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李家的家長,李少仁基本還是合格的。
把人品、私德這方面拋開外,目前李家蒸蒸日上的趨勢和他有決定性的關系。
對于謠言中所說的李天天與李薇的事情,他是堅決不能充許的。
這次他親自提刀上場就是要把這件事搞個明白。
「英子,帶天天去找李薇,這事必須要弄個水落石出。」
「好!」
于是,李天天走在前面,李英在後就,這弄得娘倆像押囚犯一樣就去了李少河家。
在路上,為了多知到一點消息,李天天不停的向李英打听著事情的原委。
听到之後的李天天頓時就是火冒三丈。
原來,今天馬嵐特意讓劉春把李薇叫到了家里。
第一位就是李英親自上場。
「小薇~ ,今年18了吧?」李英問。
「嗯。」
「有男朋友了嗎?」
「還沒有。」
老太太馬嵐一听馬上說到︰「丫頭,想要找個什麼樣的?大媽幫你留留心。」
「我今年才18,不著急。」李薇面不改色的繼續說道︰「我家的條件實在是糟,好人家的看不上我,條件一般的我也相不中,現在這樣就挺好的。」
「小薇,就你這模樣多少家打著燈籠也找不到呀!听大媽的,早點找個對象,女孩子干什麼也不如找個好婆家。」
「我現在這樣挺好的,天天還答應幫我找個好點兒的活,我就跟著他了。」
老太太一听這話是要糟,怎麼就還跟著了。
馬嵐一狠心,將自己手上的金戒指魯了一來,一把抓住了李薇的手。
「大媽~ 你這是干什麼?」小姑娘反抗了干半,到底也沒拉扯過馬嵐,這戒指到底是給帶上了。
這招就叫做誘之以利,一般的眼皮子淺的女人八成就拿下。
就這招,馬嵐都用過好幾回了。
可事情的發展出乎了幾個人的意料,不管你再說個麼,這李薇竟是再也不說話了。
在旁邊听了半天的劉春再也寸不住了,她現在氣的恨不得扇李薇幾個耳光。
自己兒子自己還是知道的,天天從小就是個好孩子,膽小怕事、沒有什麼主見。
現在可到是好,就被這個丫頭給帶壞了,要不說這幾天就感覺不太對勁,上車就坐最前面,什麼意思嗎?
可考慮到大家的面子問題,劉春還是決定好好的說。
「小薇~ 這女孩子要自己注意自己的名聲,有些時侯要和男人保持一定的距離,說話做事要三思而行,不然傳出去了可是不好听。」
「嫂子,這話要看是對誰來說,有時飯都吃不上了,還要什麼名聲。」
這姑娘也是個狠角色,下巴一揚就把劉春懟了回去。
「小薇,听我的吧,離天天遠點。」劉春盡量讓自己的聲音放的平緩一點。
「為什麼?李天天是這輩子第一個對我好的人,我是不會離開他的,誰說也沒有用。」李薇的態度還挺堅決。
劉春一听就火了,「你這姑娘家家的能不能要點臉!」
「我怎麼就不要臉了,我確認我愛錢,我勢力,我就是想過好日了,我有錯嗎?」
「」
「李天天能讓我過上好日子,我就是跟著他干,誰說也沒用。」
我去~ 這是要刺刀見紅的節奏。
劉春一看這不行呀,她也學老太太的招數,她把自己的金鐲子魯了下來,抓住李薇的手就往上套。
「你這是干什麼?」李薇被劉春的舉動嚇了一大嚇。這東西的價值可是比剛才的那個戒指高多了,以自己現在的能力一年的工資也買不起。
「拿著!」
「我不要你的東西,我想要可以自己賺錢,我自己買。」
一個非要給,另一個還不要,這一來二去的就拉扯個沒完。
最後,李薇凡了,她伸出手不動,任憑劉春把金鐲子套到了手上。
這劉春以為對方接受了自己的東西,那麼她就算是同意了自己所說的話。
可沒成想李薇再次讓她們大跌眼鏡。
「既然你們非要給,我就不客氣了。」
「拿著吧,也沒外人。」劉春和嵐異口同聲的說道。
「是沒外人,一個是女乃女乃給的,一個是媽媽給的,我就不客氣了。」李薇舉起右手,翻來覆去的擺著手,「貪婪」的看著這些金子。
‘看來自己並沒有看錯,這就是個貪財的丫頭。’
此時的馬嵐正在為自己的慧眼識人感到洋洋得意,相對于三代單傳的孫子來說,金子、票子這些個浮財根本就不值一提。
「小薇,我們幫你換個工作,從現在起你就不要和天天再來往了,咱可是言為定。」劉春冷著臉、毫無表情的說道。
話音沒落,馬嵐就知道要壞,‘這理兒是這麼個道理,可你話不能這樣說。這劉春說話辦法還缺少歷練。’
果不其然,李薇听了劉春的話就「嗖」的一下子站了起來。
「東西是你們給的,我可不想要。」
「你不能出爾反爾!」這娘仨能說出這詞的也就是初中畢業的李英。
揚著下巴、咬著牙,李薇將自己的眼楮眯了一下說道︰「今天我就實話對你們說︰我生是李家的人,死是李家的鬼!你們誰也改變不了我的決定,除非~ 」
除非什麼呀?
就在馬嵐這娘仨在等她的下文的時侯,就見李薇從隨身背著的小包里拿出個深褐色的小瓶。
這是要做什麼?
李薇手里攥著藥瓶大聲地喊道︰「除非我死了!」
都說什麼~揚頭老婆、低頭漢子。現在看來老話說的一點不差呀!
不信你們看李薇這丫頭個性還挺強。
李薇的所作所為一下就把這仨人給嚇住了。
這可不得了,怎麼也不能弄出人命來呀!
「放下!放下~」
老太太馬嵐嚇得說話的聲都變了。
這幾年,因為打架、婚而喝了農藥的事沒少發生,可萬萬沒想到這事要發生在自己的家里。
「小薇,千萬別做傻事,有事咱慢慢的商量。」李英拉住了自己的老媽,現在這種時侯千萬要冷靜,一個不小心都會把對方刺激到。
如果真出了事情~ 後果不堪設想。
河口村老李家內部的關系並不融洽,只是近幾年來才有點緩和。
但是,如果李薇在自己的家里出了事,搞不好就不是一條人命的事
路上走的慢,李英說話又快,李天天很快就打听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
「後來呢?」李天天問道。
「後來李薇就走了。你這孩子怎麼就一點也不著急?到現在也不著急上火,真是沒心沒肺!」
因為越說越氣,說到最後李英對著李天天的腦袋就是一巴掌。
「哎喲!」
「你哎喲個屁?我根本就沒使勁!」李英對著他的腦袋又來了一下,當然還是沒有用力的那種。
「以我對李薇的了解,她是不可能喝藥自己殺的,你們都上當了。」
「我當時就在場,親眼看到她拿出來的就是藥瓶。」
「我還是不信。」李天天一直搖著頭。
本來還想再說點什麼,可是李薇的家到了
話說李薇回到家里就氣得病到了。
她將手上的金戒指、金鐲子魯了下來直接就扔到了地上。
李少河與老婆對這個小女兒嬌慣的不得了,李薇從小到大也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
當初自己是打算以色誘之。
可在沒人的時侯、自己主動地月兌衣服與當眾被人一件件的扒下來,從心里上來講感受是不一樣的。
這就像某位名家所說的︰你出50塊讓一個J在無人的屋子里月兌衣容易,可你出50000塊讓一個J在車水馬龍的大街上月兌衣服試試?
前者事關生存,可後者事關尊嚴。
李英與李天天的到來,並沒有出乎李薇的意外,他們不來才是見了鬼了。
「說說,怎麼就我是第一個對你好的人了?」李天天輕聲的問到。
她躺在床上沒動只是靜靜的回答道︰「小時侯,哥哥搶我的糖,姐姐也會搶我的紅頭繩,從來都是她們穿新衣裳如果不是爸媽對我好,我都會以為自己是路邊撿來的。」
「」
「可你不同,你是外人,但你還是為我找了份工作,之後又同意為我換份更好的工作。所以,在我的心中,你是第一個對我好的人。」
「」李天天沒說話,只看回頭看了眼李英。
過了好一會兒,他又問到︰「生是李家的人,死是李家的鬼是怎麼個意思?」
「呵呵呵~ 這個世界上不是只許你們家姓李吧?我也姓李。」
「」李天天還是沒有說話,回頭又看了一眼李英。
這話說的沒毛病,大丈夫生不更名、死不改姓,可現在也不是女子出嫁就改姓的年代了?
「哪~ 你的那個藥瓶又是怎麼回事?」
李薇一只手往枕頭下面一伸,就模出一個深褐色的小瓶來。
「妹子!你可千萬別~ 」李英一看就嚇的叫了起來。
「薇薇!」李少河的老婆也嚇了一跳。
不動聲色的將瓶子從李薇的手里拿了過來,打開了瓶蓋聞了聞。
李天天笑著搖了搖頭,然後就在幾人的注視中拿起瓶子就喝了一口。
「止咳糖漿,還挺甜的。」
「」
沒人說話,但李英還是感到臉紅的發燙。
這件事從始至終都是李少仁這一家子人一廂情願,人家李薇或許真就沒有那種想法。
「嬸子,我得走了。」
李英感到沒臉再呆下去,起身告辭。
「這東西帶回去,我們小戶人家千萬使不得。」李少河的老婆把金戒指和金鐲子拿手絹包到塞到李英的手里。
李英遲疑了一下,但還是接過了東西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