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林易的話,沐晚惜憋得臉通紅。也被林易那句給逗樂了。這時候她也明白了,五九二七的煉丹術很好,不但不怕打擾,還能做出反擊,讓朱清平手足無措。
想通其中的關鍵,沐晚惜不在多言,收斂心神好好煉丹,否則在林易的干擾下,她能不能煉成丹藥都是個問題。
「可惜!」
見朱清平穩住心神,林易暗道可惜。他眉毛一挑,「呀!清平兄,你怎麼流汗了,是不是被我的故事感動了。」
感動你姥姥!朱清平面色發青,你你妹的一個交佩的季節,有什麼可感動的!!
呼呼呼!
朱清平強自穩住心神,干脆不說話了,等待林易繼續講故事。
他不說話,林易也不說話,只管煉丹。這個時候,靈藥全部熬成了粘稠的液體,馬上就可以融丹了。
「兄弟,你怎麼不講了?」等了良久,不見林易開口,朱清平再次挑起話題,他可不打算就這樣放過林易。
「清平兄,我見你狀態不好,怕打擾你煉丹,還是以後再講吧?」林易笑著說道。
朱清平爽朗一笑,「哈哈哈!多謝兄弟了,我很好,但講無妨。」
「那好吧,清平兄,我接著講了,額……•剛剛我們說到哪里了?」
「正值交佩的季節。」不知是誰提醒了一句。
林易模模面具,「對對對,正值交佩的季節……正值交佩的季節……那一年天氣大旱,倉也空,井也空,土地干涸,莊家顆粒無收,百姓苦不堪言。偏偏在那一天,下起了一場春雨……」
「兄弟,直接講故事就行了,不用說天氣。」朱清平郁悶道。
林易很倔強,瞪了他一樣,「這是愛情故事,總要抒情一點吧!」
「額……好吧,那你抒吧。」朱清平無奈。
林易繼續喋喋不休︰「說到哪里了,我又忘了。清平兄,都怪你,打斷我干什麼?對了!我想起來啦,正值交佩的季節,是正值交佩的季節。那一年天氣大旱,倉也空、井也空,土地干涸,莊家顆粒無收,百姓苦不堪言。偏偏在那一天,下起了一場春雨……」
老天啊!求你來個雷,劈死這個話癆吧!朱清平無語望蒼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煉丹爐,又是一陣手忙腳亂。
「隨風潛入夜,春雨貴如油。」林易搖頭晃腦,好似沉醉其中,徐徐開口道︰「小雨淅瀝瀝的下著,那一天,我去杭州出差,白堤之東、綠蔭深處。有一座環拱如月的石橋,名曰斷橋。雨下得很大,在那橋頭之上,站著兩位姑娘,一個一身白,一個一身青,她們沒有打傘。那白衣女在溫婉如玉,柔弱的身體被雨淋透了,她正是白娘…••啊不,正是沐晚惜。我心生不忍,便將手中的雨傘借給了兩位姑娘。」
盡管林易信口胡說,沐晚惜卻听的有些入迷,感覺好像真的一樣,一副美好的畫卷在她腦中展開。
而這時,朱清平卻咬緊了牙關,任誰听到自己喜歡的女子和其他人的愛情故事,都會受不了的。
說到這里,林易停頓了一下。有人問
道︰「後來呢?」還真有人也被林易的故事吸引。
「當天,我們就結識了,第二天雨過天晴,沐晚惜去我的住處歸還雨傘,剛好遇到外出的我。那天我們邊走邊聊,路過一片茂密小樹林,于是,她拉著我進入了小樹林,此處省略一萬個字……正值交佩的季節,清平兄你懂得。」
「你……」
朱清平雙目赤紅,腦袋嗡的一聲一片空白。煉丹的事情忘得一干二淨。
當!
「啊∼∼∼不好了,清平兄,你的丹爐掉了!」
當∼∼∼
骨碌碌……骨碌碌……
朱清平的被林易那句小樹林給氣到了,不管是什麼人,都不可能听了這樣的話,還能保持平靜。
就連自己的丹爐掉了,都沒有反應過來。偏偏,他的丹爐還是圓的,掉到地上之後,一直滾到很遠,經過林易的提醒,他才瞬間反應過來,尼瑪上當了,老子還在煉丹。于是朱清平手忙腳亂的去撿煉丹爐。
就在他手快要接觸到丹爐的時候,丹爐又突然砰的一聲爆炸了,結果悲劇了,朱清平被炸了個大黑臉,他的煉丹爐又滾出去很遠,他再次去撿丹爐。
然後,更大的悲劇釀成了,一來二去,很多人被他影響到。人家都在認真的煉丹,你尼瑪煉丹爐都掉了,像豬一樣在地上拱來拱去。
砰砰砰……
當∼∼∼∼ 當∼∼∼∼ 當∼∼∼∼
受到了朱清平的影響,現場一片混亂,炸丹的聲音此起彼伏,一連有十幾人被連累,直接煉丹失敗。
有人被丹爐炸的一臉 黑,有人慌忙去撿自己的丹爐,更有的憤怒難當,拿朱清平的丹爐當球踢。
一時間人仰馬翻,一片狼藉。
「朱清平,我操你姥姥。」
「哎呀!這特麼誰的煉丹爐,砸到老子的腳了,不好,要炸丹!!」
「你女乃女乃的,罪魁禍首是朱清平,弄死他!」
「我擦,誰踩我腳了?」
「朱清平,是朱清平。」
「可惡!朱清平,不將你碎尸萬段,姑女乃女乃是你生的。」
現場更加混亂。連林易也受到了波及,他大袖一揮,裹住煉丹爐,慌忙逃離現場,找了個安靜的地方,繼續煉丹。
倒霉的朱清平,遭到了眾人的圍攻,許多人對著他拳打腳踢。雖然沒有下殺手,他卻被打得不輕,畢竟他只是一個煉丹師,戰斗力不強,那里經得起眾人的一頓老拳。
樣子狼狽急了,一臉的 黑,混著臉上的鮮血,整張臉被抹的紫不啦嘰的。朱清平頭發散亂,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才逃出重圍,對著林易殺了過來。
「面具男,你他娘的玩兒我,老子要宰了你!!」朱清平咆哮而來。
「殺人了!朱清平殺人了。」
林易一邊控制煉丹爐,一邊躲避朱清平的追殺,嘴里還大聲喊叫著,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
左躲右閃之間,林易步伐錯落有序,在人群中穿梭,不但撞不到人,而且能輕松的閃避過朱清平的
追殺。他樣子雖然狼狽,但卻能始終穩穩的控制煉丹爐,並且手中煉丹的手法,一點不亂。
朱清平卻宛如發瘋了一樣,不斷在人群中橫沖直撞,不少正在煉丹的弟子,紛紛被他所懟倒。一時間,更多的人煉丹失敗,許多人加入討伐朱清平的行列。
混亂,向瘟疫一樣擴散,蔓延。
「安靜一點。」
「胡鬧!攪亂煉丹大會,成何體統。」
「放肆,你們在干什麼?」有長老憤怒的大喝,卻無法止住現場的混亂,反而因為他們的聲音,讓更多的人煉丹失敗。
砰砰砰∼∼∼
朱清平又一次被眾人逮住了,這次毆打他的人更多了,所有煉丹失敗的人,都將怒火倒在他一個人身上。犯了眾怒的結果是可怕的,遭到上百人的圍毆,朱清平被打到懷疑人生。
煉丹是非常嚴謹的事情,需要安靜,在這種情況下,誰還能保持穩定的心態,穩重的沐晚惜的丹爐,也是直冒黑煙。
她杏眼圓睜,四處環視了一下,發現這場混亂的制造者。那個話癆,五九二七,那個萬惡的面具男。正在一個無人的角落里,可憐兮兮的抱著自己的煉丹爐。
「我的天啊!這是什麼情況啊,這是什麼特麼的煉丹大會,怎麼比菜市場還亂啊!」
「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打起來了?」
「臥槽!這都是我見過最好看的煉丹大會,朱清平,今夜你最燦爛。」
「哈哈哈……太有意思了。」
圍觀的人一路紛紛開言,有人大搖其頭,有人哈哈大笑。
一眾長老臉黑,想出手阻攔,又怕影響到煉丹的人,不管不問吧,貌似這場面越鬧越大。
「住手!」
玄非子爆喝一聲,一抹驚天的氣息從他身上爆發出來,陸地神仙的威勢何其厲害,他的一聲大喝,讓陣法都跟著激烈的搖晃。所有陣法中所有的弟子都被震懾了心神,驚駭莫名。
當∼∼∼ 當∼∼∼ 當∼∼∼
砰砰砰∼∼∼
一個個煉丹爐,如下餃子一樣掉在地上,炸丹的聲音,更是如同放鞭炮一樣,一道道黑煙從煉丹爐中噴出,好像一座座小型火山噴發。
在場所有的煉丹師,全部煉丹師失敗,眾人欲哭無淚,再也沒有任何人,能保持完整的煉丹姿態。
那些圍毆朱清平的人,全部散開,把他圍成一個圈,一個個咬牙切齒的看著他。
煉丹大會對這些人何等的重要,無端被朱清平攪亂了,眾人豈能不恨他。
再看一眼朱清平,要多淒慘有多淒慘。渾身是血,在地上滾得髒兮兮的,衣服也是破破爛爛,粗狂的臉更是被人打成了大豬頭,面目全非,慘不忍睹。
「發生了什麼?是誰在搗亂?」
玄非子嘴角含怒,一步步走到人群中,這樣質問。
「是他……」
剎那間,所有人的手指,都指向了人群當中的大豬頭,頂著豬頭的這位大爺,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頓時如墜冰窟,完了,闖大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