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聖靈國都,張玄生本想著再去見見徐缺譚皖他們,但想了想就作罷了。
搞得自己好像很不自信,以後見不到了似的。
有些想家了啊。
「走,我們回家。」
張玄生拍了拍袖中被封印的西大陸,自語道。
門扉打開,一步邁入。
…………
「玄生哥哥∼那里不行∼」
「啊,疼∼」
「不行,不要,再這樣下去……啊∼豆豆會壞掉的!」
「……」
張玄生滿頭黑線,吼了聲︰「住嘴!」
即使在界海虛空中沒有其他生靈,但也不是你如此放飛自我的理由。
豆豆半癱在飛舟上,淚光點點,嬌喘微微,好一幅惹人憐愛的樣子。
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張玄生對她做了什麼呢。
張玄生不過是想問點話,但豆豆這妮子嘴硬得很,死活不開口,哪怕他十八般武藝都用上,她口風依舊很嚴。
「說,靈虛界是怎麼回事?靈聖是什麼?天元秘境中給我留的字條到底有什麼隱意?為什麼當年要拉我來真靈界?」
張玄生滔滔不絕的拋出問題,然而豆豆只是眨巴著無辜的大眼楮,只會說︰「豆豆真的不清楚∼」
「我現在就折返回去找道一前輩,讓他問你,仔細想想,靈虛界保存在他那好像更安全。」
張玄生裝著樣子說道。
「別,玄生哥哥,萬一那家伙對我行禽獸之事怎麼辦?豆豆只愛玄生哥哥∼只可惜……」
豆豆抱著張玄生的胳臂撒嬌,讓張玄生臉越發黑了。
只可惜什麼?想說我禽獸不如?
「好好說話。」
張玄生揉了揉眉心。
「其他的豆豆不知道,豆豆只知道靈聖可以給玄生哥哥。」
豆豆做出讓步,總算說了點有用的。
「靈聖是什麼?有什麼用?」
張玄生追問。
「不知道。」
豆豆一臉無辜。
張玄生︰……
「那現在給我吧。」
張玄生記得豆豆曾經提起過,等他仙帝境時靈聖就可以使用。
「當然可以給玄生哥哥,但其實這東西建議玄生哥哥還是等超月兌以後再用。」
豆豆眼珠子溜溜轉。
「你不是說你不知道這東西有什麼用嗎?那怎麼知道什麼時候用最好?」
張玄生狐疑。
「不要在意那麼多細節嘛,豆豆也只是籠統的記得一點,如果你現在使用靈聖也有裨益,但提升有限,可等到你超月兌以後再使用,將會是質的飛躍。」
豆豆含糊其辭道。
張玄生若有所思,所以當時唯一真界的禁忌存在才會想搶奪靈虛界嗎。
「那元始前輩留下的字條呢,多半不只是為了告訴我仙帝以後的晉升途徑吧,這種消息在仙帝那里就可以得知。」
張玄生回想剛到真靈界時候的事,當時其中有一句話「修真者,求真靈」,結合後面他遇見普華僧人的事,他以為是關于尋真的事。
但現在看來好像又不是那麼簡單……
真靈,真靈……難道和真靈界還有什麼關系,也是拉他去真靈界的原因?
他現在真想在找元始道人當面問問,可惜找不到對方,甚至元始道人現在究竟是死是活都很難說。
「待玄生哥哥修的唯一真我,超月兌以後自然明白。」
豆豆嬉笑著道。
「唉,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張玄生熄了強行逼問豆豆的心思,雖然這小妮子嘴花花,很多時候裝糊涂,但有些事她也的確未必知道。
「對了,給我真靈界的幾個朋友的靈訊通上裝個九霄OL,也算幫過他們了。」
收起豆豆前,張玄生提醒道。
諸如岳煥之流,沒有外力,估計壽元將盡前修煉到仙王後期都夠嗆。
「玄生哥哥放心,豆豆保證完成任務,一個不拉!」
豆豆拍著胸前貧瘠的大地,一幅好標兵的樣子。
………………
唯一真界,北域,仙魔之森。
有兩名青年修士正飛遁著。
一人身穿獸皮衣,個頭較高,一股子蠻荒氣息從其身上散發,凌亂的發梢下的眼神冰冷,面容如刀削一般,說不上多麼俊朗,但透著一股剛毅,只是衣衫染血,顯然受了些傷。
另一人身穿白色錦衣,腰系紫金玉帶,氣質出塵,一張足以迷倒天下大半女子的俊逸臉龐,此時卻也是陰雲密布。
「石兄,我們好像上當了,不該入林的。」
白衣青年感知了下大敵離他們越來越近,心中暗道失策。
這仙魔之森有著特殊力場,難以破開空間遁走,純以身法飛行速度,他們兩個仙尊肯定是不如仙王的。
「怎麼,張老弟,難不成後悔了?」
飛在前面的獸皮青年笑了笑。
「這有什麼好後悔的,只是這仙王也夠小氣的,不就是把他養的螣蛇給吃了嗎,荒郊野外的,誰知道是他家的?」
白衣青年吐槽道。
「真是的,那東西我瞧著和山里的蛇也沒太大差別嘛,不過味道確實不錯,下飯。」
獸皮青年說著,還擦了下嘴角,似乎還在回味。
「要說味道也確實不錯,不過還是我娘做的好吃,石兄,下次你來我家,請你吃大餐。」
白衣青年建議道,雖然現在情況好像對他們不利,但實際上也並不慌張,這種事兩人混在一起後沒少干,每次雖然驚險,但總能運氣不錯的逃生。
「我都听你說了多少次了,行,等這次事了,陪你去東域一趟看看。」
獸皮青年剛說完,忽的取出一根骨棒,朝後方揮去。
樹木成片的倒下,巨大的蘑菇雲在仙魔之森升起,兩名青年都停下了腳步,回頭目光凝重的看著煙塵。
「跑啊,怎麼不跑了?」
一個神情陰狠的老者揮袖驅散了煙塵,戲謔的看著兩名青年。
「你這老梆子,縱容那螣蛇吞噬百姓,我們不過是幫你教訓一下那孽畜罷了,怎麼如此鍥而不舍?」
白衣青年先出口罵道。
「那些螻蟻哪里抵得上我那螣蛇,那可是神獸!扒了你們的皮也難消老夫心頭之恨!」
那老者祭出一桿旗子,封鎖了周遭區域。
「嘿,張老弟,何必跟他廢話,不過就是個仙王,既然他想打,咱們兄弟二人奉陪就是了。」
獸皮青年握緊了手中的骨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