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帝一,這鴨子很不凡,它到底是什麼靈獸,不會是神獸吧。」有蛻凡境的武者看向劍帝一。
劍帝一搖頭,道︰「我真不知道,林易的這只靈獸,我也是第一次見到。」
「看不出什麼特別,但是速度很快,真是一只神奇的靈獸。」
琴心搖搖頭,這樣評價。
這些陸地神仙對丑鴨子的興趣不是太大,因為它太丑了,而且不是戰斗型的靈獸,雖然有些本事卻入不得他們的法眼。
「該死的丑鴨子,我要宰了你。」青鳳眼神一動,她也動手了,向四白撲殺了過去。
「好了!不要胡鬧了,這件事到此為止。」琴心皺著眉頭,對著青鳳等一眾弟子呵斥了一句,眼前的事情越鬧越大,她不得不出面。
「該死!該死!」青鳳等人咬牙切齒,卻不得不停止對四白的追殺。
「嘎嘎嘎∼∼」
所有人都停止了對四白的追殺,它變得更加囂張,昂首闊步的走回林易的面前。
林易大袖一揮,直接將四白收了起來,它雖然鬧了一陣子,卻沒有暴露瞬移的本領,關于這一點,林易早有了囑咐,不到萬不得已,絕不可瞬移,這個能力太逆天了,如果被人知道了,就是那些高高在上的陸地神仙也會生出覬覦之心。
莫涯、南宮遮月、拓跋、王雲、青鳳、司徒姐妹、龐小夢等一眾頂尖天才,同樣對四白興趣不大,在他們看來,四白只不過是一個擅長速度、又笨又丑還很騷的鴨子、不擅長戰斗、沒有什麼高貴血統的靈獸。
「哼!林易,我記住你了。」
小琴仙咬牙切齒的瞪了一眼林易,然後飄然而去,回到仙音谷的弟子陣營。
今天的一切,對她來說是人生中的一大污點,她把這一切的恩怨,都放到了林易的身上,而她自己卻忘了,是她先挑釁林易的。
琴心谷主大袖一揮,整個人浮空而起,落在其中一個戰台上,眾人見她到來,都不由的面色一正,知道百戰台要開始了。
于是大家紛紛摩拳擦掌,做好了戰斗的準備。
琴心的目光在一些的頂尖的天才身上一一掠過,最後在林易身上停留片刻,這才收回目光,淡然開口道︰「諸位少年天才,歡迎大家來到仙音谷,既然人都已經到齊了,那就開始吧,這次的弟子交流會,我們使用百戰台的方式舉行。規則很簡單,只要能佔據一座百戰台,一直到最後沒人敢挑戰,就可以進入我仙音谷的九幽藏界。另外說一下,百戰台不允許殺人,否則取消資格。」
琴心一氣說完這段話,然後凌空飛回後方的座椅上。
隨著她的離開,一眾弟子戰意高漲,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誰第一個跳上百戰台,盡管百戰台有一百個。
因為大家都明白一個道理,所謂槍打出頭鳥,第一個上場的人,必定會遭到許多人的挑戰。
但大家都是武者,又是年輕一輩的最強者,如果將這數百個年輕弟子放到廣闊的東勝大陸,每個人都是無敵者。
一路走
來,每一個都是縱橫無敵的,今日這些人踫到一起,沒絕對會摩擦出劇烈的火花,在沒有戰斗之前,是沒有人承認自己技不如人,哪怕是小劍神莫涯、南宮遮月這樣有著盛名的天才,也有許多人對他們不服。
並且,名氣越大的武者,越會有更多的人挑戰,只有戰勝強者,才能更好的揚名。
對于在場的人來說,最重要的並不是拿下百戰台的擂主,因為百戰台有一百個,想要佔據一個不難。大家更多的想法,是要戰勝那些耀眼的天才,從而名揚東勝大陸。
「哈哈哈∼∼既然沒有人敢上,那就讓我來做這第一人吧。」
清亮的笑聲響起,一個霸道的少年身影騰空而起,穩穩的落在一個戰台上。
第一個登上戰台的不是旁人,他是瓊山的天才古天倫。
「是他,古天倫。」
「涅槃境的武者!」
「他有資格佔據一個戰台,還是這個人不可挑戰。」
在場的所有人都看看古天倫,隨即收回目光,但沒有人挑戰古天倫,因為後者是所有人中,唯一一個進階涅槃境的,大家自然不會浪費力氣去挑戰他。
啪啪啪∼∼∼
一個身材欣長的白衣年輕人步步踏空,踩得空氣層層裂炸,來到其中一個百戰上,盤腿做了下來。
這人正是南宮遮月,他很高傲,直接坐在百戰台上,根本沒有擺出戰斗的姿態,仿佛要告訴下面的人們,這個擂台是他的了。或者是他覺得,哪怕是坐著,他也能接下所有的挑戰。
「離火門,南宮遮月?他果然強勢。」有人嘆了口氣。
「哼!休要囂張,在下神劍宗盧強,南宮遮月,這個戰台我看上了,你給我下來吧!」一身材粗拙的少年騰空而起,向南宮遮月殺去。
哧——
他人還未到,張口吐出一柄碧綠色的本命飛劍,那飛劍如極光掠過,直擊南宮遮月的眉心。
神劍宗的弟子,和瓊山劍峰的子弟一樣,每一個都是劍修,每一個都有本命飛劍,本命飛劍的殺傷力非常大,正常情況下,都有越級作戰的能力。
刷!
一道雪亮的刀芒,突然從南宮遮月的手中發出,不知何時,他的手里已經多了一柄雪亮的彎刀,那一道刀芒正是他手中的彎刀發出的。
刀芒速遞極快,一閃而逝,與激射而來的碧綠色本命飛劍撞在一處,兩者踫撞之後,雪亮的刀芒隨即消散,那碧綠的本命飛劍也突然停在空中,獨自顫抖著。遠遠地看去,那本命飛劍上已經布滿了裂痕。
叮咚!
最終,碧綠的本命飛劍掉落在地上,裂痕斑駁,隨時要開裂一般。
噗——
本命飛劍受損,那神劍宗的武者立時受到牽連,大口吐出鮮血,然後重重的砸在地上,飛劍受損,對主人的打擊是致命的,輕則失去戰斗力,重則受重傷。
擊敗對手之後,南宮遮月仍然盤坐在戰台上,顯然剛剛的戰斗,他並沒有動用多少戰斗力,如果不是對付劍修,以他的實力。
連兵器都不需使用。
「好厲害,不愧是離火門的少掌門,他太強了。」
「強!強大到可怕,僅僅是一道刀芒,就能擊碎劍修的本命飛劍,這是一個恐怖的對手。」
「此人太強,我不是對手,不可挑戰他。」
看著百戰台上的南宮遮月,許多人不禁皺眉。大批本來要挑戰南宮遮月的人,不得不放棄心中的念頭。
「拓跋家,拓跋虎挑戰。」
一個雄壯的身影躍起,隨手打出一個上古蠻龍的虛影,帶著浩浩蕩蕩的氣勢,張牙舞爪的殺向南宮遮月。
呼!
南宮遮月大袖一揮,冰冷的罡氣令天地一寒,磅礡的罡氣,在空中凝聚成一根巨大冰凌,如一桿擎天巨柱,怒砸而下。
砰——
冰凌砸落,輕而易舉的擊潰蠻龍虛影,然後重重落在拓跋虎身上,將他砸落在地,強勢的攻擊,震斷拓跋虎的雙臂。
「南宮遮月,我來挑戰你……」
接下來,又有十幾個武者挑戰南宮遮月,無一例外,這些人全部失敗,沒有一個人能在他手中走過一招。其霸道的戰斗力,震撼了所有人。
「南宮遮月太厲害了,我覺得他是東勝大陸年輕一輩的人中,他足以稱王。」有人給出這樣的評價。
南宮遮月的挑戰逐漸平靜了下來,最後沒有人能敢挑戰他了。
這個時候,百戰台只有兩個人,一個是南宮遮月,一個是古天倫,相比于南宮遮月,古天倫輕松的太多了,從始至終,沒有一個人挑戰他。
眼見挑戰南宮遮月無望,眾人只好將目光放在了其他的戰台上。
這種戰台式的切磋,不同于一般的交流會,沒有淘汰的說法,即便是被打敗了,也可以繼續挑戰其他的百戰台。關鍵是要看你能不能守住一座戰台。如果守不住也沒有關系,還可以挑戰其他的人。
當然了,這種規則是有些不公平,比如說,有些人本來是實力非常強的,但是由于挑戰者太多,被人打傷或者消耗太大,無法守住都是有可能的。
但話又說回來,世間的一切本是如此,哪有什麼事情是公平的?只有真正的強者,才能佔據戰台,如果被打敗了,還算什麼強者呢?
呼——
小劍神莫涯身軀一動,登上了一座戰台,他還是老樣子,身影孤傲,一身麻衣,一柄三尺青鋒劍。
靜靜的站立在百戰台之上,宛如天地間的一柄利劍。他眼眸低垂,沒有看任何人,輕聲道︰「有人挑戰嗎?如果沒有的話,這戰台就屬于我了。」
「是小劍神莫涯,有人敢挑戰他嗎?」有人這樣說話。
「我來戰你!」
一個手持巨斧的拓跋家武者騰空,殺向莫涯所在的百戰台。
哧——
莫涯沒有說話,屈指打出一道白色的劍氣,快過閃電,迅若雷霆。
「好家伙,光明屬性的武者。」林易瞳孔一縮,這是除了八師兄之外,他見過的第一個擁有光明屬性的罡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