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沒有,這就是泰山壓頂的威力,林易小子完犢子了。哎呀!張端師兄會不會下手太重,把那小子給打死了,太可憐了。」說話的還是那個尖嘴猴腮的青年。
砰∼∼∼
一道紫色的身影從空中跌落,直挺挺的砸在地上,當場暈死了過去。
「你們看,我說對了吧,那小子果然經不住張端師兄的一招,他不會真的死了吧。」
整個演武場安靜了,只有那個尖嘴猴腮的青年還在大聲嚷嚷著。
「閉嘴!那個掉下去的是張端師兄,他被人秒殺了。」有人怒喝一句。
「什麼?張端師兄敗了?」尖嘴猴腮的青年一臉的不可思議,仔細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人,才發現正是被他吹上天的張端。
他旋即抬頭看去,只見張端原來所在的位置,俊逸的青衣少年,此刻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呃……」尖嘴猴腮的青年臉色刷白,嚇得趕緊低下了腦袋,不敢和林易對視。
「這……不可能,他是怎麼做到的,居然一巴掌拍暈了張端師兄。」
「我不相信,林易居然有如此逆天的戰力,張端師兄都不是他的對手。」
「媽呀!何止不是對手,兩人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對手。」
「老天爺啊,還是院長大人有遠見,原來林易這麼厲害,早知道這樣,嚇死我也不敢挑戰他啦,張端師兄太可憐了。」
一眾楚靈學院的弟子傻眼了,項逸景等一眾真傳弟子也愣住了,他們費盡心思才把林易弄出來接受挑戰,結果徹底淪為了一個笑柄,
這時候大家才發現,不是人家不是不敢接受挑戰,而是對手太弱,提不起戰斗的。
「好強!」
百里若依眼楮瞪得大大的,任她怎麼也想不到,現在的林易,居然恐怖如斯。
張端可是堂堂的真傳弟子,在她眼中是一尊無上的存在,就這樣被林易一巴掌拍暈了。
「贏了,林易贏了。」
「易哥贏了,臥槽!太厲害了,一巴掌拍暈真傳弟子。」
「易哥無敵。」
姜小柔、李毅、方臉狄強、以及和林易熟識的人,一個個興奮的大喊大叫。
一直以來,林易都是大家心中的偶像,才區區不到一年的時間,後者的進步讓所有認識他的人嘆為觀止。
「好小子。」
「林易進步太快了。」
陸運和楊清婉兩位導師對視一眼,都不禁露出了苦笑。
當年是他們兩個人,從越州城把林易等人接回來的,那個時候的林易,不過是初入化勁的小武者,這才短短兩三年的時間,後者的修為已經追上了他們兩個,並且在戰力上遠遠的甩開他們。
「還是院長有眼光啊!」武長松感嘆了一句!他仔細看著林易,這才發現,在少年身上,似乎有一層朦朧的物質阻擋,給他一種無法看透的感覺。
「呵呵!楚靈學院倒是出了個不錯的少年天才啊。」有老家伙贊嘆。
「這小子很不凡。」那六個年輕人暗暗點頭,再也不敢小覷林易了。
「還有誰要挑戰嗎?」
林易立于當空,抱著肩膀淡淡的開口。
「額……」
一眾楚靈學院的弟子忍不住翻白眼。開玩笑,真傳弟子都被你一巴掌拍暈了,誰還敢挑戰你?
「你們呢?」林易的目光,落在了項逸景等九個真傳弟子身上。
「這……」
幾人神色遲疑,沒有人敢出言挑戰了。
在他們九人中,只有項逸景有把握戰勝林易。他是真傳大弟子,不可能去挑戰林易,贏了,對他而言沒有好處。萬一輸了,更加丟人,並且還保不住真傳大弟子的位置。
「呵呵!易兄說笑了,從此真傳弟子,有你的一席之地。」
幾個真傳弟子笑了起來,既然林易正面擊敗了張端,他們不得不收起那點小心思,認可了對方的身份。
「你贏了。」
三皇子項逸景平靜一笑,這樣開口道。
其實在他心中,卻非常的憋悶,自從成為真傳弟子以來,他還沒有吃過這麼大的暗虧。
這挑戰本是他一手促成的,本以為一切盡在掌握。卻因為林易一巴掌打暈了張端,讓他的一番心思成了一場鬧劇。
「好了,都散了吧!」武長松不耐煩的揮揮手。這才笑著看向其他國家的六個強者。
他抱拳道「諸位見笑了,請隨我來,我們應該去聊聊正事了。」
「事不宜遲,要盡快找出那個怪物,必須將他格殺,否則後患無窮。」
諸強點頭,隨著武長松的腳步,凌空朝學院深處走去,那六個年輕人也隨即跟上。
「武院長,等一下!」
楚瀟湘臉色一變,慌忙追了上去。林易見狀,腳步一閃,追上楚瀟湘的步伐。
「呵呵!是瀟湘啊!你有何事?」
武長松轉身,先是皺眉,看到是楚瀟湘追上來,接著露出了笑意。
像楚瀟湘這樣的絕頂天才,武長松當然非常的看重。
「武院長,弟子……弟子有一事相求。」楚瀟湘抱拳施禮。
「哦?說來听听?」
武長松對楚瀟湘很有耐心,依然溫和的笑道。
楚瀟湘組織了一下語言,道「武院長,諸位前輩,實不相瞞,你們此次要對付的陰兵,正是弟子的父親,武岳侯楚狂。」
「什麼?楚狂?你說最近在我們楚靈學院出沒的陰兵,是武岳侯楚狂本人。」武長松聞言震驚,沉聲問道。那些各國強者,則露出不解的神色,他們不認識楚狂,因此不明白楚瀟湘話中的意思。
「正是家父。」楚瀟湘認真的點頭。
武長松神色一動,「還有這等事情,你且仔細說一說。」
他自然知道,當年武岳侯沾染不詳、不知所蹤的事情。當時,那件事舉國震驚,楚皇多次派人明察暗訪,都沒有探听到武岳侯的下落。
後來時間久了,那件事情就慢慢淡化了。失蹤後的武岳侯,再也沒有出現在大家的視線中。
武長松也是萬萬沒想到,與自己多次交手的陰兵,就是楚狂。
當下,
楚瀟湘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哎!武岳侯一生光明磊落,想不到卻遭此下場。」听完楚瀟湘的話,武長松不禁一聲長嘆,暗暗替武岳侯感到可惜。
「竟有這等奇聞,那楚狂被陰兵控制,還能保持一分神智,算得上是一號人物。」幾個老家伙,紛紛詫異。
他們是掃陰聯盟的人,對陰兵的了解較深,一般情況下,被陰兵控制的人,都會徹底喪失心智,淪為行尸走肉一樣的殺人工具。
「父親為皇室效力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武院長,能不能看在武岳侯的面子上,給我父留條生路。」楚瀟湘說到這里,潸然淚下。
「這……」
武長松遲疑了,盡管楚狂的遭遇讓人同情,可他畢竟已經成了陰兵。是所有武者的敵人,若真說不殺他,卻也不可能。
「什麼?放過他?」
「不行!」
「不可能。」
沒等武長松開口,一眾老家伙紛紛呵斥。瞧他們的樣子,萬萬沒有留活口的打算。
「武院長,諸位前輩,控制我父親的陰兵已經死了,父親保留著一分神智。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恢復正常,希望諸位前輩手下留情。」楚瀟湘神色淒然,想不到這些老家伙這麼絕情。
「哼!」
一個面色冷峻的老者冷哼一聲,眼神冷冽的看著楚瀟湘,呵斥道「無知的丫頭,陰兵就是陰兵,為禍人間,豈有不殺的道理。掃陰聯盟有自己的規定,豈能因為你個丫頭片子三言兩語而更改。此事萬萬說不通,若是老夫遇到你父,必定第一個出手格殺。」
這老者姓周,是齊國神風學院的副院長,身份和武長松一樣。
「不錯!周院長說得對。」其他幾個老家伙,也紛紛附和。
「可是父親的情況和其他陰兵不同,我能感覺到,他很痛苦。武院長可以作證,我父雖然在楚靈學院附近,卻從來沒有殺過人。他只是舍不得我,想多看我幾眼。」楚瀟湘辯解著。
武長松聞言點頭,的確如楚瀟湘所言,楚狂從來不曾對普通的武者出過手。
「放肆!陰兵就是陰兵,人人得而誅之。你一再阻擋我等斬殺陰兵,到底是何居心?莫非你也被陰兵控制了不成。速速離開,否則老夫就地格殺。」周院長大袖一揮,森然的開口。
「好了,周院長,何必與小孩子一般見識,諸位隨我來吧。」
武長松拉著周院長,帶著眾人朝楚靈學院後方飛去。
刷!
楚瀟湘腳步一動,直接攔在了眾人面前。她很執拗,為了父親,不願意離開。
「瀟湘,你讓開。」武長松皺眉。
「我不讓,除非你們答應不殺我父親。」楚瀟湘神色堅定,一動不動的攔在眾人面前。
「混賬!再敢胡攪蠻纏,老夫先宰了你。」周院長神情陰翳,一臉的不耐煩。
「不知好歹的老東西,給臉不要臉。」
林易平靜的開口,不急不緩的來到楚瀟湘身旁,與她並肩而立,他平靜的眸子,淡淡的落在周院長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