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嘗試跟我相處,也許比那個什麼明雨……」劉醫生還想最後給自己爭取一下。
賀廷州搖搖頭:「劉醫生,在說下去就沒有意思了。」看向對面女人的眼神里有警告。
識時務者為俊杰,人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她再糾纏下去就是自己的的不懂規矩了,劉醫生淡淡一笑:「真遺憾,賀家失去了我這麼好的女主人。」
「那確實。」賀廷州一邊往門邊走,一邊打趣,「是我沒福氣。」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況且兩家的孩子又是朋友,實在是沒必要為了一些風花雪月的事情鬧的不可開交,賀廷州微微彎腰,充滿紳士意味:「請。」
直到對方這是為了緩解自己的尷尬,劉醫生哭笑不得:「賀先生放心,我不是糾纏別人的性格,既然做不成夫妻,做朋友還是可以的吧?」
賀廷州有句話說的沒錯,他的確能給自己帶來資源和人脈。
「那是自然,」賀廷州嘴角勾了勾,「怎麼說您也是我們家孩子的救命恩人,是我們賀家的座上賓。」
「記得欠我兩個人情。」賀廷州拒絕的話沒有商量的余地,她也看出來那個明雨在他心里的地位不一般,那就別怪她世俗了,「要還的。」
「是。」賀廷州伸手招呼過來管家,「備車,我親自送劉醫生母子回家。」
「這算是補償?」劉醫生笑著打趣。
賀廷州煞有其事的搖搖頭:「或許你可以把他稱作諂媚。」
「哈哈哈。」劉醫生忍不住笑了出聲,擺擺手,「算了,我現在不是很想看見你。」
抬頭朝樓上喊了一聲:「曉峰,我們回家了。」
片刻後,劉曉峰噘著嘴從玩具房里出來:「媽媽,我還想和歡歡待一會兒呢。」
「見色忘義,」劉醫生捏捏孩子的鼻頭,牽起來他的小手,跟賀廷州告別:「歡迎你隨時改變心意。」這話七分真三分假,也算是給自己留個念想。
賀廷州從來都是會察言觀色的:「是。」
坐在車里,劉醫生從後視鏡看著那個曾經有過最親密關系的男人,心中絲絲疼痛,也許他們兩人終究無緣無分。
也是,當初想要孩子的是她,賀廷州從頭到尾都不知情,甚至那一夜的歡愉,他都是……算了,不想了,劉醫生甩甩頭,世界這麼大,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可是好找的很。
「媽媽,」劉曉峰第一次感受到媽媽低落的情緒有些擔心:「不開心?」
自從上次余歡歡來過以後,這孩子平時雖然還是話不多,但是賴好願意跟自己交流了,也是一個安慰。
劉醫生附身抱著他:「媽媽沒事,媽媽就是昨天太累了。」
醫院的工作不分晝夜,自己每一天都提心吊膽的,說實話,今天的大膽的想法,也是她思考了一個晚上得到的。
與其說她是為了給自己希望,不如說是為了給自己失望。
這樣,她才能跟以前的日子徹底說再見。
賀廷州,再見了。
……
「呦,我以為是誰回來了,」明雨剛推開寢室門,就听到一床陰陽怪氣的語氣:「原來是坐豪車的回來咯。」
明雨知道寢室里這群人,除了真真,都沒有理由的恨著她。
不搭理她,身體的沉重讓她只想睡覺。
她想睡覺有人不答應:「跟咱們也好好聊聊,你是怎麼勾搭上人家有錢人的?」
如果沒有看錯的話,她坐的車應該是邁巴赫,一個窮酸學生,怎麼坐的起邁巴赫,不知道勾搭上了哪個有錢人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你的嘴巴給我放干淨點兒。」真真端著洗衣盆從外頭走進來,昵了眼這兩個長舌婦:「成天自己的課業都一塌糊涂了,還有心思管別人怎麼樣呢?」
一床女孩最討厭真真,覺得她就是一朵絕世白蓮花:「是呀,你的好姐妹攀附上了有錢人,不得也給你介紹一個?怪不得處處維護,你這是在維護自己的錢包吧?」
別人說她可以忍可是不能說真真,真真家里本來就不富裕,上了大學年年得獎學金才能勉強生活下去,現在保研了,人生大好光景,也總在別人欺負她的時候站出來,明雨最听不得別人說一句真真的不是。
「你們倆太過分了,」明雨知道她們是在嫉妒她和真真,為什麼對女人惡意最大的總是女人?「自己生活過得不如意,天天不思進取,你們現在這個樣子都是自找的。」
二床女孩輕蔑一笑:「那你說,你跟送你回來的那個有錢人什麼關系?」
「他是我學生的父親,你不要把人想的太齷齪了,」雖然他們在逼不得已的情況下,發生了關系可是她可以對天發誓,她從來沒有打過賀廷州的主意。
「學生的父親你都可以下手,」一號床女孩逮住她得話就開始批判,「你真是不要臉。」
「我……」明雨氣的說不出話來。
真真一把將手中的盆扔在地上:「我們家小雨天生麗質,哪里像你們倆似的,長得歪瓜裂棗的,再說了,那個女孩的父親,直到是誰嗎?賀廷州,賀廷州結沒結婚,你們倆上網查查。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人家兩個就算在一起又怎麼了?人家兩個人叫談戀愛。」
賀廷州?兩個女孩心里一驚,這個臭女人竟然攀附上了賀廷州這棵大樹,誰不知道賀廷州是這個城市最有錢的人,要說是中國最有錢的人也都能拍的上號,她肯定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不然賀廷州那種人什麼女人沒見過?怎麼會對她傾心?
明雨拽了拽真真,她不想讓別人知道她是賀廷州女兒的家教老師,會被別人說閑話的。
「那學長呢?」二號女孩氣的質問到,「昨天明明就是跟學長出去了,為什麼早上又坐賀廷州的車回來了?賀廷州知道你昨天赴約的人本來是學長嗎?」
她一問,昨晚被那個惡心的男人壓在身下的場景又讓明雨響起,一股惡心勁兒直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