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于《大神途》手游的封測順利結束，陳川下午去了趟公司。
在海琴市上空盤旋了許久的飛機落地。
朱千雪帶著小助理出了機場，她給陳川打了電話。
陳川讓她直接到手游公司樓下。
下午四點時。
在萬邦中心的樓下，陳川見到朱千雪和小助理。
「陳總，你要辦關于空姐的綜藝？」朱千雪說，「是像前兩年深圳那邊辦的那個【最美空姐】那樣，通過層層闖關，評選空姐嗎？」
「嗯，這個要快，每周一期，邊錄邊播，來點真實的，沒有劇本的。廣發英雄貼，從全國挑漂亮妹子來，一旦入選，待遇比江浙滬的編制人員待遇高兩倍。而且終生制職業，五險一金完善，如果她們想一直干，可以干到四十歲，然後退休享受足額退休金。」陳川說。
「退休金每月多少？一萬？」小助理問。
「比一萬多，兩萬起步。由集團發。」
小助理眨眨眼︰「每月兩萬，一年二十四萬，這可是退休金呀，啥也不用干就有這些生活保障，如果活到八十歲，這是能拿到960萬？」
「嗯。」
「那我報名…」小助理舉手。
「好啊你報吧，反正你笨手笨腳，早就不想用你了。」朱千雪說。
陳川也分不清這兩人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便說︰「想報名可以，但是，估計會有幾千人報名，從中選36個出來，什麼難度你自己想。我覺得…你做朱總助理，也是有前途的。」
小助理忙說︰「我開玩笑啦，我肯定是抱緊朱總大腿的。」
關于選空姐這個綜藝，陳川是奔著虧錢去的。
當然，如果後期能順便給【琴島航司】打打廣告，打開知名度，提升一下品牌價值，那是最好了。
制作節目，肯定是要花錢。
要租個好場地，請劇組，布置場地，請導師，一切按照【創造101】那個規格來。遠的不說，就說近的，近期正在熱播的綜藝【創造營2020】制作成本花了6億？
陳川就奔著那個目標去花。
不過現在，他手頭上沒那麼多錢。7億美刀買兩架787，還能剩個3000萬美刀。相當于近2億元。
這筆錢，再加上手頭上的1.5億，一共是3.5億元。
在寫字樓大廈的一樓咖啡店里。
陳川正和朱千雪談著綜藝的事，陸游方從樓上下來，在旁邊听了會兒。
陸游方問︰「陳總，你要搞個選空姐的綜藝呀，能不能把咱的【大神途】手游植入進去，比如那些空姐妹子，沒事的時候就玩玩手游，就玩咱這個。」
陸游方把他的想法說了。
陳川听了，覺得也不是不可能，于是就讓朱千雪把這事記下，去安排。
換個角度講，給綜藝打廣告，就相當于給手游打廣告了。
而給綜藝打廣告的費用，最後會被【虧損返利】報銷且返利…
這樣一算，一個小循環就形成了。掐指一算，兩個月後，又會有大筆資金入賬。
別看現在賬面上馬上要空了，但是陳川根本不爽。因為還有個最重要的因素是，他的集團沒有負債，或者說輕負債。他總共也就從銀行貸款了10億元，用來投入到渝城的房地產項目里。不是像一個集團那樣，總資產1500億，結果負債800億…
而他現在固定資產的規模在600億左右，負債10億，完全不慌。
兩個月後，【虧損返利】事件結算，至少是40億+入賬。
如果他現在有更多的錢錢，投入到虧損事件中，那到時候返利會更爆炸。
陸游方，朱千雪和小助理三人在討論綜藝的事。
陳川閉上眼楮揉了揉眼眶，默默掃視系統空姐內，看看有沒有什麼來錢的道具。
翻了一頓，翻出一張泛著金色光澤的卡片，上面寫著【健康返利】四個大字。
「呵，還有張這玩意！」陳川大喜。
這道具只要被顏值和身材都在95分以上且核心分100的異性吞噬億萬子孫後就會返利。上一次從綰綰那返利獲得了10億。
這一次，如果也能順利使用，拿到10億，那兩個月後的結算，又會多一大筆進賬。
想到這里，陳川睜開眼楮，接下來就是找誰使用的問題。
朱千雪和小助理跟陸游方討論完手游植入的事，就先一步離開，去忙了。
陳川和陸游方離開咖啡店，坐電梯上了位于51樓的手游公司。
那位頂漂亮的前台接待溫柔的喊「陳總好」，陳川看了她，好看是好看，身材也很好頂…就是核心分不是滿分。
走進公司里，陳川又看到林小昭垂頭喪氣的站在辦公桌旁，在挨訓。
美術組長用嚴厲的語氣指出林小昭原畫的問題。
林小昭低著頭，悶不吭聲，顯然是心里不爽，但是也無法反駁。
陳川遠觀過去，就顏值來說，小昭妹子的顏值雖然不如她媽媽，但是95分肯定是有了，而且勝在年輕，臉蛋兒上是滿滿的膠原蛋白，吹彈可破的緊致樣子。
顏值是合格了，核心分也是100，唯獨…身材算不算是95分不好說。
腿長是沒問題，169的身高，穿著鞋也是170往上，一雙白腿修長筆挺，穿著夏日的小短裙很吸jing的樣子。至于腰，也是水蛇小蠻腰，細細的，也翹挺，腰臀比很好。
但是女人的身材也不能只看腿和臀，還要看大熊貓的規模。這里是林小昭妹妹的軟肋。
也是陳川總覺得她是個沒長大的小丫頭的原因。某種意義上，確實算是沒長大。這種身材穿衣服倒是也好看，就怕關鍵時候抓一把，發現比自己還平…那就沒意思了。
畢竟，陳川的身材也是無敵好，胸肌也是很發達的。
「這麼看著我干嘛？」
一句聲音，將陳川的沉思打破。
陳川回過神來，見是林小昭和他說話。
美術組長已經離開了。
林小昭被訓完，悶悶不樂，嘟著嘴巴嗔了陳川一句，「在這看我笑話！」
陳川一笑:「沒笑你，在想事情，」
「什麼事情？」
「關于你的身材的，冒昧問一句，你有對a嗎？」陳川看著她。
「你…不廢話嗎？還有比a還小的嗎？」林小昭跺腳，「但是我沒那麼…沒那麼平吧？」
「嗯嗯，還好。」
「對了，我媽今天在家做大餐，一定要你去。」林小昭說，「你就去吧，請你吃個飯咋那麼費勁呢。」
「你會做菜嗎？」陳川問，「你倆一起做我就去。」
「真的呀？」林小昭笑起來，「我是不會，沒做過，但是我可以學，讓我媽教我，晚上你去吧，我和媽媽兩個人一起做菜招待你，保證你夠吃。」
陳川看看腕表，也快五點了，便點頭︰「那走吧，你可以提前下班了，咱們去市場買點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