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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口村。

幾乎所有的人都在傳著一件事。

「听說沒?老李家出事了!」

「老李家的事听說沒?」

話說變成李天天的王勇撥刀沖向了自己的仇人,可惜被人阻止了。

在場面一度陷入僵局之時,王勇想到了《紅*夢》中的橋段,于時他像個瘋子一般的胡說八道起來。

李家人看著這個傻子一樣發呆的李天天馬上陷入了混亂,這可是李家的獨苗,三代單傳啊!

醫生得看!

大仙也得請!

用李家人的話說,這都什麼時侯了還什麼錢不錢的?

幾天下來之後,王勇發現這家里出現了二個意想不到的變化。

其一,家里所有的菜刀、斧頭都不見了。

別說這些,凡是帶尖的帶刃的統統找不到,李剛也好幾天不回家了。

第二個想不到的是,守財奴李少仁讓自己的大女兒李英送了十萬塊錢過來,說是給孫子李天天的,以前過年時給的少了,現在補上。還有就是這次孫子看病的所有花銷都算他的。

錢不是萬能的,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

本著這個後世的說法,變成了李天天的王勇抱著這十萬元錢美美地睡了一覺。

能讓守財奴出血破了財,想想都是一件高興的事,報仇的事情不急于一時。

再次醒來,睜眼看到的還是劉春,不過這回她盯著的不是自己的兒子,而是那藍悠悠的百元大鈔。

財迷,又見財迷。

「兒子,商量個事。」

「?」

「這錢太多了,放在家里不安全。」

「嗯~ 知道了。」

「要不、媽幫你存起來?」

一個機靈從床上坐了起來,王勇雙手抱著藍精靈不撒手,是沒有說話,可他用行動做出了回答。

「媽是不是從來都不騙人?」

「怎麼可能,張無忌他媽早就說過,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呵呵~兒子你真會說話。」

王勇變向的拍了一下劉春的馬屁,效果不錯。

馬屁小拍了一下,主要是劉春本來就長得比較漂亮。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體形也是前突後出,唯一的不足就是158的身高。

兒子的話說的再好听也沒抵過人民幣的誘惑,幾分鐘後反應過來的劉春再次說道︰「兒子,錢我先幫你存起來」

「不行,錢到了你的手里誰也別想拿出來了。」

王勇的話引來了劉春的一個大白眼,她不滿地說道︰「怎麼會,這些年你的押歲錢一分沒少,媽都給你存起來了。」

「那、那讓我看看」

五分鐘之後,劉春終于在後面的屋了里出來了,手里拿著個不大不小的包袱。

包袱放到床上,左三層右三層的打開,里面是個長方形的盒子。

「看著,這張存單是你去年的押歲錢,12000元。」

「」

「這張存單是你前年的押歲錢,5000元。」

「」

「這張存單是你從出生一直到大前年的押歲錢,20500元,利息都存上了。」

現在是199年,農村普通的院子才2萬左右,37500元,好大的一筆錢。

王勇從劉春的手里將這三張存單接了過來,仔細看了看,然後裝到了褲子的口袋里。

「你~」

劉春剛想急,可是看到了兒子遞過來的10萬元的現金,好吧

被‘李天天’帶走的存單寫得都是劉春的名字,一年的定期,沒有她的身份證,她本人不到場任何人是取不出錢的,所以一切還盡在劉春的掌控之中。

現在的王勇也算是有錢人了,除了這三萬多的存單,生病時大家探病時給的紅包也被他收起來了,褲子口袋里鼓鼓的好大一個信封。

就在他坐在發呆想著這些錢應該怎麼用的時侯,後面的屋子里傳來了劉春的聲音︰「天天,過來洗澡了。」

洗澡?

是該洗洗了。

現在是6月初,天氣熱的很,因為受傷幾天沒洗澡的身上傳出的氣味,自己也受不了啊。

家里安裝了太陽能熱水器,可惜沒有自來水,洗澡還得用大一點的浴盆。

王勇回過身來對著身後的劉春問道︰「你來做什麼?」

「我給你準備洗澡水。」

「不用,我自己來。」

「從小到大那次不是我給你洗的?」

「這次真的不用。」

真沒想到,李家的這位獨苗竟然廢到這種程度,洗澡都要人伺候。

「你受了傷,小心別踫到傷口。」

「不用你」

二十分種之後。

被洗干淨的‘李天天’新換了一身衣服出現在院子里。

想想剛才,要洗澡的劉春當著他的面就月兌衣服,這一突發情況著實把他嚇了個半死。

頭上纏著繃帶的王勇,腳上穿著拖鞋在院子里邁著四方步,從遠處看就像是植物大戰僵尸里的木乃伊。

這座院子真的好大,六間正房東西寬50多米南北長30多米,後面又蓋了六間倉庫,就是剛剛洗澡的所在,可是李少仁老兩口放著好好的正房不住,卻在前面蓋了二間門房。

這~ 這一家子都不按常理出牌。

‘這一個個的,都有病啊!’

老李家做為河口村的首富,家里是從來不斷人的。

李少仁、李剛爺倆每人都管理著一家煤礦,每人身邊都圍著一群人,不論真心與否,家里的訪客絡繹不絕。

今天情況有點特殊,除了在洗澡的劉春家里沒有其他人,王勇借著這個機會偷著溜出了李家的院子。

目標是大槐樹。

大槐樹的所在是李家的老宅子,五間房對面屋,產權歸李少仁和堂弟李少江所有。

將近一百年的房子老舊的不像樣子,每當雨季來臨前都要修一修,本來二家都想翻修房子,可是談了二年也沒談成。

李少仁有錢,他想將堂弟李少江的半個院子買過來,可惜還不想花太多的錢。

而李少江沒錢,買不起堂哥的房子,賣了吧給的錢太少,想用賣老宅子的錢再買或者蓋新房子錢還不夠。

兄弟不和多因錢財,二個因為房子關系越來越僵,最後李少仁批了塊地皮重新蓋了個院子。

王勇幾天來時時刻刻被人看著,現在得到機會了馬上向大槐樹進發。

變成李天天以來,王勇最想知道的是自己家的情況,可這打死也不敢問呀!

李家的老宅和王勇家的院子隔著不遠,距離不到50米,坐在大門口互相之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熟悉的村莊、熟悉的小路,歸心似箭的王勇一門心思的趕路,就連路邊的幾位親戚、鄰居和他說話都沒听到。

無禮的行為惹來了一陣抱怨,「別看有錢,一點禮貌也沒有。」

「就是,沒有教養。」

有一個詞叫做近鄉情怯。

如果有人了解王勇現在的感覺,就可把這個詞用到他的身上。

不知道爸爸、媽媽是否安好;不知爺爺女乃女乃是否容顏已老;不知小弟現在怎麼樣子了… …

因為緊張造成心跳加速,現在的王勇全都在發抖。

他顧做鎮靜的放慢的自己的腳步,堅持著來到李家老宅的大門前,坐在了大槐樹下。

背靠著大樹,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前方。

河口村沒有幾家外來人口,多是本地居民,十幾代下來每家每戶多多少少都沾親帶故。

幾個路過的村民看到坐在地上的李天天紛紛上前關心問道︰「孩子,你這是怎麼了?」

「天天,你沒事坐這干什麼,回家吧。」

「這孩子是怎麼了?」

不論誰問什麼,李天天都坐著不動,眼楮直勾勾的、同時嘴里不知在嘀咕著什麼… …

傍晚時分,幾個目擊的河口村村民又傳出了新的消息。

「听說沒?老李家的孩子被人打傻了。」

「天天哪孩子好像真出了問題,有錢有屁用?這孩子算是完了~ 」

「」

什麼東西的傳播速度最快?

不是音速,不是光速,是謠言。

和李天天打架的同學是家住在村口的王磊,王家人在听到這個消息的時侯嚇傻了。

現在家家一個孩子,孩子被人打壞了這還得了?更別說老李家三代單傳。

除了不懂事的孩子,老王家的大人一夜沒敢睡覺。

第二天,村民們發現李天天照常出現在了李家老宅的大門前。

第三天,依舊。

第四天

好信的,不怕事大的人還在等著看王、李二家火拼,過好幾天也沒個動靜,慢慢的人們就習慣了。

幾天來王勇見到了自己的爺爺、女乃女乃、爸爸、媽媽,就是沒見到自己的弟弟,算算時間,想來應該在外在讀書。

可是誰能告訴我,每天跟在老媽身邊的那個小女孩是怎麼回事?

‘不行,還是得找個人問問。’

王勇用力的拍了下自已的大腿暗暗下了決心。

遠處走來了一個小個子的男人,上身穿了件迷彩服,因為太遠看不清長像,也不知道是那一位。

話說這迷彩服,還是自己和馬二去市里采購時最先相中的,買了一身穿回家就被圍觀了。

所有人都是同樣要求,同款的幫忙捎一身。

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迷彩服成了河口村煤礦上班男人的標配,給人的感覺如同幾十年前的全民皆兵。

「天天,還不回家呀?」

來人是李剛的遠房堂弟李強,他家就住在王勇家的前院,你說這巧不巧?

「小寶。」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我和你爸爸是一輩的,你得叫叔。」

這不是以前習慣了嗎,發現語病的王勇馬上改口︰「寶叔。」

‘這事弄的,平白小了一輩。’

李天天幾天來第一次開口說話,李強高興的走近並蹲到了他的近前。

「天天,大家都說你傻了,沒什麼問題吧?」

「誰他娘的造謠,誰說的?他才傻了呢,他全身都傻了!」

「呵呵~ 你沒事就好,沒事我就放心了。」

說瞎話的人太多了,李強怎麼可能同他個孩子細說,為此他手模著自己的短發尷尬的敷衍著。

「寶叔,給根煙。」

李強的小名叫「三寶」,小了一輩的李天天得叫他寶叔。

「你個小孩子抽什麼煙,讓你家大人知道了還得了。」

「少廢話,明天還你一盒,玉溪。」

不知是玉溪起了作用還是因為李天天嘴甜,李強從迷彩服上衣口袋里拿出了香煙、火機遞了過來。

煙是5元錢的紅河,不算好,將就吧。

看著這位李家的少爺熟練的將煙叼住,然後點著火,李強不淡定的說道︰「行呀,你小子這是老煙民呢。」

「  !  ~」

這個身體還是太年青不習慣尼古丁,李天天剛吸了一口就咳個不停。

還是算了吧,隨手將煙按到了地上。

「寶叔,明天早上玉溪。」

李天天說完起身,邁著方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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