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墨聳了聳肩,對于這幫小屁孩,她是真沒興趣多交流,便準備推開門,不過,剛等葉墨要出去,後面的衣服便被一把拽住。
「哼,別不知好歹,我妹妹這是在保護你,仙人斗法會讓你看到的,也會給你巴結我們周家少主的時間的。」那少女對于葉墨這種不識好歹的態度有些生氣,冷哼一聲道。
葉墨自然也知道兩少女的好意,又看了眼前台,反正也沒到她的出場時間,她倒還真是不著急,想到這里,葉墨反而走到了古琴前,輕輕的撫模起來。
隨著葉墨兩只白皙細長的手指快速飛舞,琴聲從古琴中傳出,婉轉悠長,就連之前被葉墨氣的不輕的兩名少女都被琴聲吸引了過來。
「公子,這琴聲名叫什麼?」之前的林夫人也已經從換衣間里走了出來,此時的林夫人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那股嫵媚勁,多的卻是些許高貴。
「曲名叫高山流水。」葉墨倒是一臉的無所謂,這種東西並沒有什麼好瞞的,當然,估計她也就只會這一個曲子了,听聞真正的高山流水,能讓打架的人談和,讓暴怒的人平復下來,當然是真是假就不知道了,她也沒听過真正的。
「好一個高山流水。」林夫人看著葉墨的眼神也不禁多了些許不一樣的東西,在任何一個地方只要精通一項技藝那都是受人尊敬的。
「不知道公子有沒有興趣留在我們林家班?我們林家班是整個趙國都有名的戲班,甚至給仙人演出過。」說到這里,林夫人都有些自傲,對于凡人一輩子都未必見到幾次仙人,她們可以說是非常辛運了,能夠經常見到仙人。
「哈哈,算了吧。」葉墨斷然拒絕道。
「是我突兀了,大家趕緊準備彈曲吧,公子,可否再為我們繼續彈那一曲?」林夫人雖然有些失望,但是很快就調整回來,畢竟,有本事的人未必志向就在這里,人各有志,這也沒辦法。
「林夫人的建議你都不答應?就你還妄想著當仙人?一輩子都不可能。」剛剛原本因為葉墨撫琴對葉墨有些好感的雙胞胎姐姐立即有些炸毛,過來打擊道。
「我當不當仙人,管你什麼事?那如果我說我就是仙人呢?」葉墨淡淡的說道,仿佛一切都胸有成竹。
「呸,就你還仙人?」雙胞胎姐姐朝著葉墨做了個鬼臉便去拿自己的樂器,顯然她是覺得葉墨是在吹牛。
葉墨看了眼少女的背影暗自搖了搖頭,那對方不信,她又有什麼辦法呢?
過了不一會,林夫人讓葉墨和其他少女走去前台,等到了前台,葉墨一眼便看到了周陽和吳姓女修還有其他幾名侍女穩坐在屬于周家的高台之上,此時一直挑釁葉墨的錢姓修士已經上了擂台,正在做著準備運動,最中間的高台上還有一名武者,大概就是裁判之類的,這地下武斗場旁邊居然還有個地下湖,這也是葉墨沒有想到的,地下湖水旁邊的鐘乳石也不停的有水滴下來,發出啪啪的聲音。
「開始。」隨著站在高台的武者大喊一聲,錢姓修士和那張家的魏仙師便開始各自施法了。
錢姓修士單手掐訣,猛的從儲物袋里甩出一個罐子,罐子不大,封在上面封著一塊白布,就和正常的酒壇差不多,只見罐子里傳來叮叮當當的聲音,突然一只腐爛的手從壇子里伸了出來。
葉墨也開始撫琴,其他少女也開啟鳴奏樂曲,樂曲符合著琴聲,讓現場激烈的氣氛都下降了幾分。
又一只腐爛的手從壇子里伸了出來,隨後只見這兩只手一撐,一個渾身散發著惡臭,全身高度腐爛,不停淌著膿水的尸體從里面爬了出來,這尸體直接飛快的朝著魏仙師爬去,奔跑的姿勢基本可以說是四腳著地,每一步都將地上的碎石剁碎一塊,掀起一陣陣的灰霧。
「哼,制作陰尸?」魏仙師雖然冷哼一聲但是面色也不禁凝重起來,陰尸雖然算是煉尸手段中最低等的一種,那也不是煉氣期修士能煉的出來的,這錢姓修士顯然是另有機遇,才能撿到一具完好的陰尸。
葉墨一邊撫琴一邊暗自打量著兩人,錢姓修士差不多在煉氣八層左右,而魏仙師也是在煉氣八層,這陰尸以目前的速度來看差不多相當于一名圓滿的武道高手,如果魏仙師解決不了這陰尸,那魏仙師必敗無疑,現在就看這魏仙師怎麼應對了。
只見眨眼間陰尸便到了魏仙師三米內,魏仙師眉頭一皺,張嘴一吐,一口舌尖血便吐在了陰尸額頭上,陰尸的動作突然僵硬了下來,還沒完,只見魏仙師朝著食指指尖一咬,儲物袋一拍,立即出來九塊銅錢,將九塊銅錢擺成一排,魏仙師拿著指尖上的血往九塊銅錢上一抹,再去拿銅錢,發現整個銅錢互相固定在一起,居然變成了一把劍。
此時陰尸頭上的舌尖血印記已經消失,魏仙師手持銅錢劍,飛速的朝著陰尸砍去,一劍便將陰尸的頭顱砍了下來。
張家的人立即一個個喜出望外,任誰都看得出來這陰尸的強大,沒想到這魏仙師也不是吃素的,而周家的那幾位包括周陽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陰尸的頭飛出三尺多遠,身上的膿水都流了滿地,發出一陣陣的惡臭,就連葉墨都忍不住往自己鼻子處打了個法術。
「如果,你就只有這點本事,還是快退下吧。」魏仙師意氣風發道,直接提著銅錢劍,走到了壇子旁邊。
法器一般都是十分脆弱的,尤其是養尸壇,聚靈壇這樣的器皿類法器,更是脆弱至極。
魏仙師剛要一腳踩下去,突然壇子里伸了出來了一只手抓住了魏仙師的腳,魏仙師大聲掙扎,手持銅錢劍去砍底下的手,不過卻無濟于事,這手竟然將魏仙師整個人都拖了進去。
原本已經被砍掉腦袋的陰尸,此時也慢悠悠的爬了起來,撿回自己的腦袋,爬回了壇子中,壇子中頓時傳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磨牙聲。