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尸人和陳白蓮從虛幻的空間里出現了。
現實世界中,無尸人的身形並沒有像在精神世界那麼高大,只有正常人等身的大小,而陳白蓮依舊如此,只是在昏黃環境的光照下,多了些凶厲的美艷。
也許這就是世界規則的壓制。
但他們身上的氣息相對于在精神世界里已經消失了太多,但依舊影響著,壓制著周邊的生靈。
原本悠閑的在血池里游泳吸收著怨氣的成熟態尸嬰,趴在地上,水底,抱著頭,臣服,瑟瑟發抖。
臣服著他們的王。
他倆身上都帶著傷。
無尸人的雙臂上的血肉已經消失了,烏黑色的骨骼遍布著裂紋,整個人被陳白蓮打的崩潰。
而陳白蓮要好些許多,身上毫發無傷,身上的氣息隨著時間的推移,也越來越濃烈,越來越強大。
這股強大像是黃泉之中無盡的凶煞滔天的惡鬼,侵蝕著現世的生靈。
一步步將之吞食,吞噬,最後毀滅殆盡。
在陳白蓮的氣息沖擊下,無尸人將血池邊上數以十萬計的成熟態尸嬰掠去,吸入口中,抽取成熟態尸嬰一路成長而來所攜帶的怨氣。
雙臂骨骼上的裂紋,青黑色的血肉一點一點的恢復。
陳白蓮笑了,笑的清浪,無數重疊的聲音在她的口中詭異的徘徊。
「你覺得我會給你時間嗎?七號。」
話落,激斗再起!
一時間,
天地風雲變幻,昏黃的空域無數氣浪翻涌,
無尸人青黑色的血肉被打的四處飛濺,泛著腐臭氣息的血液,血肉,一絲絲,一滴滴撒入這片早已干枯露著巨石的山嶺。
大地被腐蝕出一處處帶著惡臭,猩黑的巨大坑洞。
原本高低不平的山嶺,在這場激斗中,迅速變成平緩。
原來無尸人叫七號。
吃瓜群眾游一凡磕著血晶瞅著熱鬧。
原本游一凡是想走的,畢竟周邊是一群成熟態的血嬰,打幾個可以,打一群算了。
他現在可還是沒到手指日月摘星辰這般境界,磨也得會被磨死。
小命要緊,其他的在說。
至于富中求險貴,
再說吧,有幾個人在條路上能富起來,大多都是在不知名的地方給埋了,尸骨都沒人給收。
而現在他之所以能看熱鬧,全靠著吉祥物——黑貓大佬,它想看,而游一凡和王小丫就陪著它,至于秦隊,還在打呼嚕,有他沒他沒多大差別。
有大佬罩著,外面的腥風血雨撒不到臉上,舒服的如一頭月兌韁的野馬。
坐在其中,坐看風起雲涌。
妙哉。
這場戰斗來的激烈,走的迅速。
偌大的戰場只剩下陳白蓮。
無尸人連同剩下的成熟態的尸嬰全部被陳白蓮打爆。
偶爾有幾個成熟態的尸嬰逃了出來,游一凡捉了三個,王小丫捉了兩個。
這東西可是個金豆豆。
陳白蓮站在虛空中滿是冰冷凶厲的雙眼看著曾經的祭壇,這時,眼中隱隱泛著別樣的目光。
輕輕轉過頭,歪著身子,詭魅的看著游一凡他們所在的位置,一聲不吭,隨即,迅速的離開了他們的視線。
游一凡側著身子,看向陳白蓮離去的位置,問向黑貓︰「黑貓大人,陳白蓮和無尸人是個什麼來路。」
黑貓模了模下巴上不存在的胡須,道︰「陳白蓮我不知道,無尸人是屬于後天制造出來的。」
「誰啊,這麼厲害,造出個人造人?」
「以前的那些沒有資質又想長生的老瘋子。」黑貓淡淡的道。
嘩啦嘩啦
「哪來的流水聲?」王小丫疑惑的听著這道聲音的聲響。
游一凡捏著鼻子︰「秦隊尿了,哇,好大的一股味。」
黑貓在察覺到這件事的一瞬間,躲避到了游一凡的衣服里。
畢竟作為一個寵物貓,它的鼻子還是很靈的。
而昏迷的秦隊在尿完以後,很快的從地上蘇醒過來。
長時間的打呼嚕狀態的昏迷讓他的狀態有些悶,環繞了一圈周圍的四周環境,最後將視線集中在游一凡和王小丫身上。
問道︰「這是哪?」
王小丫道︰「現世。」
「現世?」秦隊有些迷茫,但很快地反應了過來,點點頭,興奮的直接從地上蹦了起來,
「終于出來
了!你們不知道」說到這,秦隊的話語突然剎住,臉上的興奮之色也消失,悲痛的神色瞬間浮現,雙手捂著臉。
此時此刻,有了成熟態尸嬰的游一凡心情大好,雖然不多,但也夠用。
調笑的問向秦隊︰「話說,你在精神世界里干了什麼?讓你昏迷不醒還尿了褲子。」
听到了‘尿褲子’這三個字,秦隊趕忙將放在臉上的手,放在襠下。
是濕的!
霎時間,秦隊動作極快,找了個他倆看不到的位置,從背包里再掏出一套衣服,身上的這一套丟了,迅速給自己換上,很快,如一陣風。
再霎時間,出現在游一凡和王小丫的面前。
整個的用時不足三秒。
我的天,快男!
游一凡不禁對此連連驚嘆。
此時此刻的秦隊異常淡定的否決道︰「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否決三聯!
說完,為了防止游一凡這個老賊再說這件事,他趕忙轉移了話題︰「這是哪?」
王小丫答道︰「咱們最初的位置。諾,看見沒有。」她往左前方指了指泛著黑色涌流的液體,「那原來是個祭壇」
具體在秦隊昏迷期間發生了什麼事,游一凡和王小丫兩人,有一嘴搭一嘴給秦隊講明白了。
听得秦隊一愣一愣的,整個人呆呆地看著周圍的環境,這處因戰斗余波而改造的環境。
秦隊的一張嘴上下一動,呆呆地說道︰「一凡,小丫,你說咱們能不能以後也能活到這麼厲害?」
游一凡笑了笑,無比霸氣的說道︰「當然!而且咱們會比這些人更強。」
秦隊回過了神,靜靜的看了游一凡一眼,沒有說什麼。
那雙眼楮似乎飽含著心事。
游一凡沒看懂秦隊眼中的心事是什麼,這種藏來的心事,到底包含著什麼?
此時,他的心中出現了疑問。
現在,既然秦隊不說,他也就不問。
王小丫似乎也知道些什麼,但她沒應答什麼。
從背包里掏出了個囚盒,遞給了秦隊︰「這里面有成熟態的尸嬰,我和小丫送你的。你看看你作為一個隊長,啥用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