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
貞德淡淡道，她與那個女人只有血緣關系，甚至沒見過對方，而對方則是想要把她拖入深淵。
「那就好。」
張玄生點頭。
「後面你準備怎麼做？」
貞德詢問，她知道以張玄生現在的實力，是不足以對抗那個世界的。
別說那個詭秘世界的諸多恐怖生靈，就連幾個大界中的禁忌存在，都可以壓制張玄生。
「修為不夠，那就提升修為，我運氣一向很好，總能找到前路。」
張玄生語氣平淡，似乎這是一件很簡單的事。
「我听說仙帝以上再想提升很難。」
貞德看著張玄生的眼眸，想看出些什麼，可她看到的只是一潭平靜的池水，不知深淺。
「是很難，但難不倒我。」
張玄生說著，拿出幾本道法秘籍，遞給貞德。
「這是什麼？」
貞德疑惑。
「道玄經、道衍經，還有一些我認為很容易修煉的功法，可以交給孩子們，如果你有興趣，也可以試著練練。」
張玄生並非是要讓這些孩子們完全拋棄西方的修煉體系轉為修真者，但不管是創神界的那一套修煉方式，還是西大陸原本的修煉方式，弊端都太明顯了。
不能長生。
即使強如老教皇，也不過千歲的壽元。
如果這些孩子們在修煉西方體系的同時，輔佐東方的修煉功法，也許會走得更遠。
「你考慮的倒是周到，那我呢？」
貞德夸贊著，隨後俏皮的一笑，像是一個向心上人索要禮物的小女生。
張玄生愣了下，隨後道︰「我在突破仙帝時，曾經有幾位創神界的主神在我身邊打鬧。」
「打鬧？」
貞德有些不理解張玄生為何忽然把話題轉了個彎，但她還是被張玄生的用詞給吸引了。
打鬧是什麼鬼？那可是主神，創神界統領一切的主神啊。
雖然她未曾見到，想必那一定是一場驚天動地的史詩級大戰，可在張玄生口中卻變成了打鬧，就像是孩子們的嬉戲。
「嗯，差不多，在我看來挺可笑的，祂們其中有一名主神叛變了，投向了那個世界，以此獲得了邪惡的力量，更強的力量。」
張玄生慢慢的訴說，貞德也不打斷。
「雖然那個滑稽的小丑滿嘴胡言，但有一點祂說的挺對的，他說他發現神祇是有極限的，所以祂不做神了。」
「打住！」
貞德忽然叫停，神色奇怪。
「怎麼了？」
張玄生疑惑。
「我懷疑你在玩梗，祂原話真是這麼說的？」
貞德一臉狐疑。
「玩梗？什麼梗？」
張玄生不明所以。
「好吧，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你在安全屋都不看動漫的嗎？」
貞德發現自己大概是誤會張玄生了。
「哦，你是這個意思啊，或許是什麼名台詞吧，不過我沒看過，每天還是看小說更多一些，別打岔，跑題了。」
張玄生心說沒想到貞德居然還是個宅女，不過想想也是，在基金會人身自由被限制，誰又能不宅呢？
在收容地中，除了這些娛樂活動，也找不到什麼其他事可干。
虧他還一直以為貞德平時都只盯著聖經翻閱呢。
「你繼續說。」
貞德也有些尷尬，無意中暴露了些屬性。
「嗯，雖然那家伙挺可笑的，但祂說的話倒沒錯，神祇的確是有極限的，那位唯一原神背叛的原因多半也是如此，這套體系在征得唯一前太過于依賴信仰之力，而成就唯一後路又走到了盡頭，你們西大陸原來那套的上升潛力還不如創神界的。」
張玄生繼續解釋。
「所以，你是讓我不要再修煉大預言術了？」
貞德明白了張玄生的意思。
「大預言術終究不是真正的言出法隨，其本質根本就是用繁瑣的操控能力達成裝逼的效果，對，裝逼，開發這個術的人目的絕對是在于這個點上。」
張玄生用平淡的語氣講出了不得了的事。
「如果讓前輩听見，或許他會氣的從棺材里蹦出來，不過這個觀點我也贊同。」
貞德有些無奈，心疼當年那位天縱之才的前輩一秒。
張玄生的話語太過粗俗了，當年那位前輩更多的是想讓自己的神棍氣息更重一些，但硬要說是「裝逼」也沒錯。
「而你和琳琳的這種扭曲現實的能力就不一樣了，是比言出法隨還要更上一個層次的能力，有些事情即使是我也做不到，值得進一步開發。」
張玄生給貞德指出了明路，這也是他此前一直沒有讓琳琳去修真的原因，對比她那種不講理的扭曲現實的能力，修真實在是成長太慢了，並且枯燥，以琳琳的心性讓她閉關個上萬年，想想都不可能。
現在她還經常「逃課」呢。
「……」
貞德有些沉默，她在顧忌著什麼。
「不要害怕，能力本身是不分善惡的，只要運用恰當，又可以控制，終究會化為你強大的實力。」
張玄生寬慰道。
「問題是……我不知道怎麼修煉這種東西，難道每天胡思亂想的嘗試嗎？」
貞德有些迷茫，心說難道我想見到你，難道就能把你變出來？
那變出來的你到底是傳送過來的，還是創造了一個你，那這個你是真的你，還是假的你？
她不同于琳琳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性格，對于凡事都會細想一下，而這種能力經不起細想，思細級恐。
「這……其實在這個領域我一無所知，但其實所有的力量都是有跡可循的，不管是我們仙帝，還是在這之上的緊急存在，唯一神們，多半都還有一個共同點……有著渾厚的命源。」
張玄生指了指自己，他到了仙帝境界也逐漸理解命源究竟是什麼形式的存在了。
其本質上是自我最純粹的東西，是靈魂與結合後誕生的存在，又或者說是命源衍生出了靈魂與，因此道基破碎可救，命源被毀無救。
疫醫先生上次修復了陸家老祖的命源，如今想來，真是一種了不得的本事，不愧是沒有修煉任何體系，卻活過了無盡歲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