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界淵之中,根本就沒有多少生靈出現。
如果有其他生靈出現,李峰可能還會感覺到害怕。
但現在明顯是不可能的,來的時候就已經沒有發現其他生靈,一直在這里,應該也是這樣的。
界淵果然是股神秘的地方,總是讓人那麼多的驚喜。
「沒有其他生靈?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冷月盯著李峰,一臉嘲笑的說著。
听到冷月的話,就知道冷月是什麼意思了。
這里是有其他生靈的,但現在為什麼就看不到呢?
心里疑惑無比,想要出去看一下,是不是真的想冷月所說的那樣。
但這種想法,李峰只是想一下,並不敢真的走出去。
在外面真的有其他的生靈,那肯定也是強大無比的,李峰沒有把握戰勝他們。
出去就和送死是沒有絲毫區別的,倒不如不出去還好一點。
「我敢保證,如果你這樣出去,沒走多遠,就已經被殺死了。」冷月說道。
對于冷月的話,李峰還是有點不太認同的,自己的實力盡管不是很強,但也不會那麼弱的。
不過既然冷月都這樣說了,李峰還能怎樣,只能是很無語的站在原地。
跟在冷月的身後,向著不遠處的那個宮殿走去。
那個宮殿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怎麼會有月之力散發出來的?
「這是你的宮殿?」李峰還是忍不住,直接開口問道。
聖地的三聖主到底是什麼身份呢?居然在界淵也有自己的宮殿。
听到李峰的話,冷月忍不住白了李峰一眼,說道︰「這很奇怪嗎?」
這難道還不奇怪嗎?這里是界淵,在界淵里面是有什麼的呢?難道就不知道嗎?
對于冷月的身份,李峰也是越來越好奇了,她肯定不是表明的那麼簡單的。
但冷月自己都不想說這件事情,李峰也不可能強迫她的。
只能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跟在她身後,來到了這個宮殿里面。
這個宮殿里面的一切,看上去是很熟悉,李峰好像是在哪里見過一般。
想來想去,李峰終于是想到了,這里看上去不就是和聖地的宮殿一樣嗎?
如果這里不是還有界淵的氣息,李峰甚至懷疑,這里就是在聖地里面。
「是不是覺得很奇怪?這里和我在聖地的宮殿是一模一樣的?」冷月問道。
很明顯,冷月是看穿李峰心里的想法,所以才會這樣說的。
听到冷月的話,李峰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畢竟冷月已經猜到自己的心里想法。
「我在很久以前,也在界淵生活過的。」冷月語出驚人。
冷月以前是在界淵生活過的,那她也不是活了很長的時間。
心里震驚無比,還是有點不敢接受這個事實。
但冷月既然敢這樣說,就肯定是這樣的,尤其是在這里她還有自己的宮殿。
「好好在這里等著吧!輪回之門出現,我會通知你的。」冷月淡淡地說道。
這些話是非常的熟悉,好像那個老人也是這樣和自己說的。
李峰只是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冷月的要求了。
在這里休息,那是不可能的,在這里修煉還能說的過去。
畢竟一直在這里修煉,也不是一件壞事。
這里的能量帶著一點荒蕪的氣息,其他人可能是修煉不了,但李峰剛剛好可以修煉。
原本想要問一下冷月一些問題的,但可惜的是,冷月已經消失了,仿佛是憑空消失的一般。
現在李峰終于是知道,星辰聖主他們為什麼會讓冷月帶自己來界淵了。
原來這里是冷月的老地方,是很熟悉的,自然是冷月帶自己來最好了。
「算了,還是在這里修煉一陣子吧!」李峰喃喃自語的說道。
已經開始在這里盤膝而坐,在不斷的修煉了。
在這里修煉的感覺真的很不錯,如果一直在這里修煉,很有可能會提升更快。
李峰並不知道,在他修煉的時候,天空之中已經出現了一些星辰。
這些星辰之力不斷的注入到李峰的身體,在星辰之力之中,還帶著一絲能量,一種來自于荒蕪的能量。
按照這種荒蕪的能量是不可能被人吸收的,但李峰剛好可以吸收。
「這次的大劫難可能是最後一次了。」一道聲音響起。
這道聲音的主人居然是冷月,她是在和前面的那一道身影說道的。
這道身影自然就是那個老人了,他們之間在談話。
如果李峰知道這一點,肯定會大吃一驚,誰也沒有想到,他們居然是認識的。
而且听到他們之間的談話,就知道他們的關系還很不簡單。
「對啊!這是第九次大劫難了,不是那麼簡單的,我們都很有可能會隕落的。」這個老人一臉悲傷的說道,並不知道他這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隕落?你覺得隕落對于我們來說,是一件壞事嗎?」冷月淡淡的說道。
確實,在某種情況下,隕落對于嗎來說,並不是什麼壞事。
但真正的隕落到來,她還是這麼淡定嗎?那是不可能的。
「你說這次來的這個,他真的能夠破開這個詛咒嗎?」冷月忍不住問道。
听到冷月的話,這個老人臉上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仿佛是在思考一些事情。
至于他是在思考什麼事情,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他的實力還是太弱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進入輪回之門,你也知道輪回之門,不是我們想象中的那麼簡單的。」這個老人很認真的說道。
對于老人所說的話,冷月肯定是知道的,但有些事情,哪怕只有一點機會,也要去拼一下的。
「我們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就行,以後的事情,誰管呢?」冷月淡淡的說道。
至于冷月是什麼意思,這個老人自然是知道的,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留意輪回之門的動向吧!一有消息,馬上和他說,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能夠進入輪回之門。」冷月的聲音傳來,最後冷月也消失了。
看著冷月消失的方向,這個老人臉色也變得很凝重了,好像是在考慮著一件很矛盾的事情一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