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家身為曾經的京城第一家,雖然其後分為齊、楚兩家,可是祖業大多數還是落到了齊家手上。
僅僅只是這祖宅,幾乎就比一般的別墅區還要大上三分。
齊懷芳的住處位于祖宅東邊,是一套單獨的院子。
來之前江帆就和齊懷臣打好了招呼,所以整個齊家一如既往。
齊懷芳按照往日的習慣,直接進了書房。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很快就到了晚上十點。
「當當!」
書房的房門忽然被人敲響。
齊懷芳雙手一顫,深吸一口氣,這才快步走到門口,打開房門。
門外站著一個全身都被漆黑色斗篷包裹住的人,看身材曲線,明顯是個女人。
齊懷芳半躬身子︰
「尊仕!」
「嗯。」
女人冷漠的點點頭,走進書房︰
「找我來什麼事?」
齊懷芳站在門口,不但沒跟著她走進,反而還後退了兩步,直接退到了門外。
女人一怔︰
「你干什麼呢?」
齊懷芳嘿嘿干笑兩聲︰
「尊仕,不是我找你,是他。」
他抬手對著女人背後一指。
女人豁然回首,緊接著卻是瞳孔一縮!
在她身後,竟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個人!
「江帆?!」
女人這一刻的聲音中,充滿了震驚。
然而緊接著,她卻又是一陣狂喜︰
「江帆?」
雖然天問高層已經放棄了再次擊殺江帆,可是卻沒說不準他們擊殺!
無論如何,能干掉江帆都是大功一件!
而現在,這小子居然主動送上門來了!
沒有任何廢話,女人豁然出手,一拳就對著江帆的心口轟了出去!
「砰!!」
這一拳結結實實的轟到了江帆身上!
女人眼中滿是狂喜,似乎已經看到了江帆四分五裂的模樣!
然而下一刻!
「 嚓!」
江帆動都未動,反而是女人的手臂,直接被江帆身上的反震力,給活活震成了兩截!
「唔!!」
女人一聲悶哼,不可置信的看向江帆。
江帆卻是一臉贊賞︰
「出手干脆利落,沒有廢話,很好,我喜歡。」
女人張張嘴,忽然轉身就向著門口沖去!
然而她腳步剛動,一個長發披肩的女人,已經鬼魅般出現在她對面,兩只死白色的眼楮,更是死死的盯住了她!
貞子!
女人這一刻只覺得恐懼到了極點,身體更是下意識的退回到了之前的位置。
到了現在,她終于懂了。
齊懷芳已經背叛了天問,從頭到尾,這都是江帆的陷阱!
女人恨恨的盯著江帆︰
「你的實力不該這麼強的!」
江帆微笑︰
「傳魂仕,把斗篷去了吧,你跑了了。」
女人深吸一口氣,終于摘了斗篷。
她的面孔很漂亮,不過卻帶著一股濃濃的網紅味道,明顯是整過容了。
江帆略顯失望︰
「接下來,是我問你答,還是你自己老老實實的交待?」
女人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江先生的手段,我早有耳聞,不過想從我嘴里問出東西,你恐怕要做無用功了。」
江帆微笑︰
「在你之前,每個被我審問的人,都這麼說……好吧,那我們開始?」
僅僅只是幾分鐘以後,江帆就走出了書房。
門外的齊懷芳膽顫心驚的看著江帆。
然而出乎他的預料,江帆的手上干干淨淨,連半絲血跡都沒有。
「江先生,她,她招了?」
「嗯,準備招了,不過就不在你這問了,我會讓貞子給你善後,以後你知道怎麼做?」
「當然當然!」
齊懷芳連連點頭,緊接著,他卻有些遲疑︰
「江先生,那個,書房要不要一把火燒了?」
江帆一臉詫異︰
「燒了?為什麼要燒?」
齊懷芳臉色尷尬︰
「呵呵,您,您審問之後,里面怕是……」
「啊!」
江帆恍然,緊接著卻又一笑︰
「放心,里面干淨的很,連點血都沒有。」
「啊?」
齊懷芳一臉震驚︰
「那,那您做了什麼?她可不像是這麼輕易就能招的!」
江帆搖搖頭︰
「你還是不懂女人啊!」
……
鏡湖別院。
江帆坐在沙發上,靜靜的看著對面的女人。
女人同樣坐在沙發上,看向江帆的眼神,卻充滿了怨恨還有恐懼。
她實在無法想象,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江帆這樣如同惡魔的男人!
之前他還以為江帆會動用酷刑,可是沒想到,江帆僅僅只是把她帶到了一只鏡子前。
這個惡魔按住自己的肩膀,僅僅只是說了幾句話,就徹底打碎了自己的心防。
「程空整容,是把自己整的面相平庸,而你即便整容,也把自己整的這麼漂亮,顏值對于你來說,很重要,對嗎?」
「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我只會廢掉你的武功,折斷你的四肢,拔掉你的舌頭,然後把你的整張臉都毀掉,讓你日日夜夜的趴在京城最繁華的街頭。」
「呵呵,所有人一定都會非常樂意的施舍你,可是沒人會想到,那樣一副丑陋的面孔,在之前是多麼的美艷動人。」
「不用擔心這種生活會持續多久,我會讓人看著你,讓你一直活下去,順便說一句,你應該知道,我還會借命,我會讓你一直,一直的活著。」
「對了,我還要在你面前一直都放這樣一面鏡子,讓你自己也好好欣賞自己那時的模樣。」
「很完美的結局,對嗎?」
「……」
「回憶什麼呢?」
江帆溫和的聲音直接把她從回憶中拉回。
女人死死的盯著江帆,許久以後才一字一句的開口︰
「你這個惡魔!」
江帆滿臉笑容︰
「多謝夸獎!那麼接下來就說說吧,你交待的快一點,我們還可以吃個夜宵。」
女人深吸一口︰
「我是天問的傳魂仕,據我所知,像我這樣的人,天問當中還有十幾個。」
「我負責的主要是京城的消息匯總,而下級,除了齊懷芳,還有呂長青,宋明志,秦朗……這些人中,有些很早就被啟動,有些則一直都沒有啟用過。」
「另外,我的直屬上級我並不知道是誰,他和我見面的時候,一直都帶著一只夜叉面具。」
「至于天尊,我根本連見都沒見過。」
「我知道的,就只有這麼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