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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巷道內,王勇借著後面魏三防爆頭燈的燈光跌跌撞撞的走在前面。

二個人誰也不說話,腳下的路崎嶇不平,二人時不時的打個踉蹌。

肥大的礦靴套在腳上走起路來十分的難受,踢飛的石子因為滾動傳來的嘩嘩聲、腳步聲在巷道內形成了回響傳出了很遠。

五分鐘前,走在前面的王勇被魏三不小心拌了一下,一個狗搶屎就飛了出去,安全帽上的防爆頭燈撞到了岩石上直接就廢了。

此時用手模著自己的膝蓋和肘部,迷彩服破了幾個大洞,王勇模到了粘糊糊的東西,看來是出血了。

剛剛從地上爬起來時還沒覺得痛,現在每走一步都讓他痛的吱牙裂嘴。

「三叔,休息一下吧?我實在是走不動了。」

做為一個司機,平日里缺少鍛煉的王勇早就累的上氣不接下氣了,發現自己受傷之後開口道。

「還有二十米馬上就到了,再堅持一下。」

生產礦長魏三給他打著氣。

「好吧。」

無奈之極的王勇只能如此回答。

岩石巷道轉過一彎後變得豁然開朗,這里有個十幾米寬的平場。

發現地上有個水坑的王勇變得小心翼翼。

礦井有許多危險之處,一個盲巷進去二米就可能要了你的命,而一個看著不大的水坑可能深達幾百米,因此他手扶著岩壁不再前行。

「勇子,那兒有個石頭,你坐著休息一下,我去前面看看通風道有沒有塌方。」魏三道。

「好,終于可以歇一下了。」

因為沒有礦燈,王勇只能听從生產礦長魏三的安排,他緩慢的向前走了二步,坐下。

魏三繼續前行,手里拿著礦燈四處的觀察。

「唉~」

本來做為地面工作人員是不用下礦井的,可老板李剛不知道是抽 了什麼瘋,包括王勇在內的三個辦公室人員也要下井檢查安全。

其他二個人和安全員分成一組去下個水平檢查了,而王勇則跟著生產礦長魏三到了此處。

「這打工可真得不容易」

王通沒有礦燈,只能坐在石頭上暗自嘀咕著。

煤礦的岩石巷道十分的陰冷、潮濕,坐在石頭上一會就感覺有點冰。

還好,時間不長魏三就向回走了,刺眼的燈光時不時的還照到王勇的身上。

王勇問︰「三叔,回嗎?」

「讓我喘口氣。」

生產礦長回答道。

魏三走到他的身後,手扶著崖壁在休息。

本想站起來活動一下,可還沒等王勇站直,他就感覺自己被人推了一下,整個人就向前撲了過過。

「撲通!」

王勇知道自己頭朝下掉到了水里,他在水中拼命的掙扎著,刺骨的冷水讓他全身顫抖著,因為緊張還喝了好幾口水。

身上的衣服濕透之後十分的沉重,進水的礦靴仿佛在王勇的腳上墜了二塊石頭。

強烈的求生竟然讓只會狗刨的王勇從水中將身體翻了過來,腦袋露出水面後的他在貪婪地呼吸著潮濕的空氣。

一道強光刺到了王勇的臉上,接著他扒在坑邊的左手手背傳來了劇烈的痛疼。

「啊!啊~」

舉起的左手擋在了眼前,王勇發現生產礦長魏三正從地上抱起了一塊臉盆大小的石頭。

「為什麼?」

「三叔!你為什麼要害我,我和你也沒有深仇大恨?」右手扒著水坑的邊沿,王勇不甘心地質問道。

魏三手里抱頭石頭說︰「勇子,別怪我,我也是沒有辦法?」

「是誰讓你害我?」

「李剛,他說你到稅務局和安全局去告他,所以他就」

難怪,這就對了。

出生在東北農村的王勇初中畢業後就在煤礦打工,後來鄰居李剛靠老子的關系成了他所在煤礦的老板。

二人是熟人,以前關系處的不錯,李剛用王勇開車,王勇也盡職盡責為他出力辦了不少的事。

半個月前王勇開車拉著老板李剛去省會辦事,自己的老婆非要跟著去,結果回家後老婆哭著說李剛乘沒人時竟然非禮她。

常言道「殺父之仇,奪妻之恨。」是個男就不能忍的二件事。

于是,王勇分別寫了二封信給稅務局和安全局,狀告李剛多年來偷稅漏稅及私下瞞報安全事故等問題

「三叔,殺人可是要償命的!」

「呵呵,李剛給了我五十萬,我只要和別人說,你是因為塌方故事被砸到國礦的大眼里就行。100多米深,神仙也救不了你」

「哈哈哈」

這笑聲听著是多麼的刺耳,而留著小胡子的魏三此時在王勇的眼中仿佛變成了電影《地*戰》里的那個小鬼子。

小鬼子舉起了石頭,對著自己惡狠狠地砸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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