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千晴留下的信交給秋念希後,秋黎末便就出去了。
看著手中的信,秋念希一直在猶豫著要不要現在就將其打開。因為直覺告訴他,一旦看到了信的內容,有些東西,就真的再也回不了頭了。
最後,秋念希選擇將那封信放在了抽屜里,因為現在的他,還沒有做好那個接受任何結果的心理準備。
……
新的一天。
秋黎末像往常一樣按時起床,出門鍛煉,然後回家吃早餐。
「爹地,早。」秋黎末回來的時候,秋念希也已經起來了,坐在客廳里,看著今天的最新報紙。
「早。」秋黎末朝著秋念希走來。
「女乃女乃說早餐馬上就好了,爹地,你先回房間沖個澡,剛好就可以吃飯了。」
「嗯。」
之後,秋黎末回房間沖了個澡,又換了身居家服,然後回到了客廳。
「黎末你看念希,是不是跟你一模一樣,早上起來呢,就喜歡坐在客廳里看著今天的報紙呢。」林舒剛好也在客廳里,看到秋黎末後,不禁笑著說。
「這是個好習慣。」秋黎末嘴角微揚,笑著說。
「今天也全部都是些枯燥無味的消息。」說著,秋念希將報紙合上放在一旁,然後拿起一旁的咖啡喝了起來,「爹地,你要看嗎?」
「對對,這個也是,喝咖啡的習慣,一邊看報紙,一邊喝咖啡。」林舒有些小小的興奮,「黎末你說,念希明明還只是個孩子,怎麼現在就跟你有了一樣的習慣啊,像個老頭子似的。」
「女乃女乃,你竟然說爹地像個老頭子,不怕爹地生氣嗎。」秋念希笑著說。
「怕什麼,我可是黎末的老媽,我說什麼黎末都得忍著。」林舒瞅著秋黎末,「黎末,你有什麼意見嗎?」
「不敢,我怎麼會對你有意見呢。」秋黎末笑著坐在一旁,然後拿起了剛才秋念希看的那份報紙,開始翻閱起來。
「好啦,別看了,準備吃飯了。今天玉嫂可是準備的非常豐盛呢,因為這可是你回來後在家吃的第一頓早餐,呆會兒可要多吃一點,這樣玉嫂會很開心的,听到了嗎?」
听到後,秋黎末將報紙放了回去,然後起身,「念希,去吃飯吧。」
「嗯。」秋念希跟著起身,然後兩個人一起朝著廚房走去。
林舒跟在後面,看著秋黎末和秋念希的背影,心里一番感觸。
只是看背影的話,誰能看出這兩個人之間其實是毫無血緣的呢,更何況連舉止習慣都一模一樣,真正的父子間也不過如此吧。
念希,無論什麼時候,你永遠都是我們秋家的孩子,永遠都是女乃女乃最疼愛的寶貝孫子。
早餐,吃的很高興,主要是因為有秋黎末在,所以林舒多了比平時更多的笑容。
吃完早餐,秋黎末和秋念希負責整理收拾,盡管跟玉嫂拗了好長一會兒。
「黎末剛回來,就讓他做家務,我現在真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了。」玉嫂和林舒一起坐在旁邊,看著秋黎末和秋念希,玉嫂不禁說著。
「玉嫂,你就老老實實的坐著,只是做家務而已,累不到他們兩個的,就當做是飯後活動活動身體了,剛才他們吃了那麼多。」林舒笑著說。
「但是黎末真的瘦了太多了,吃完飯就應該好好去休
息才是。」秋黎末是玉嫂看著長大的,對秋黎末的那份心疼和關愛,玉嫂不比身為母親的林舒來得少。
「玉嫂,你太緊張啦。你忘了每次黎末出遠門回來,人不都會掉點肉嘛,他身強體壯,用不了多久就全都補回來啦。」
「可是……」
就在兩個人說話間,秋黎末和秋念希已經整理打掃完畢了。
「玉嫂,我沒事。」秋黎末一邊說著,一邊將圍裙取下。
「女乃女乃,明明昨天你看到爹地的樣子也那麼擔心,結果今天就開始說起玉嫂了,唉。」秋念希也同秋黎末一樣的動作,然後還不忘提醒了一下林舒。
「念希,你又來捉弄女乃女乃了,真是變得越來越壞了。黎末,你不管管念希嗎?」林舒故作委屈地向秋黎末「告狀」。
「念希只是說了實話而已,這種好習慣要繼續保持。」秋黎末這般說道。
「我是看出來了,你們父子倆是一條心,我啊,是被排除在外了。」林舒輕嘆著,「玉嫂,果然我的身邊就只有你了,根本就指望不上別人呢。」
林舒還故意加重和拖長「別人」這兩個字的語調和尾音,還不禁用眼的余光瞄了瞄不遠處的那兩個人兒。顯而易見,林舒口中的「別人」,指的不是別人,就是指秋黎末和秋念希。
听著林舒的話,看著林舒的模樣,秋黎末和秋念希同時笑了笑,又同時搖了搖頭,動作一模一樣。
「念希,我們出去吧,不然繼續呆在這里好像會自討沒趣。」說著,秋黎末已經朝著外面走去了。
「嗯。」秋念希呢,緊跟在秋黎末的身後。
兩個人,就這麼一起離開了廚房。
「玉嫂,看到了嗎,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呢。」林舒依舊在看著秋黎末和秋念希離開的方向,盡管已經看不到人了,但林舒的視線卻並沒有移開。
「是啊,一模一樣。明明念希跟黎末分開了那麼久,獨自在法國生活,沒想到一言一行卻越發的像黎末了。」玉嫂輕聲說著,「太太,每當我看著這群孩子們啊,就總會在心里不自覺的感嘆果然是命運呢,尤其是對黎末和念希來說,無論是否有血緣,但卻早已勝似親生。命運這個東西,真的很奇妙。」
「玉嫂,我們真的是想到一塊去了。」林舒將視線收回,笑著說,「不過看黎末的樣子,倒真的像是一切都恢復了正常似的,似乎一點都不為木希和千晴擔心。玉嫂,你覺得黎末是不是裝出來的呢?」
「黎末那孩子的心思,可是很難猜的。要是他不願意露出任何一絲地破綻,別人很難猜透。」
「說的也是,就連我這個做母親的,也一直都從未真正看透過黎末呢。」林舒輕嘆,「是不是有些失敗啊……」
「太太,你別這麼說,你為黎末所做的一切,遠遠超于任何一位母親為孩子做的事啦。」
「玉嫂,就你會安慰我。」
「我是實話實說啦。」
「不過千晴的事情,我還是要想辦法弄清楚,黎末他,絕對隱瞞了。」這般說著時,林舒的眼中閃現了一抹異樣,「玉嫂,呆會兒我要出去一下,要是黎末和念希問起來,你就隨便幫我找個理由。」
「太太,你是要打算做什麼呢?」玉嫂問著。
「等我那邊有了結果後再告訴你,總之家里這邊就交給你了
,你見機行事。」
「我明白了。」
一邊。
客廳里。
「爹地,昨天晚上你交給我的那封信,我還沒有去看。我好像,還沒有做好相應的心理準備,所以……」一直在心里猶豫了很久之後,秋念希還是決定跟秋黎末說一下。
「是嗎。那封信是千晴給你的,看與不看,或是什麼時候去看,取決于你自己。」秋黎末這般說著,對于秋念希的行為,秋黎末似乎一點都不意外,反倒像是在他的意料之中似的。
「……嗯。」
「還有,在家里要注意說話的內容,畢竟你女乃女乃的耳朵可是很靈敏的。」秋黎末笑著提醒。
听到秋黎末那帶著笑的聲音,這讓秋念希的心舒展了許多,「放心吧爹地,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秋黎末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秋念希呢,也只是安靜的坐在一旁,做著自己的事。
過了一會兒,林舒便就出門了。
而出門的理由,是玉嫂胡亂編的一個。
只是對秋黎末來說,從林舒獨自出門的那一刻,他便就知道林舒要去做的是什麼了。盡管知道,但秋黎末也沒有戳破,目前來說,他打算讓事情任由順其自然的發展下去。
……
海邊別墅。
「糟糕了!老姨來了!」莉果是第一個發現林舒的人,在看到林舒的車後,她有些慌的大叫著,「一定是為了小千晴的事,一定是這樣的!怎麼辦怎麼辦,一會兒該怎麼說呢……」
「好了,冷靜一點。如果阿姨真的是為了千晴的事而來,到時候你什麼話都不用說,只要乖乖呆在一旁就好,剩下的全部都交給我。」林木揉了揉莉果的腦袋,輕笑著說,「要是你受不了,現在也可以先暫時躲起來。」
「唔……躲起來就不必了。」莉果慢慢平復了情緒,「總歸該來的還是會來,躲得了一時也沒有什麼意義,又不可能一直躲下去。」
「這樣才對,因為逃避永遠都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呼!」莉果深吸了口氣,「那野獸呢?要不要讓野獸稍微回避一下呢?」
「怎麼了,現在擔心野獸了?明明平時一直都不給野獸好臉色看。」
「哎呀,此一時彼一時嘛,我是擔心老姨看到野獸又會情緒激動。不如說我更擔心野獸看到老姨後會情緒失控,畢竟現在野獸的狀態也一直都不穩定。唉,真是愁死我了!」
「那你去跟野獸說?」林木笑著說,那雙眼楮,還不忘瞄了瞄偷偷躲在不遠處的某個人。
「我才不要呢。」莉果撇了撇嘴,「哎呀算了,我不管了,都交給你好了。」
「那,我們就開始準備‘戰斗’吧。要參戰的人,現在可以舉手報名了。」林木故意提了提嗓門。
「我。」身邊的莉果舉起了手。
「還有人嗎?」林木又將聲音放大了些。
片刻後。
一直躲在不遠處的某個人露面了。
「還有我。」而那個某人,正是野獸。
「很好,這麼一看的話,我們的戰力值還是很強的。」林木笑著。
就在這時,林舒走了進來。
「你們幾個過來,我有話要問你們。」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