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李天天端著個小盆回到了美發店。
丁麗麗和趙琳琳還沒有回來,也不知一大早上去做什麼了。將盛放煎饅頭的小盆放好,李天天開如燒水、沏咖啡。
這此他一共沏了三懷咖啡,一大早上的喝點甜品沒關系。
過了許久,丁麗麗和趙琳琳終于回來了。兩個女孩子進來後也不話說,只里紅著臉偷偷的看李天天。
孤男寡女的在一起時間久了難免有這樣那種的說法,這兩位姑娘好像在為昨晚的留宿而自責。李天天也沒作聲,只里將早餐分別放到了她們的面前,再為每個人端上一懷咖啡。
屋了里靜靜的沒人說話,大家都能听到彼此嘴里嚼著饅頭片的聲音。尷尬~
「有人在嗎?我來拿盛東西的盆。」一小時之後,門口處傳來了隔壁老板娘的聲音。
「有人!」李天天的話間剛落,隨著開門的聲音響起,隔壁的老板娘走了進來。
這位姐姐和早上比起有了點變化,首先肯定是化妝了,頭發了梳起來了,上身還是那件棉睡衣,不過有點變化,從睡衣的褲子變成了一條黑色的體形褲。
要說微胖的女人穿緊身的衣服就是有形,這位姐姐體形褲很薄、都能看到里面內褲的痕跡。
‘這娘們~ 難道她不冷?’
這話,李天天也只敢在心里想想,他站起身來笑著說道︰「剛吃完,正想著給你送回去呢。」
「你大哥去市場買菜了,我閑著沒事就過來了,這兩位姑娘長像可真漂亮,是你的女朋友吧?」
「不是!我們是同學。」趙琳琳听了老板娘的話像被針扎了一樣,紅著臉大聲的辯解著。而丁麗麗則顯得自然了許多。
沒想到老板娘還是個自來熟,自己一坐了下來,笑眯眯的看著趙說道︰「不用解釋,解釋就是掩飾。」
「」
因為臉皮薄,被老板娘調戲的趙琳琳紅著臉跑進了里屋,丁麗麗沒有說話,盯了她一眼也跟著去了里屋。
「沒想到~臉皮還挺薄。」
李天天無奈的伸著雙手聳了聳肩說道︰「本來就是普通的同學,你非要瞎說。」
「還普通同學,騙鬼呢!」老板娘坐在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因為其光著腳穿著棉拖鞋,露出雪白的腳背子,十分的顯眼。
感覺自己的喉嚨有點緊,李天天想︰‘這屋里的溫度是不是有點高?如果不是溫度的問題那就是荷爾蒙在作祟。’
隨著腳步聲響起,趙琳琳和丁麗麗兩人背著書包從里屋出來了,兩人誰也不說話直接向外走去。
「你們這是要回家呀?」
「」
「唉!我說~」李天天唉了好幾聲,無奈人家根本就不理他。
老板娘揚著下巴、眯著眼說道︰「還不快追?」
「追個屁~ 本來就是因為下雪沒回去家,現在走了不正好。」李天天拿起一本《知音》靠在沙發上打發時間。
本以為晾一晾她讓她知難而退,沒成想老板娘根本就沒有要走的意思,從椅子上起來後,扭著進了內屋。
「小屋收拾的挺干淨呀!」
因為丁麗麗和趙琳琳住在店里,所以從昨晚起到現在李天天還沒到里屋去過,至于里屋干淨不干淨他還真不知道。
「你這里有熱水器呀?以後我來你這里洗澡行嗎?」
我去~ 這什麼套路,也太不拿自己當外人了吧!至于你來洗澡行不行那要看艾美麗答應不答應。
你看說啥就說啥,李天天打
定主意就不說話了。可沒成想,里屋突然傳出「啊!」的一聲尖叫,然後就沒了動靜。
我靠!還會是觸電了吧?李天天像腳上按了彈簧一樣跳了起來,三步並做兩眇沖了進去。
人沒事,不但沒事還側躺在床上向他笑呢。
不知什麼原因,老板娘的棉睡衣衣扣敞開著,里面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黑色體恤,正是因為小中間部分露出一大截,白花花的一片。
拖鞋也不見了,光著腳,兩只胖胖的腳丫子露在空氣中,而老板娘眉眼如絲的望向他,嘴巴一張一張的像條離水的魚。
這種情況,是個男人就不能容忍。李天天就像月圓之夜的狼一樣,一個縱身撲了上去
一個小時左右,隔壁的老板娘子帶著高深莫測的笑容離開了,而李天天則心情抑郁的躺在床上不動。
剛剛~ 做為一個男人,除了最關鍵的一步,他把能做的都做了,可偏偏最後時刻老板娘子抱著他的頭在他耳邊說了句︰「這幾天是最危險的日子,真要懷上了~我就給你生下來。」
「」李天天先是一楞,然後像被抽會了空氣的氣球一樣迅速的蔫了下來。
「老子現在還小,還不想當爹!」
「看看~ 現原形了吧!」
「」
「你們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就想著白吃、白玩!」
老板娘子臉上帶著輕蔑的笑容,一巴掌將李天天的狗爪子打開,從床上爬起來走了。
這女人真他娘的是個腰精,臨走還不忘扭了幾下。
垂頭喪氣的小李子對自己是恨的不要不要的,用拳頭在床上捶了幾下,打的床板「當當」三響。
因為心里憋了一口氣出不來,李天天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心中的最愛當然還是艾美麗,小艾艾性感漂亮、嫵媚動人,即使二人年紀差了一倍,可李天天還是願竟娶她。
這個叫做夏嬌的女人,給人的感覺就是性感,除了性感還是性感。
做為一個正常的男人,李天天無法拒絕這種至命的誘惑。可要說和她生個猴子,還是算了吧
想東想西的李天天感覺有點困,可能是用腦過度的後遺癥。
一陣陣的困意上來後,李天天決定不在胡思亂想,睡覺!
初三(三)班的教室內,丁麗麗和趙琳琳坐在教室的一個角落里。
本來說好的一起寫作業、看書,可擺了一桌子的書本只寫了寥寥幾個字。
兩個女孩子面面相覷,對視了十幾秒後又同時發出一聲「唉~」的感嘆。
少年不識愁知味,愛上層樓,為賦新詩強說愁;
如今識得愁知味
兩個女孩子趴在桌子上,互相望著對方傾訴著心里話,從小時侯說起,一點點的越說越多,最後說到了昨天晚上。
「麗麗~ 如果他昨晚闖進來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丁麗麗這是明顯的明知故問。
「就是~ 就是,李天天~ 如果他闖進來非要和我們一起怎麼辦?」
丁麗麗閉上一只眼,然後雙睜開對她眨了眨,「涼辦!」
「正景點!」
「誰不正景了?」
「你!」
「你才不正景,想這麼齷齪的事情。」
「臭麗麗,你竟然這樣說我~」趙琳琳急了,張牙舞爪的撲了過來。
「哎呀~ 你怎麼這個樣子,不要抓人家這里。」
「好像誰稀罕似的,不過是它太大了,擋住了我的手。」
「臭琳琳,就你這個樣子還是「花仙子」?」
「啊!」
兩個女孩子現在是毫無形象的打鬧在一起,扭打成了一團。
過了許久,兩個人累了,終于停了下來。
「麗麗,听說第一次會很痛,真的嗎?」
「我怎麼會知道!」
「會不會懷孕呀?」
「也許會,也許不會。」丁麗麗怎麼會懂這些問題,當初媽媽是教過她,可因為害羞當時也沒認真听呀!
「麗麗~ 你說」
平時里一向乖巧的趙琳琳,現在就是個小話嘮,東呀西的問起來沒完沒了,快成了《十萬個為什麼》。
「姐姐~ 你饒了我吧!」
丁麗麗被對方叨擾的受不了了,拱手求饒。
「什麼和什麼呀?」
面對趙琳琳一副無知無畏的眼神,丁麗麗從自己的口袋里模出兩個小袋子遞了過去。這可是媽媽給的東西——撒手 。
「」
「姐姐,就這你還能念出來?你饒了我吧!」麗麗同學雙手合什不停的向小趙作揖。
「麗麗~ 你怎麼會有這東西?」做為一個女孩子,口袋里怎麼會有這種髒髒的東西?以趙琳琳對她的了解,不至于啊。
「我媽給的。」
趙琳琳听後大吃一驚,手指著丁麗麗說道︰「什麼!你~你~你媽給你的?」
「是」。
「怎麼回事?」
是呀~ 這算是怎麼回事?
這事要從丁麗麗的媽媽的媽媽說起。
丁麗麗的姥姥是個漂亮的女人,即使現在升級為外祖母,還是漂亮的一塌糊涂。從外表來看和實際的年齡嚴重不符,相差17、8歲以上。
丁麗麗的媽媽姓李,因為具有良好的遺傳基因,長得也十分的漂亮,不但漂亮還十分的風騷。
做為一個女孩子,是不應該這樣來說自己的母親的,可丁麗麗從小就恨這個女人。
無數次,走在大街小巷之中,丁麗麗總會听到一些八卦的人說道︰「看,這就是**的女兒,漂亮吧,說不準將來也和她媽一樣。」
語言的侮辱除外,丁麗麗從小就不怎麼記得她媽媽長什麼樣子,漂亮這個形容詞也是從外人的嘴里听來的。
小時侯媽媽怎麼什麼樣子的?不記得了。
也許,在那個風騷的女人的眼中,只有一個男人又一個男人。
從小時侯記事起,丁麗麗就住在姥姥的家里。她無數次在夢中夢到自己的媽媽,可也總是一個模糊的身影。
只是最近幾年,自己的老媽不知是什麼原因才與自己接觸的多了起來。難道是因為男人們太忙了,沒有時間搭理她?
直到一年前的一天,丁麗麗做了個奇怪的夢,在夢中李天天向只牲口一樣向自己撲了過來
夢境讓丁麗麗了解到,原來人世間還有如此美妙的東西。
夢醒時分,丁麗麗哭了。她恨自己,也更恨自己的媽媽。因為血脈的關系,自己的身體原來也和媽媽一樣,對某此東西的需求有些特殊的旺盛。
每天晚上,丁麗麗的夢中都會出現各種各樣的男人,都會發生各種各樣的故事,當然男主角以李天天居多。
上個星期天,麗麗的媽媽又回來了,她和自己的姥姥在後面的屋子里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只是臨走時給了自己一些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