,李三的兒子李四,意外失蹤,鄉親們找了好幾天都沒找到,一時間,生不見人,死不見尸體。
李三的頭發一晚上就白的透徹。
幾天後,李三的尸體被找到,在河里,有幾個孩子下水模魚的時候,看見了被水草纏的緊實的一個黑色人影,正是失蹤了好幾
天李三的兒子李四。
原來,李四的身體是被水草纏住,才變成了尸體,而正因為被水草纏住,這也才導致李四的尸體沒有浮上來,
後來,警察來了,排出了他殺可能,最後經過技術鑒定,應該是模魚的時候不小心,溺水而亡。
說實話,這種事情,在小地方,在農村並不少見。
好多小學,初中,放假之前總要來個全體大會,搬個小板凳坐在校園中庭,听著坐在主席台的大佬們,說著眾多模魚溺水身亡的孩子的案例,並且勸誡孩子們不要去河流邊上,待著。
不過,還是總有不听話的去嘗試。
然後,沒有事的人開開心心,有事的人就如同李四,進了土。
不過,進水死了的人,總有些說法是,水中有著厲害的水鬼,將這些游水之人中的「幸運兒」拖進深水里,將他們溺死,讓他們當這些水鬼的替死鬼。
這種說法,李三當然也听過,也相信了。
所以,李三的兒子李四不著急下葬,反而要為自己橫死的崽準備冥婚,讓自己的孩子不能到死都是一個人,一個人在黃泉路上太過孤單,需要找個女人一起。
不過,可能真的是法棒沒有將這些渣滓清理干淨,李三這個家伙,還真弄到了一具合格的女尸。
農村的夜,靜謐的很早,偶爾只有狗叫聲,而這狗叫,也不能在這種寂靜的夜晚,多帶來幾分生氣,反而更加增添了在這詭異的深夜里的陰森氣氛。
秦隊和游一凡走在村里的小道上。
此時已經晚上十點左右,天才剛黑,兩個人的身體素質得到提升後,身體的感應往往也得到了加強,此時他們走在這條小路上,路過了也就十家,就已經听到三家的房屋里傳來了造人的聲音。
真辛苦!
兩人朝著李三的家房屋找去。
李三家並不難找,誰家掛著白事,誰家就死了人,而死了人的那一家,十有八九就是李三家。
所以,秦隊和游一凡兩人很快找到了李三家。
這是一個非常典型的院落,獨門獨院,兩至三米的磚紅色圍牆將這個院落保護的淋灕盡致,漆紅色的鐵門,此時緊緊的關閉。
秦隊和游一凡將武器放在了隨時可以抽出的位置,隨即,游一凡走上前去,敲了敲門。
「誰啊。」
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從院落里傳了出來。
游一凡趕緊接著道︰「李四在外面幫助過我,听說李四死了,我就趕緊連夜跑來看看,看看有什麼需要幫助的。」
「來啦。」
這道中年男人的聲音,再次傳來,與此同時,還有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開了門,是一個臉上滿是褶子的中年人,看起來,滿是操勞之相。
「他是?」
中年男人指了指游一凡身後的秦隊。
秦隊說道︰「我和他一樣,都是你兒子的朋友。」
「行吧,進來吧。」
最後一句進來吧,透著滿是悲苦,滄桑。
隨即,轉身朝著前面走去。
中年人說完後,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個滿是滄桑,悲苦的中年人嘴角微微上翹,有些得意,笑的有些嫵媚。
噗嗤!
一把刀從中年人的脖頸經過,瞬間血肉分離,卻沒有一絲血液流出。
「呵,我就知道,你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