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後,陸雪漫將臉上的黃瓜片拿下來放到了床上的一張紙上,她看了眼李天天,從他端著的盤子里拿起了新鮮的黃瓜片又一一放到了臉上。
「你是顧意的。」李天天終于生氣了,一手端著盤子別一只手指著陸雪漫。
「」
「說!你是不是顧意的?」對方的沉默並沒有讓他冷靜下來,這次的聲音又上一次更大。
「是又怎樣?」陸雪漫的臉上擺滿了瓜片看著像「忍者神龜」一樣。
听著對方輕蔑的聲音李天天不由得怒火中燒,「你當我是什麼?」
「你說呢?敢看,敢想,就是、不敢做。」陸雪漫的聲音听起來就像是她唱歌時一樣動人可李天天還是從中听出了一絲絲嘲笑的味道。
「你!」因為生氣,身體有些發抖,李天天面紅耳赤的樣了很嚇人,可惜誰也看不到。
‘娘西皮!真當老子是吃素的!’李天天伸手將陸雪漫臉上的一片黃瓜掀起並放到了嘴里,然後是第二片、第三片
好吃要數餃子,坐著不如躺著。李天天側著身子躺在床上,閉著眼、可每一次呼吸都能聞到被褥上的香味,‘這女人也不知道平時是用了多少香水?’
不要說什麼天生麗質自帶體香,李天天認為所謂的體香就是平日里化妝品的味道,就是因為日久天長了,所以偶爾3、5天不用也會有以前的底子,這不是體香。
昨晚因為喝酒自己睡的很死,也算是深度睡覺吧。現在,李天天處于一種半夢半醒的恍惚之間,你要說醒著吧~大腦不清醒;你要說睡著了吧~別人說話他還能听的見。
別人是誰?當然是陸雪漫,這女人小嘴就沒停過,說的李天天都要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