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先生這幾天,心情一直都很好,就像是突然間遇到了什麼好的事情。就算是剛進島的時候,也不見斯先生的心情如此好過。」小女佣正在對紫昇說著斯憶聖的情況。
「看來,的確是有什麼好事發生了呢。」紫昇喝著花茶,笑著說。
「紫昇,連你也不知道嗎?」
「要是知道的話,就不用問你了。」
「剛進島的時候,你就特別叮囑我要小心留意著斯先生,現在的話,我覺得紫昇你可以不用擔心斯先生了。」
「是呢,應該是不需要再擔心他了,他已經沒事了,我也能夠感覺到。好了,你去忙吧,我想要一個人呆會兒。」
「是。」說完,小女佣便走開了。
紫昇呢,抬頭看著那片蔚藍的天空。
從進島後,天氣一直都很好,遍地的鮮花也爭相開放,這一切美好的景象,讓人根本就無法想象到這座小島曾經經歷過怎樣的一段黑暗時期。
無論發生什麼事情,終將會歸于平靜。
……
國內。
海邊別墅。
「蘇雅姐,黎末哥他,好像就在基地,但似乎並沒有什麼人知道,又或許是黎末哥故意不讓人知道這件事。」野獸這般對蘇雅說著。
「是嗎……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們也繼續裝作不知道吧。尤其是不能告訴果果,不然以果果的脾氣,可能會忍不住殺過去。」蘇雅笑著說。
「我不會告訴班長的。只是,連我們也要裝作不知道嗎?其實我真的很想當面跟黎末哥問清楚。」
「繼續裝作不知道吧,黎末現在明顯就在躲著我們所有人,不然不會從回來到現在,就僅有那一次出現在本家,之後就再也沒有露面。不管怎麼樣,我都是相信黎末的,他這麼做,一定有著特別的理由,我們就再繼續等等看吧。」
「好吧,那就听你的。」
「只是那個人最近倒是沒有什麼動靜呢,不應該這樣才是啊。」
「或許是因為夏叔叔。」回想起那天夏正賢在斯憶聖家門外的一幕,野獸眉頭一皺,「我和班長一致認為,因為夏叔叔的舉動,因為夏叔叔沒有像其他人那樣一眼就認出那個人,所以可能會讓現狀變得復雜化,夏叔叔成為了那個關鍵卡點。」
「或許真的是這樣也說不定呢……」蘇雅也不禁皺起了眉頭,「不然按照之前那個人所說的,應該也不會讓我們等太久才是。結果在夏叔叔出現後,情況就有了變化。」
「但是這件事還是需要夏叔叔自己去發現才行,別人是無法插手的,不僅僅是因為那個人不允許這麼做,重要的是,至少對我來說,我也不會那麼做的。」野獸的聲音,變得悶悶的。
「生氣了嗎?」蘇雅笑了笑,「你在氣夏叔叔沒能第一眼就認出那個人,因為生氣,所以不管怎麼樣,你也都不會主動去做些什麼,對吧?」
「是,就是這樣。」
「這樣也沒什麼,因為這是夏叔叔自己的問題,只有他能夠解決。不然的話,就沒有任何意義了。只是,我希望不要拖得太久,不然就算是我這個外人,對他也會失望的。」
……
晚上的夏家。
廚房里。
「小溪,正賢果然有什麼心事,今天他出門回來後,獨自發呆的時間更長了,次數也變多了。難道,是身體又不舒服了嗎?」
因為是夏溪,是自己的女兒,所以鈺
沁才會將心里話都說出來。
「媽,爸最近的身體狀態一直都不錯,你不用擔心啦。」夏溪笑著說,「而且昨天我還跟蘇雅姐姐通過電話,蘇雅姐姐也是這麼說的呢。」
關于夏正賢已經見過那個人的事,夏溪也不知道該怎麼對鈺沁開口。如果說的話,鈺沁一定會更加擔心的。
「是嗎,只要身體沒事的話,那就好。」鈺沁松了口氣,撇開弓源曉的事不說,那麼最讓鈺沁牽掛和擔心的,自然就是夏正賢的身體了。
「媽,你也不用刻意去想著爸爸的身體,其實我們想的再多也都是沒用的,關鍵時候,還是要靠蘇雅姐姐和爸爸自己。所以呢,平常心就好。」
「也是呢。」
「再說啦,還有斯憶聖在呢,那麼就更加沒有問題啦。」
「嗯。」鈺沁的表情稍微好了一些,「對了小溪,之後你沒有再去見那個人了吧?記住了,千萬不要想著獨自一人去靠近那個人,接觸那個人,那樣是很危險的舉動,一定要記住了,而且必須要答應我。」
「媽,我都記住啦。其實你的擔心真的是多余啦,對那個人,我可是不喜歡的,是討厭的,所以又怎麼會想著去見她呢。」
「你這麼想的話就好。只是最近那個人似乎很安靜,難道還不打算做些什麼嗎?這麼一直下去的話,也不是辦法。」
「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關于那個人的腦袋里究竟在想著什麼,誰又能真正的弄明白過呢。」夏溪沉聲說著,「媽,我是永遠都不會忘記那個人對我們的所作所為,永遠。」
「小溪……」
「對不起媽,剛才我不該說那些話的,是不是又讓你擔心了。」笑容又重新回到了夏溪的臉上,「其實我也就只是那麼一說而已啦,因為那個人現在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任何影響了。」
「……嗯。」
「好啦,這里準備的差不多了,我出去看看爸爸。」
「去吧,剩下的交給我就好。」
「嗯。」說完,夏溪便離開了。
看著夏溪的背影,鈺沁忍不住輕嘆著。
是啊,關于那個人過去的所作所為,不管是對她還是小溪而言,都已經成為這輩子都無法抹去的烙印了。
一旦想起,就連全身的細胞都會瞬間叫囂著,排斥著那段如噩夢般地過去。
「為什麼要回來呢?為什麼還要來打擾我們的生活呢?」
鈺沁輕聲呢喃著……
此時的客廳里。
「爸,馬上就可以吃飯啦。」夏溪來到夏正賢身邊,笑著說。
「……嗯。」夏正賢呢,依舊是一臉的嚴肅。
夏溪自然知道夏正賢為什麼會露出這副神情了,但是如果夏正賢不主動開口的話,那麼她也會繼續裝作不知道。
「爸,你怎麼啦,是不是心情不太好呀?」
「沒,沒有。」夏正賢馬上笑著說。
「那你干嘛一臉嚴肅的樣子呀,看起來就好像是發生了什麼大事一樣。」夏溪故作若無其事地說著。
「我有露出那種表情嗎?」說著,夏正賢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臉,「現在呢?好些了嗎?」
「嗯,好多啦。爸,你要總是露出剛才的表情,媽媽會擔心的。你看呀,又沒有發生什麼事情,但是你卻總是一臉嚴肅,任誰都會多想的,尤其是最擔心你的媽媽。」
爸,看來你還是沒有做好要跟我說出一切
的準備呢?
只是爸爸,這件事可不能拖得太久,所以無論如何,我都希望你能夠繼續主動下去,去做些什麼,不管還會面對多少次失敗,希望你都不要放棄。
雖然我並不了解那個人,但根據目前的狀況來看,或許這就是那個人對你的考驗吧。
「好,爸爸會注意的。」
過了一會兒後。
「對了小溪,你還是沒有和木希聯系上嗎?」夏正賢突然這般問著夏溪。
听到後,夏溪先是沉默了一下。
難道爸爸他其實是發現了些什麼?
那樣的話,她就必須要好好想想如何回答這個問題才最合適了。
「沒有,我和木希一直都沒有聯系。這件事,爸爸你也知道的。」
夏溪這般回答著夏正賢,因為她所說的,也都是事實。
「是嗎……」夏正賢若有所思,「好了,沒事了,我也就只是隨口一問而已。」然後呢,又馬上笑著說。
「爸,要是我這邊有任何一點的消息,我都會馬上告訴你和媽媽的,這是我們一開始就約定好的不是嘛。」
夏溪不知道自己這麼說了之後會不會是給夏正賢做了提醒,但又想著,自己所說的這番話其實很平常,而且在那個人還未出現之前她就總是會對父母說這些話,所以應該也不算是提醒吧?
就算被那個人知道了,她也不算是違反規則。
「嗯。」只是當夏正賢再次听到這番平時一直都在說的話時,心中所想的,卻發生了改變。
他在想著︰為什麼連莉果,鈺沁甚至是他自己都已經知道木希回來的事,但唯獨小溪卻不知道呢?難道木希回來的事要瞞著小溪嗎?
那麼瞞著小溪的理由又是什麼呢?該不會,真的是曉出事了吧?為了不讓小溪傷心,所以才會瞞著她?
可是木希又說曉沒事,木希不是個會說謊的人,更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那麼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
果然這件事還是要跟鈺沁商量一下才好嗎?或者是直接找莉果商量?
夏正賢越是想著,就越是混亂起來。
因為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哪里有些怪怪的,總有一種違和感圍繞在他的身邊,但是他又弄不清楚那究竟是什麼。
這種感覺,真的非常不好。
「爸,爸?」夏溪輕喚著失神中的夏正賢。
因為眼前的夏正賢又露出了那抹嚴肅苦惱的表情,夏溪不想讓夏正賢一直這樣。
「嗯?」夏正賢回過神來。
「爸爸你呀,剛才又露出那種嚴肅的表情了,而且還發呆了。」夏溪笑著說。
「是嗎?呵呵,看來這種事情啊,也會變成不受控制不由自主呢。」夏正賢用笑容掩飾著自己的情緒。
是啊,至少在家里,尤其是當著鈺沁和小溪的面,自己是該要注意一下才行了。但是不管怎麼樣,他都要想辦法弄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
就在這時,鈺沁從廚房里走了出來。
「正賢,小溪,可以吃飯啦。」鈺沁看著兩個人兒,笑著說。
「爸,我們走吧。」夏溪扶著夏正賢起身。
「嗯。」
……
就在不久之後,就如同夏溪所想的那樣,新的考驗,會再次出現在夏正賢的面前。這個考驗,僅僅就只是針對夏正賢一人。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