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歡歡同學,」最後一節課的鈴聲剛剛落下,班主任就從後門走到余歡歡身邊,「你爸……家長來了嗎?」
班主任還未走到她身邊就能聞到一股香水味,余歡歡忍不住咳嗽兩聲:「應該已經到了,我給他打個電話。」這香水味也太嗆了吧?
一個粉色的手機突然出現在她眼前,班主任聲音輕柔:「打吧。」
心中冷笑一聲,余歡歡淡然的接過電話,手指在鍵盤上靈活的點了幾下,不過兩秒鐘的時間,電話那頭的聲音就鑽進耳朵里。
「喂,媽媽!」余歡歡抬起頭,搜清楚的看到班主任臉色一瞬間變得煞白,「爸爸來學校門口了嗎?」
「應該已經到了,」昨天的女聲穿進班主任的耳朵里,她臉上的笑容勉強能夠維持住。
余歡歡無視班主任五顏六色的臉色,繼續說道:「那你給他打一個電話,進來吧,我和我們的班主任就在班里面等著呢。」
「好。」
一分鐘後,余歡歡把手機還給她:「謝謝老師,我媽媽說爸爸馬上就進來了。」
班主任調整好臉上的表情,對著余歡歡笑了笑:「行了,老師知道了,你……在這里等一會兒,一會兒你爸爸來了以後,讓他自己去辦公室找我就行了,你乖乖的在班級里寫作業。」
原來在這里等著我呢,怪不得昨天都已經請過家長了,今天還要賀廷州來,以前明雨忙的時候,讓賀廷州過來過一次,從那次以後,這位班主任話里話外就是再不听話就請爸爸過來。
「好的。」余歡歡笑了笑,對著班主任揮揮手:「老師再見。」
班主任一路哼著小曲回到了辦公室,現在別的老師都已經回家了,現在整個偌大的辦公室里就只有她一個人,一想到一會兒要跟那麼帥的男人在一個空間里,她就覺得過身燥熱。
「老師?」賀廷州修長的食指輕輕扣了扣門。
班主任調整好臉上的表情,綻放了一個自認為最甜的微笑,雙手緊張的在身前纂成一團:「你好,歡歡家長,趕緊進來。」
賀廷州微微點頭,走到她身邊:「歡歡是不是在學校又給你惹麻煩了?」
昨天明雨才剛剛被請了家長,今天說什麼都讓自己來,他還以為孩子把誰打了。
「歡歡就是有時候作業寫的不認真,一看就是應付了事,您做家長的,應該多監督,多跟我們老師溝通,這樣孩子的成績才能夠提高上去,您說對嗎?」
賀廷州點點頭:「但是我怎麼記著歡歡一直是年級第一?」
班主任以為做爸爸的都不了解自己家孩子的成績,特別是這種貴族小學,一般人怎麼會了解自己孩子的名詞?
一剎那,老師臉上的表情呆滯住,不過很快恢復過來:「是這樣的,歡歡小朋友確實成績不錯,可是各科老師也都給我反應過,咱們家的孩子有時候上課不認真。」
「知道了。」抬手看了一下時間,賀廷州微微欠身:「不好意思了老師,我確實很忙,孩子既然沒有什麼大問題的話,我就先走了,後續有什麼問題,你再聯系我太太。」
「等一下!」好不容易跟他再次見面,怎麼會讓他這麼輕易離開,「歡歡爸爸……」班主任臉色潮紅,「那個,我能不能請你吃個飯,歡歡還有很多別的問題,我們邊吃邊聊?」
傻子也能看出來這位老師的目的不單純,醉翁之意不在酒。
賀廷州冷哼一聲:「不好意思,我沒時間。」
「可是……」
「怎麼了?」明雨的聲音突然出現,讓煩躁的賀廷州瞬間冷靜下來,「歡歡是又出了什麼事嗎?」
歡歡媽媽?班主任臉色蒼白,她怎麼來了?她記得自己說過這次家長就是請的歡歡爸爸啊?她怎麼會來了?
余歡歡拉著明雨的手站在一旁:「老師,您跟我爸爸談完話了嗎?我們一會兒還要去兒童餐廳呢。」
「談完了。」賀廷州眼楮眯了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自然而然的樓主妻子的腰,「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好。」班主任現在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自己那點小心思也不知道這幾個人看出來沒,不過……她沒有什麼別的不合時宜的話,應該沒有被發現吧?
陸時璟手上拿著余歡歡的書包:「老師再見。」
「再見。」勉強擠出來一個笑容,班主任落荒而逃。
賀廷州算是看清楚了,這位班主任有很大的問題啊,這樣整天腦子里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的老師怎麼能夠教好孩子們。
「怎麼了?」明雨打趣,「看著人家離開的方向戀戀不舍的,喜歡就追出去啊。」
「只喜歡你。」賀廷州听出來她開玩笑的語氣,跟著她一起瞎鬧:「怎麼,賀夫人是想要我跟別的女人一起吃飯嗎?」
看來剛剛那個女人在約賀廷州吃飯,明雨捏捏他的臉:「我給你一百個膽子,你也不敢。」
余歡歡捂著眼楮,表示沒眼看:「爸爸媽媽,你們兩個要是想要秀恩愛的話,可不可以不要當著我們兩個單身狗的面啊!」
「歡歡吃醋了?」賀廷州逗她。
余歡歡拉著陸時璟的手,搖搖頭:「當然沒有。」
還想再逗小丫頭兩句,手中的電話突然響起來,接通,管家的聲音傳進來:「賀先生,周先生的兒子轉學了。」
「是嗎?」賀廷州嘴角勾了勾,「跟歡歡一個班?」
「是。」管家眼楮眯了眯,「咱們……」
「隨便他,」賀廷州不甚在意的說著,「既然他想把孩子塞進來就塞進來,咱們也管不了這麼多。」
昨天看著那個小男孩就不簡單,果然……周覓的兒子怎麼會是一個只知道吃酥糖的小孩子?
「那用不用給小姐再增加幾個保鏢?」管家繼續問道。
周覓這次的想法估計就是想讓那個孩子趁機接近小姐。
賀廷州看了眼跟陸時璟撒嬌的余歡歡,眼神暗了下來:「既然他們相對歡歡下手,就別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