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葉翩躚幾人,看了下明顯「年幼」的琳琳,臉色都不太好看。
「啊,沒想到玄生師兄你是這樣的。」
「小師弟還是不要跟柳門主亂學了。」
「禽獸。」
張玄生在半空中听得都快繃不住臉了,這都哪跟哪啊。
大軍壓境,能不能嚴肅點?
而西北兩域的仙王看著張玄生,也是有些感慨。
「那就是張玄生嗎?」
「看起來真是年輕。」
「表面修為看起來像是只有仙王中期,可為什麼這麼強?」
「看來五行之前說的是真的。」
「那……我們敵得過嗎?」
「幾位,隨我一同出手,四位絕世仙王難道還壓不住他?」
「可萬一……」
「沒有萬一,比起五行的昏話,帝和瞑帝給老夫的壓力更大。」
「唉,罷了,一同出手。」
「且放心,有瞑血淵碑壓陣,瞑帝既然降下它,必要時它會出手的。」
「方才擋下瞑血淵碑一擊的到底是什麼?好像也是碑類法寶。」
「多半也是帝器,但唯一真界碑型帝器,好像只有瞑血淵碑吧,這張玄生到底是從哪尋來的?」
「無妨,有帝主的帝器,和一般人催使的根本不是一個級別。」
「……」
有仙王忌憚張玄生,也有絕世仙王提議一同出手將其鎮壓,張玄生方才展示出的戰力,讓那幾位絕世仙王感覺一人無法應對。
也有不少仙王起初忌憚那擋住瞑血淵碑一擊的帝器,以為是有哪位仙帝做了九霄的後援,但思索推敲後,又想不起唯一真界有哪位仙帝的帝器是這樣。
張玄生看著朝自己殺來的四位絕世仙王,一手扶住紫宵劍,在思索著「力度」
來這里「堵門」的仙王和「組隊」在外面清算陸家的那些仙王還不太一樣,好多也都是身不由己,他是來解決問題的,不是來殺人的。
仙王已經是高層戰力了,得知不少事情的他,現在不想無畏消耗正世界的有生力量。
如此想著,張玄生右手持劍,在身前的虛空一劃。
紫氣沸騰,劍痕橫空,強大的道法被湮滅在他身前三丈,不得寸進。
或許豆豆說的是對的,他的劍道天賦真的是前無古人,在九霄OL中打下基礎後,在外界養劍,進境也是一日千里。
對于出劍,劍意的掌控等,都更上一層樓。
「老牛,怎麼辦?」
一位絕世仙王神情凝重,看著那道紫色劍痕,不敢越雷池一步。
「怎麼可能,此等劍意,就算是仙帝也未必能做到!」
有一位絕世仙王也是劍修,此時已經完全忘卻了自己的任務,雙眼緊緊盯著那道劍痕,想要從中參悟些什麼。
「或許五行說的是真的……」
一名白發蒼蒼的絕世仙王嘆息道。
如此修為,即使是不用劍道,也能跟絕世仙王過招,剛剛那一劍若不是斬道法,而是斬在他們人身上,在場的幾人估計沒有一位能擋下來,不死也要重傷。
西北兩域的其他仙王見到這一幕,本來有些人已經殺到邊境,和九霄一方的仙王交起手來,此時也停下了動作。
不是,幾位最強的老哥都尬住了,他們上前沖什麼?
那張玄生分明有余力把我們一劍一劍都斬了!
「不愧是玄生大人,短短幾年未見,就已有如此修為。」
妖尊金烈陽在戰場中贊嘆,心說自己當年的決定真是正確,現在北海妖族再無議論之聲,嘗到了九霄OL的甜頭,加上來到了唯一真界,修煉速度和以往不可同日而語。
妖族上下可謂是凝聚力空前,誰還敢說妖尊是妖族的叛徒罪人?
而張玄生在妖族的聲望更是達到頂點,已經成為了傳說中的精神信仰。
「我龍族跟玄生小友結緣,真乃幸事。」
龍祖也在感嘆,空中的龍傲天,應當是諸天萬界中現在唯一的祖龍了,那是他們龍族再次崛起的希望。
唉,之前就應該豁出去老臉,讓小五跟著的,端個茶倒個水,跟著伺候也好啊。
「懇求瞑血淵碑出手!」
西北兩域的仙王齊聲請求,不是他們不出力,而是張玄生戰力太異常,一人站在前方,便堵住了群雄的道路。
本想著瞑帝立場如此明顯,方才瞑血淵碑出手也利落,在眾仙王出聲請求後,會立刻對張玄生出手。
然而……瞑血淵碑卻沒有動靜,讓西北兩域的仙王甚是疑惑。
「瞑血淵碑?尊上?帝器大人?」
有仙王小心翼翼的提醒,以為是瞑血淵碑沒听見。
然而瞑血淵碑還是沒動靜。
「咦?瞑血淵碑怎麼好像變紅了?」
「有嗎?本來不就是暗紅色的。」
「不是,老海,你看,沒之前暗了,好像變亮了。」
有幾位細心的仙王發現了有些不對,疑惑的看著瞑血淵碑。
只見瞑血淵碑變得越來越紅,最後相熟透的蝦一樣,剛剛那股血威滔天的氣勢也散去了,小氣團凝結在它周圍,還在不斷的收縮。
「什麼情況?莫不是方才張玄生出手傷到了瞑血淵碑的器靈?」
「不會吧,方才沒見張玄生對瞑血淵碑出劍啊,就算他再強,也不至于出手我們這麼多仙王沒看到吧?」
「瞑血淵碑大人,您還好嗎?」
「……」
之前陰暗高冷的瞑血淵碑依舊沒有動靜,一時間西北兩域在場的諸多仙王不知下一步該怎麼做。
不僅是他們疑惑,張玄生和九霄這邊的一眾人也感覺好奇。
張玄生投下因緣天碑,只是覺得這東西好歹也是個帝器,擋一下攻擊應該不成問題,等下若真有仙帝蒞臨,還可以讓使用小緣看看對方虛實,這「戰斗力偵測儀」他還沒用過呢。
結果投下因緣天碑後,對面的瞑血淵碑居然也沒動靜了,難不成小緣其實戰力很強,下去後已經開始了和對方的較量,拖住了瞑血淵碑?
場面寂靜了片刻,忽然瞑血淵碑那里發出了聲音︰「這、這、這、這位,美、美、美麗的、仙、仙子,能、能認識一、一下嗎?」
結結巴巴的樣子,毫無氣勢,像是一個村里走出的羞澀少年。
張玄生︰……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