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到時候觸模了賀廷州的底線,那麼到時候有他們受的。
「啥?那賀廷州真的來了?來了正好!如今我手里有余歡歡這個砝碼,是時候可以和他交易。」
周覓半眯著眸子完全沒有想要一向沒有什麼頭腦的人竟然還有這種想法?
不過很快他就沉默了,不得不說,他倒也是很期待這個周子舒的腦袋瓜里到底裝著什麼計劃?會使他用這樣的極端方式。
「少爺,賀總似乎有些等不及了……」
還沒等電話那頭說出計劃,此時此刻一個人上前催促,這才迫使周覓有了一絲清醒。
「你趕緊讓他說出地址,把人放了,不管他心里有什麼想法,都給我通通忘得一干二淨,若是有三長兩短,別怪我不客氣!」
周覓撂下電話,匆匆的直接來到了大廳,果然這賀廷州似乎已經等不及了。
「讓你辦個事兒竟然這麼久?一句話,到底行還是不行?」
「賀總別著急嘛,去取我上回剛剛拿回來的龍井,這可是特高級別的一般人可喝不到,不如順口嘗嘗?」
話音剛剛撂下,早就已經有人將這手中的東西給拿了出來,沒多久泡成一壺茶,香味瞬間撲鼻而來。
整個房間彌漫著淡淡的清香。
「茶倒是不錯就是人不怎麼樣……」賀廷州喝茶之余竟然還故意諷刺。
本來就已經心不在焉的周覓更是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此時,周管家仍在在之前的那個地方和周子舒溝通。
但是還沒有等到他開口,對方就已經知道此時周覓不在。
因此他的膽子也變大了許多,直接撂下一句話,怒氣沖沖的掛了電話,這讓周管家站在原地,如同是一個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又不知道該怎麼與其解釋。
無奈之下,他沉思了,大概有幾秒鐘的時間又繼續給周子舒打了電話想再嘗試一下,看看能否被說服。
但是無奈。
周子舒本來並不想這麼快的實施自己的計劃,沒想到賀廷州的速度要比他想象之中的快許多。
因此這才沒了辦法,掛了電話之後他起身快步的走到眼前的余歡歡的面前,蹲子。
沒想到這個賀廷州的速度倒是很快,不過剛好,只因為周子舒並沒有把賀廷州放在眼里是因為,他覺得周家和賀家兩家本來就是對立的。
而且也正是因為賀家的原因,所以他們周家就一直沒有出頭之日。
不過他也已經觀察許久,這余歡歡可以說是賀廷州最為重要的一個人,只要抓住這個點,那麼他們想要什麼豈不是來得更快。
余歡歡見著眼前周子舒很是怪異的眼神,微微的陷入了警惕。
「你想要干什麼?」這是余歡歡來到這個地方,第1個開口說的第一句話,但既是如此周子書倒也沒有多說什麼,將手里的那個手機放在她的面前。
同時將余歡歡的雙手解綁。
「打電話給賀廷州!讓他把南郊的那塊商務用地給周家,快點!」
一聲呵斥差點把余歡歡給嚇到了。
余歡歡听後心里咯 了一下,隨即又沉默了一小會兒。
她很好奇眼前的這個人到底是什麼想法,讓自己打電話勸說公務上的事情?
看到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要利用我,然後讓賀廷州把南郊的商務遞交給他?
「愣著干什麼?別告訴我你這個年紀不認識數字!」
周子舒咬牙切齒,見她一直沒有反應,心里面也著急,本想著趁著這個時候利用,也擔心會不會在這個時候這余歡歡會鬧出什麼別扭來。
「我認識,不過你剛才把我的手綁著麻了,我至少也得活動活動筋骨吧!」
周子舒看著她正在揉著雙手的模樣,根本就不像是在撒謊。
同時也看見手上確實被綁下之後還留下了一些紅色的印記,這才算是放松了一絲警惕。
不過因為剛才听到電話里的周管家提到這賀廷州已經來到了周家,那麼他的計劃也得盡快的實施,不然到時候可就沒辦法了。
他知道賀廷州這個老狐狸在這個時候應該早就已經知道自己和余歡歡在一塊。
若是再停留半分,恐怕就沒有這個好機會了。
「算了,他的手機號碼多少?我打!」
余歡歡趕緊笑著結果他手里邊的手機︰「我現在已經好多了,我來吧,我來。」
余歡歡膽戰心驚的,結果手機之後一個一個號碼的按了下去,心里面更是慌得不行,也不知道這個時候賀廷州到底在做些什麼,會不會接電話?
沒想到在「嘟」聲之後,電話那頭就直接接了。
「喂!爸爸……是我……」
賀廷州看到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號碼,本想把電話掛了,但是剛才在電話來的那一刻。
心里頭多麼的期盼,這個電話是余歡歡打來的,或者是別人打來的,告訴他余歡歡的消息。
心里興許有這個想法,一個激動便直接按錯了按鈕。
沒想到還沒開口,就已經听到他一直想要找的那個人的聲音。
賀廷州大約有一秒鐘的時間,趕緊接了電話︰「喂?是……是歡歡嗎?現在到底在哪?」
心中著急,沒有想到這個陌生電話竟然就是他一直瞧盼著的人打過來的。
「爸爸……我……我……」余歡歡在電話那頭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該怎麼講,而那頭的周子舒也已經著急的不得了,在一旁一個勁的提醒。
就差自己拿著電話對賀廷州講了。
不過余歡歡很是聰明,被提醒之後立即開口,不再緊張︰「爸爸,這里有個叔叔讓我和你說說,他想要一塊南郊的商務用地……」
賀廷州腦袋一空,已經把目光移到了不遠處的周覓身上。
此時的周覓還沒有發現他的異常,只是以為是普通人打來的電話所以才會如此激動,但沒有想到賀廷州下一步動作讓他很吃驚。
「讓他接電話,有本事有什麼事情就自己當著面和我說,和你一個,小娃子能說什麼!」
賀廷州說話的時候不由的抬頭望了望,不遠處的周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