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麼?」思琪花問道。
她身後的宮女趕緊出去,回來時身旁卻多了個紅色的身影。
只見蘇白白穿著紅色宮裝,頭戴金色葉形吊鈴,緩緩地踏入廳堂。
「真的是好生熱鬧啊。」
魯管教見了,趕緊行禮︰「參見舞女蘇白白娘娘。」
蘇白白略微點頭︰「還是魯管教和本宮說說,這里到底發生了什麼?」
魯管教低頭耳語一番。
蘇白白面色越來越不好,氣的直接大拍桌子。
「好一個思琪花,今日你竟敢挑撥本宮與其他兒時好友的關系,帶頭眾人忤逆放上,你該當何罪。」
思琪花淡定看著面前的娘娘,眼里沒有畏懼︰「奴婢無罪。」
「好一個無罪。」蘇白白冷笑,「所有人進來。」
從門口進來了幾個總庫房里派來的太監,每個太監手上都拿著幾個鎖鏈,面無表情地目視前方,似乎死神的到來。
思琪花看到這一幕,頓時有點慌亂。
蘇白白滿意的看著︰「既然你們都沒有認識到自己的罪罰,那就只有本宮一一宣讀,你們就挨個領罰就好了。」
「若夢瑤,溪海……你們五個人,犯助紂為虐罪,罰五個板子。」
蘇白白剛說話,那幾個太監趕緊駕著五個人跑到里屋行刑。
「啊……」一陣陣痛哭的聲音不斷傳出來,震懾著院落里每個伴舞宮女的心靈,好險她們安分守己,沒有參與這起事件。
尤其是廳堂內的思琪花更是嚇得魂不附體,面色血白。
「怎麼,思琪花,不需要著急,等那五個人懲罰結束,下一個就是你了。」
蘇白白此時此刻的聲音就如同地獄里的魔鬼呼喚。
思琪花嚇得抖了抖。
很快,里屋的太監駕著昏厥過去的額五個宮女出來,將她們扔到地上。
蘇白白示意,魯管教從院落外叫了幾個雜役宮女,讓她們把這些‘助紂為虐’的宮女抬出去。
等魯管教回來,蘇白白坐在主位上,優哉游哉的看著自己手上血紅的指甲,涂得極其美麗。
「思琪花,本宮如今再問你一次,你犯了什麼罪?」
思琪花此刻已經嚇得哆嗦著蹲下去,但是她還是嘴硬︰「奴婢沒有罪,奴婢不過是想討個說法。」
「哦?」蘇白白月牙似的的眉毛上挑,「討個說法?」
「說出來,讓本宮听听。」
思琪花哆哆嗦嗦地說︰「奴婢不滿娘娘隨意處罰奴婢和其他宮女們,因此才想進來討要說法。」
蘇白白疑惑︰「本宮何時處罰了你們?」
魯管教趕緊稟告︰「娘娘,思琪花說的是,您剛剛梳妝打扮費了點時辰,這下她們就開始討要所謂的說法了。」
蘇白白懶懶的伸懶腰︰「思琪花你和本宮說說,魯管教所說的有半點虛假。」
「沒有。」
「那麼,你確實是因為本宮梳妝打扮費了點時辰,這才忤逆犯上的?」
「奴婢……」思琪花這下說不出來了。
蘇白白抬起眼眸看向那幾個懲罰太監︰「你們給本宮評評理,本宮不過是梳妝打扮費了點時辰,反倒讓底下的奴婢們給造反了?」
「哈哈……」那幾個太監都狂笑,「稟舞女蘇白白娘娘,小的幾個可從來不知道主位娘娘梳妝打扮都不允許的,我朝沒有這種律法。」
思琪花一听,更加變得害怕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