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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二零章 走了

女獄卒說到這里,側過臉去,指著自己臉上的一道已經結痂的印子給華靜瑤看︰「郡主您看,這是那死婆子給撓的。」

華靜瑤問道︰「你們打了一架,然後你就把柴嬤嬤給打跑了?」

女獄卒正想承認,忽然感覺好像有哪里不對,她連忙偷眼去看華靜瑤,見這位郡主神情平靜,不像是要讓她問罪的,她雖然不認識駱四姑娘,可她認識華大小姐啊,這順天府從上到下,就沒有不認識華大小姐的。

華大小姐雖然年紀不大,可卻不是好惹的。

華大小姐的樣子不像是在生氣,女獄卒松了口氣,道︰「倒也不是我把那婆子給打跑的,是那婆子自己不想在這里待了,我看啊,她心里其實並不敬重她那位小姐,巴不得走呢,這下子有了理由,當然就走了,您說說是這個理吧。」

華靜瑤頷首︰「你說得挺對,柴嬤嬤是昨天走的,她走了以後,有沒有其他人進過鄭婉的牢房?」

說是牢房,其實就是個大鐵籠子。

女監的犯人並不多,偶爾有幾個,也大多是暫時扣押的。

最近這幾天,鄭婉「瘋」了,整日胡言亂語,那天她自稱是皇後的事,黎府尹也听說了,他擔心那些並非完全是瘋話,而是鄭婉不知道從哪里听來的。

細說起來,鄭婉也是和皇室挨著邊的,萬一她一個不小心,說出些皇家秘辛出來,被人知道了,他這個府尹也有責任。

因此,黎府尹讓人把原先在女監里的五六個犯人,移到了一牆之隔的暫押房,原本就不算大的女監里現在變得很空曠,因為只有鄭婉一個犯人了。

看管鄭婉的有兩名女獄卒,兩人輪班,昨天晚上和今天上午,是現在的這一位,晌午之後,另一位女獄卒會過來和她交班。

也就是說,昨晚柴嬤嬤走後,負責看管女監的,就是面前的這位女獄卒。

柴嬤嬤走後發生的事,沒人比她更清楚。

女獄卒說道︰「沒有人進去過,真的沒有,若不是今天早上送早飯時,我連叫幾聲,也不見犯人答應,我才覺得不對勁,唉,府尹大人說過,不能讓她死,我當然也不想讓她死啊,于是我就進去想要把她搖醒,沒想到措不及防,就看到了她的臉,哎喲,可太嚇人了。」

華靜瑤心里稍稍有數,對裴渙和駱四姑娘說道︰「走吧,咱們出去說話。」

順天府的大牢,雖然不如詔獄嚇人,可卻是同樣的陰森,華靜瑤很不喜歡這種地方。

被昭陽長公主強迫著扒了衣裳去泡澡之後,華靜瑤竟然也受了影響。

從大牢里出去,她就要站到太陽下,讓太陽的光芒來驅趕沾在她身上的邪崇。

裴渙和駱四姑娘不明所已,不知道華大小姐想要做什麼。

華靜瑤緊抿雙唇,站在太陽地里。

駱四姑娘模模自己那不算白皙的臉蛋,對裴渙說道︰「咱們快成親了,就不要跟著也去站到那里了吧。」

裴渙不知道這和他們要成親有什麼關系,但是出于習慣,他還是一口答應下來︰「那就不過去了。」

華靜瑤在大太陽下面站了好一會兒,沖著站在樹蔭下的裴渙和駱四姑娘招招手︰「來這里啊,多曬太陽對身體好。」

駱四姑娘忙道︰「我才不去。」

裴渙挺無語的,定陶郡主是有毛病吧,冰瑩又不喜歡曬太陽,還要硬拉她過去。

裴渙更加覺得沈逍可憐了,明年沈逍和定陶郡主成親以後,少不了要被欺負,唉,想想沈逍以後要過的苦難生活,裴渙越發覺得自己能找到駱四姑娘,簡直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他對駱四姑娘說道︰「不想去就不去。」

華靜瑤挺舍不得這陽光的,可是駱四姑娘和裴渙全都不肯過來,她只好到樹蔭里找他們。

「駱四,你能不能驗出來,鄭婉身上有沒有新傷?」

鄭婉身上有傷,可那是一個月前的舊傷了,新傷和舊傷是能夠看出來的。

駱四姑娘寫的尸格里沒有提到新傷,可是華靜瑤為了保險起見,覺得還是要問一問。

駱四姑娘先是一怔,接著她想了想,有些遲疑,對華靜瑤說道︰「有一處,但我懷疑是被她自己抓的。」

「在什麼位置?」華靜瑤問道。

駱四姑娘抓過裴渙垂在身側的手,對華靜瑤說道︰「死者的右手手心里,少了一塊皮,看上去像是用指甲抓的,創面很小,還沒有結痂,一看就是新傷。」

鄭婉身上有傷,可那是一個月前的舊傷了,新傷和舊傷是能夠看出來的。

駱四姑娘寫的尸格里沒有提到新傷,可是華靜瑤為了保險起見,覺得還是要問一問。

駱四姑娘先是一怔,接著她想了想,有些遲疑,對華靜瑤說道︰「有一處,但我懷疑是被她自己抓的。」

「在什麼位置?」華靜瑤問道。

駱四姑娘抓過裴渙垂在身側的手,對華靜瑤說道︰「死者的右手手心里,少了一塊皮,看上去像是用指甲抓的,創面很小,還沒有結痂,一看就是新傷。」鄭婉身上有傷,可那是一個月前的舊傷了,新傷和舊傷是能夠看出來的。

駱四姑娘寫的尸格里沒有提到新傷,可是華靜瑤為了保險起見,覺得還是要問一問。

駱四姑娘先是一怔,接著她想了想,有些遲疑,對華靜瑤說道︰「有一處,但我懷疑是被她自己抓的。」

「在什麼位置?」華靜瑤問道。

駱四姑娘抓過裴渙垂在身側的手,對華靜瑤說道︰「死者的右手手心里,少了一塊皮,看上去像是用指甲抓的,創面很小,還沒有結痂,一看就是新傷。」鄭婉身上有傷,可那是一個月前的舊傷了,新傷和舊傷是能夠看出來的。

駱四姑娘寫的尸格里沒有提到新傷,可是華靜瑤為了保險起見,覺得還是要問一問。

駱四姑娘先是一怔,接著她想了想,有些遲疑,對華靜瑤說道︰「有一處,但我懷疑是被她自己抓的。」

「在什麼位置?」華靜瑤問道。

駱四姑娘抓過裴渙垂在身側的手,對華靜瑤說道︰「死者的右手手心里,少了一塊皮,看上去像是用指甲抓的,創面很小,還沒有結痂,一看就是新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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