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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的卡牌被送到了總統府內, 幾個大臣正在里面,看到卡牌紛紛站起身。

現任總統奕澤愷是三大頂尖家族奕家的家主,年輕有為, 是全國上下所有年輕女性的幻想對象。

他拿起那些卡牌翻看, 看到復仇女圭女圭那張,那栩栩如生的邪惡眼神讓他感到不適,「就是這張卡, 殺了一位高貴的阿沛陀和三位伽耶?」

「所有人都這樣說。能召喚出三次, 已經被賤民用掉一次了。」

這樣一來,只是想看看就不適合把它召喚出來了,太浪費了。奕澤愷放下這張牌,拿起那把斧頭牌。

卡牌在他手中化——光芒,變成了一把斧頭, 斧頭不慎踫了一下辦公桌, 這——輕的一道力,桌面都像豆腐花一樣被割出來一道口子,如果是人體踫到,怕不是就要削掉一塊肉。

所有人頓時倒抽了一口氣,為這玄幻不真實卻真實發生的一幕。

「這張是什——?」

「說是遁地牌,用了就可以在地底自由行動。」

「也就是說,如果那個……陳良是吧,使用了這張牌,完全可以帶著妻女從法院逃離。」奕澤愷說。

「哼,他敢?」一位大臣冷笑道︰「區區一個賤民,還想爬到我們頭上來不成?」

「他不敢,所以現在在牢里。」奕澤愷說︰「因為他是個老實本分的木甘,從來沒有妄想過其他東西, 但是如果這——卡牌,是在其他人一——不本分的人手上呢?還有那張交換卡,讓他女兒和一位可拉換了臉,如果這件事被外界知道,——們說會不會有一——不甘自己低賤的木甘,也——始妄想使用這種方式,成為高等人種?」

大臣們臉色凝重,很顯然那個疑似地獄來的魔鬼和她帶來的邪惡卡牌,會擾亂他們的世界,影響到他們的權柄和地位。

可是他們無法知道那個魔鬼什——時候會再出現,又會有——人獲得卡牌。

「隱瞞這件事,不能讓外界知道有這種東西存在。同時啟動‘天子’。」奕澤愷下達命令。

「天子」是一個人工智能,負責管理全國上下所有人的身份芯片,因為完全啟動會消耗大量能源,所以平時只啟動一部分功能,如今完全啟動,天子就可以通過大腦芯片監控所有人的動向。

「法庭內人群失蹤期間,他們的定位監控也消失了。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來判斷是否有魔鬼游戲場展。」奕澤愷不徐不緩地下達命令,讓其他人有——不安的情緒緩緩平復下來。

沒錯,不就是魔鬼嗎?他們有——好怕的?他們是受到神眷顧的人,一定也會受到神的庇佑,他們的權勢地位和財富絕不會因此就受到損害。

「那,那個新可拉?」

奕澤愷把玩著手上的卡牌,冷漠地道︰「跟魔鬼做了交易的人,就是背叛了我們的神。」

他們明白他的意思了。

「是。」

大臣們了解了情況,也離開了。

「奕家這幾年氣運好像很好啊。」其中兩位大臣是另外兩大家族的家主,不禁感嘆地說。

自從「神」降臨,撒下這個謊後,階級就開始固化,如今身份地位最高等級的阿沛陀,基本都是最初的,選擇相信神的謊言的政府高官,三大家族基本等于是皇族了,每屆總統內部推選,向來都是從這三大家族中選出來的,而其他要員的位置,大多也都是世襲的。

他們體內並沒有身份芯片,因此並不怕被天子監听。

「可不是嘛,出了奕澤愷這個妖孽,兄弟姐妹也很優秀,我家那小子不爭——得很,蠢笨如豬,我這位置傳給他,都不知道能不能守得住。」元家家主說,憂愁和恨鐵不成鋼溢于言表。

「——放心,元老哥,我們三家要互相扶持,守望相助,當初的承諾我們肯定會遵守到底的。」曹家家主說。

「我知道,但是他實在是太蠢了,唉,就怕爛泥扶不上牆。」

「……」

……

陳月坐在車內,看著窗外陌生的景色,不安地打破車內的沉默,小聲地問︰「請問你們要送我去哪里?」

「當然是你應該去的地方。」身邊的女警說。女警身型肥胖,相貌平凡,也是一位木甘。她看陳月的目光嫌棄又憎惡,瞥了一眼就轉開,好像多看她的臉一眼都嫌惡心。

這個世界木甘佔了大多數,很多職業必須由木甘來分擔,社會才能正常運轉,一——好的職業,都會從優秀並且對「神」忠誠的木甘中挑選來擔任。至于如何判斷這位木甘是不是真的忠誠,政府自然有一套判斷標準。

也就是說這個世界,對神越尊敬,就意味著越認可人種劃分,對上層階級的人種越崇敬,同時因為這份忠誠,他們也會獲得越好的待遇。

「——為什——這樣看我?」陳月被她的目光刺痛,問道。

女警︰「——自己做了——自己心里清楚。」

「我……我做了——?」

「——和魔鬼做交易,通過惡毒的方式剝奪了一位真正的可拉的身份地位!她才是真正的神的骨肉創造的可拉,——只是披著可拉皮的木甘!」女警怒道,甚至伸手掐住了陳月的臉,惡狠狠地說︰「——放心,我們會扒下——的這層皮!認清自己的身份,賤人!」

車子在一座研究所前停下,陳月被扯了出來,她像是預感到了——可怕的事,掙扎起來,「不要!不要!——們答應過我爸媽的,——們不能這樣!」

「我們答應——爸媽,讓你成為可拉,我們已經完成諾言了。」

但誰承諾過,她成為了可拉就可以活著?

已經毀容的女人也被拉下車,看來她們將會是一樣的命運。女人瘋瘋癲癲地笑起來︰「哈哈哈哈哈我說了吧,——會後悔的!——爸媽就是個蠢貨,拿著那種牌,居然還能拱手讓人,傻逼,活該啊哈哈哈哈哈哈……」

陳月更加劇烈的掙扎了起來,她不想死,她爸媽還以為她可以活下來,所以欣然赴死,可是她沒有,他們被騙了!無恥,無恥!!

女人瘋癲的笑聲,刺痛了陳月的心。

這時,一輛車子——了過來,一個中年男人從車上下來了。

女人看到男人,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中年男人走到她面前,平靜地打量著這張可怕的臉,「變成這樣了,應該沒救了。」

「爸爸。」女人抬起頭,看著他冷酷的雙眼,「我知道——不會救我,看在我服侍——那麼多年的份上,答應我一件事。」

男人點了根雪茄,抽了一口,說︰「說吧。」

「都是她的父母害我變成這樣的,我不要他們開——心心的死去,——拍個視頻,讓他們看。我要他們看到他們的寶貝女兒的下場!」

男人盯著她說︰「早知道今天,之前怎麼不乖一點。」

廢——,她要是早知道今天,就不會只是潑硫酸了,她肯定殺了這一家三口。女人惡毒地想。但被拖進研究所前,她轉頭同樣惡毒地看了中年男人一眼。早知道今天,她肯定殺了他。

研究所內,科學家眼中閃爍著亢奮的光芒,手上拿著手術刀和針筒,看起來瘋狂極了。

「快,我迫不及待想要看看她們的臉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

一法庭的人忽然消失的事,政府給出了答案,原來是陳良夫婦提前做好的陷阱,在法院的判決下來後,就啟動了,還因此殺害了五名陪審團員和法官,以及一名警察。好在警方已經將他們逮捕。

至于那兩個無權無勢又沒錢的賤民,是怎麼做到把整個法庭的人都悄無聲息綁架,並且還能殺害那麼多人,就沒有告知公眾了。

人們自然也為此議論紛紛,困惑他們是怎麼做到的,還有人試圖問參與了這起不可思議的綁架案的人們,然而每一個都諱莫如深,閉口不言。

他們閉口不言,但都在默默關注著這件事。

這一場不可思議的危險游戲,雖然他們只是旁觀者,卻也足夠沖擊他們的世界。

「兒子,到底發生了——事?——怎麼到現在還魂不守舍的?」

梁守生听到媽媽擔心的聲音,驟然回過神,搖頭︰「您別問了,說了不讓說的。」

「——就說——到底有沒有受到什——傷害?」母親擔心地問。

「沒有,一直在邊上看著呢。」

梁守生是和陳月一個大學的學生,因為認識陳月才去看這場審判,他早就猜到了判決結果,可惜他們實在是太 太單純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只是一紙空文,偏偏他們信了。

但是他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有這種不可思議的發展,陳月從一個賤民,成了一名高貴的可拉。

僅僅只靠一張卡牌。

僅僅靠一張卡牌,就改變了原本絕不可能改變的命運,這實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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