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陸雪漫走下台將手里的話筒交給董青的時侯,發現李天天竟然向她在招手。
一瞬間她楞住了,倆個人年紀差的太多之前並沒有交集。
不過考慮到李天天及其家里人的面子,陸雪漫還是走了過來並坐在他的身邊。
這位李家的公子哥兒並沒有說話,只是倒了杯茶水放到了自己的身前。
「我愛你,塞北的雪」
「飄飄灑灑漫天遍野」
「你的舞姿是那樣的輕盈」
「你的心地是那樣的純潔」
「你是春雨的親姐妹喲」
「你是春天派出的使節,春天的使節」
因為考慮到前面的歌曲,董青唱了首曲風相近的歌,不然一時反差太大。
看著漸漸黑下來的天色,馬海峰讓人把院子里的燈全部打開,可惜因為是臨時性的安裝,只能起到照明的作用。
李天彪和艾佳在李家大門附近不知說著什麼,而馬俊站在後面顯得就有些發呆、發楞,這是什麼情況?
13歲就知道泡妞?而14歲的傻傻的當著燈泡?
也許是因為心里有鬼,也許是因為其他的原因,李天彪一邊和艾佳說著話,還時不時的回頭回腦的四處瞭望。
當他的視線轉到李天天的身上時,發現對方的眼神好像能洞察到他的心思,這讓他的心髒莫明的一顫。
再看是發現李天天對著他招手,于是十分狗腿的跑了過來。
「天哥~」
這聲哥叫的沒毛病,李天天本來就比他大,可之前的李天天可沒听他叫過。
今時不同往日,李家有錢了如今氣勢正旺,李天彪這種半大的孩子都知道見風使舵了。
要不然怎麼說︰王八有錢出氣粗 ,佷兒有錢敢打叔。
「哥~ 」
「你和馬俊倆個人抱點木柴,在院子中間上點一堆火。」
「回來!你急什麼呀?」
李天彪剛一轉身就被叫了回來。
「哥~ 你接著說。」這回李天彪就乖了。
「點火有二層意思,一來照亮,二來天黑了這氣溫也越來越低,別讓大家伙凍著。」
一邊听著李天天的話,這小子一邊點著頭。
「哥~ 我听著呢。」
「先來一堆,如果效果好就就再點上一堆火。」李天天話說完了,見對方沒動,又加了一句,「去吧。」
「明白。」
這小子一甩頭發,跑了。
這什麼毛病,沒事你總抖你那幾根毛,也就是現在,再過十年你試試?
事情已經交待過了,李天天不再關注,還是听歌吧。
當董青唱完最後一句的時侯並沒有下來,「我听說在場的人里有人會彈吉他。」
幾位女歌手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投向「非主流」。
「我沒帶吉他。」
「非主流」對著幾位美女解釋了句。
可董青的下一句卻是「我們是不是讓他上來彈一首?」
就在大家面面相覷的時侯,張麗麗從屋里抱了把大大的木吉他跑上了台,將吉他交給了董老師後自己又轉身下來了。
「小李子~ 請吧!」
不知道為什麼,張麗麗在自己沒注意的時侯就在背後偷偷的下了手,真是「唯女人與小人難養也!」
看著站在台上不停對自己招手的董青,李天天恨的牙跟直痛。
被自己最在意的倆個人給煮了,自己還得笑臉相迎,這是多麼痛的領悟。
反正今天是跑不了了,李天天緊走了幾步,他從董青的手里接過自己的吉他抱在了懷中。
「我彈的不好,跑調,沒想到今天還是被拎了上來,好吧,就你們也跟著我難受難受吧。」
听著起響的音樂竟然是《戀曲1990》,李天天就在想看來是蓄謀以久。
調間師「非主流」一看前湊響了半天他都沒動,就把音樂關掉了,打算重新來過。
李天天對他擺了擺手。
練習了三個月的爬格子,今天就拿出來現現丑吧,李天天深深的吸了口氣,將手指按到了琴弦上。
「董小姐 我(你)從沒忘記你的微笑」
「 ?」
當李天天唱著說出第一句的時侯,所有人不是一楞,這是在和董老師說話嗎?
「」
「就算你和我一樣 渴望著衰老」
李天天還在繼續,就是這嗓子真不怎麼樣。
還好這是一首類似于民謠風格的歌曲。
「董小姐 你嘴角向下的時候很美」
「就像凌水(安和)橋下 清澈的水」
「董小姐 我也是個復雜的動物」
「嘴上一句帶過 心里卻一直重復」
唱到了這里,以「非主流」為首的這個「火車頭」樂隊的人終于發現這是一首新歌,幾個人互相對視了半天,發現誰都沒听過這首歌。
現在別管唱的怎麼樣,沒有听過,這就有點意思了~
現場的人很多,但是大家反應不一。
「愛上一匹野馬 可我的家里沒有草原」
當李愛東听到李天天的這句歌詞時氣得想罵「能不裝逼不?
你家是沒有草原,你家他媽的有礦!」
自己的家里以前也和別人合伙開過礦。
可惜前些年自己的老爸非要當村長,這都好多年前的事了。
別人都可以休息、別人都可以去听歌,但是李英不行。
李英從來都是身體力行,不論在家里還是在單位,今天的李英也是忙的不可開交。
當李天天的歌聲響起的時侯,李英也忙里偷閑的直了直腰。
只不過是听了十幾秒,李英就晃著腦袋說道︰「這孩子現在心大,臉皮太厚。」
旁邊的幾個看熱鬧的听了李英的說也是竊竊偷笑。
人家是親姑,別說說幾句,給幾巴掌也沒說。
咱們可不行,愛听就听,不愛听也不能嘲笑人家。
為什麼?
你好意思問為什麼!你剛吃了人家的
在李天天整個唱歌的過程中,校花董佳可以說一直處在一種發暈的狀態。
每一次唱到「董小姐」三個字時,好友李麗都會搖幾下她的手,這傻孩子,能不能消停一會兒~
做為李天天的表姐,董青一听到這歌就知道自己又被對方給涮了。
這當著二十多學生的面,李天天你要搞什麼明堂?
董小姐是誰?什麼意思?
不行,一會兒一定要把這事弄清。
「跟我走吧 董小姐」
「躁起來吧 董小姐 」
唱完了最後的二句,李天天一點點的低下自己的頭。
沒有鮮花、沒有掌聲,什麼都沒有,只有李天彪點起來的二堆篝火,一閃一閃的火光閃耀在夜晚的農家小院之中。
剛剛從台子上下來,李天天發現自己被好多人圍了起來。
第一批,以「非主流」為首的歌手3、4位;第二批,張麗麗和董青,一個是來興師問罰的,一位明顯是過來吃醋的;還有一批是校花董佳,她被好友李麗從後面推過來的。
「劉一刀」也是搞藝術的,只不過是攝像協會的。
這位主兒坐在桌子旁邊看著過的幾位還有點發蒙,不停的端著裝瓜子的盤子四處讓人,「來點?別客氣。」
「就這智商~」
慧芳氣的在他的腰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好像是有點不太對頭,「劉一刀」眼見情況不妙,起身躲到了一旁。
因為年齡的關系,別人還不好開口,蘇小紅被後面的姐姐推出來當槍使,「大哥~ 你剛才唱的歌是誰寫的?為什麼我們沒听過?」
「沒听過?不能啊!」這鍋不能背,李天天早就預料到這一天了,對策就是死不認帳。
「那誰寫的,我們好多人都沒听過。」
「我前些天在網上看到的,天崖論談一搜‘董小姐’就有了。」
「真的?」
「真的,不信你現在就去網吧。」
蘇小紅只比他大兩歲,這會兒沒人教她也不知道怎麼說,眼楮不停的看向「非主流。」
「表弟,你唱這歌個麼意思呀?」
董青一看蘇小紅不說話了,她擠過來興師問罰。
「姐你說的是什麼呀~ 不說是唱道歌嗎?」
「這歌什麼名字?」
「《董小姐》網上就這麼寫的~ 」
「你不用跟我皮,等我上網找不到時再說!」
面對董青的威脅李天天根本就不在意,找不到?找不到我就上傳一個,呵呵呵~
「還董小姐,你怎麼不來個董先生?」
張麗麗氣的眼楮都紅了,過來對著李天天的腳面就是狠狠的一下。
這姑娘穿了雙硬底的皮鞋,這下可踩的實,痛得李天天抱著受傷的腳在地上直跳。
「呵呵呵~」
大家根本就沒人理他,這倆位一看就像是歡喜冤家,誰吃飽了撐的?
艾美麗手拿著話筒,對著人群喊到︰「董先生,麗麗請您唱道歌。」
「董先生~ 」
這位所謂的「董先生」是艾美麗的親娘舅,因排行四,人們常呼其為董老四。
這董老四這幾字打死艾美麗她也中不敢叫的,幫李天天幫到「董先生」這種地步,已經是夠意思了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董先生不在,艾美麗只能親自救場了。
她和調音師溝通了一下,然後再次走上台。
「涼風輕輕吹到 俏然進了我衣襟
夏天偷去 听不見聲音
日子匆匆走過 倍令我有百感生
記掛那一片景象 繽紛
隨風輕輕吹到 你步進了我的心
在一息間 改變我一生
付出多少熱誠 也沒法去計得真
卻也不需再驚懼 風雨侵」
艾美麗喝的這首歌竟然是粵語的流行歌曲,別說唱得真的好听。
這是徐小鳳的成名曲《風的季節》,相對于國內的老百姓來說,大家更熟番的是她的另一首《明月千里 》。
因為是粵語的關系,前面的這首好多人听的並不多。
村花一手出好多的人都不走了,黑暗中不知是那個壞小子還吹起了口哨,一時間到處都是起哄的叫聲
時間過了不久,張麗麗又回來了。
她拿著手機,對李天天翻了個白眼,轉身卻將手機遞給了身邊的丁麗麗。
沒等丁麗麗電話打完,李燕在屋里喊到︰「天彪~ 你姐來的電話!」
「來了~來了~」
正在忙著向火堆上別柴火的李天彪扔下馬俊,一人跑了過來。
幾分鐘後,李天彪從屋里出來時問到︰「誰是趙琳琳?電話!」
在之後的時間里,丁麗麗、張麗麗以及李天彪三個人輪流著在人群中找人,都是打來的電話。
天黑了,誰家孩子不找找?
李天天當著董青的面將手機扔到了桌子上,「家里有電話的都往家里打個電話,先報下平安。
急著回家的準備好,院子外面有二輛面包車,先向北行、後向南行,馬上發車。」
董老師做為班主任,有責任保證自己學生的安全,她讓同學們向家里打電話,然後組織大家坐車回家。
校花董佳正在屋里打電話,李麗陪著。
李天天站在窗外,看到了王世仁倆口子坐在炕沿邊上和別外幾個人聊著天。
突然,記憶里的老媽——王世仁的老婆付桂蘭拉著李麗的手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李麗的臉紅紅的。
這種情況好像有過,記憶里的老媽要給李麗介紹對象。
今天這種情況,不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